在藍玉看來，滅口不過是洗白的第一步。
畢竟冇有證據的情況下，隻要自己花錢僱傭一些水軍帶好節奏，那麼很多人就會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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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藍玉當總探長這麼多年，自然在六扇門中的關係網盤根錯節。為了想辦法讓白色的比基尼選項勝出，他還特地讓人邀請了公共關係科的陳潔霞幫忙。
「你製定的這些文案不行。」
陳潔霞是一個麵板白皙的中年女子，格外堅毅的眉毛讓她的長相有些男相。
但六扇門中冇有人會小瞧這個女人。
畢竟在最接近這些年裡，無數六扇門的負麵新聞都是她在處理。三年前那麼大的集體舞弊案能被女人輕描淡寫的壓下就足以證明瞭一切。
「不行？」
藍玉有些驚訝。
他特地收集了自己很多在第一線廝殺英勇的事跡，試圖在網路上都披露出去打造一個完美的為民眾不惜付出生命的形象。
「太高大上了一些，效果反而會適得其反。」
「奮不顧身，冇有照顧好家庭，一心一意全部都在事業上，這是你要的效果是不是？」
陳潔霞問。
藍玉點頭。
「這是我們這些年來一直樹立的完美捕快形象，但也就是因為這樣導致了民眾其實已經厭惡了這種空洞的人設。所以要從細節入手。」
陳潔霞語氣格外的肯定，「一個有血有肉，從細節上和普通人也冇有什麼區別的形象要比你這個方法好的多。」
「按你說的做，我欠你一個人情。」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港城能坐上總探長位置的也不過是四個人。藍玉有著匹配他地位的決斷。
「冇有和新聞集團聯絡嗎？」
陳潔霞看著藍玉開口，「以藍探長的人脈，讓對方控製一下網站的後台資料應該還是能做到的吧。」
「他們不願意，也不敢。」
藍玉眼神有些凶狠，「新聞集團那些王八蛋賺錢賺到不要命，而且他們認為一旦網站作假會讓柳先開那個瘋子找上他們，所以拒絕了我的請求。」
「這筆帳，有機會我會和他們慢慢算。」
藍玉語氣狠辣，「老子要是過了這一關，我就盯死這些撲街！」
....
陳潔霞一出手，網站上立刻多出了不少帖子。
這個女人果然很瞭解網路，也很明白如何操控人們的想法。
這些帖子絲毫冇有一點正麵渲染藍玉高大上形象的意思，反而是從一個普通人的視線中將一個充滿血肉矛盾的捕快形象給豐滿了起來。
「我是張德發，是一個已經退休了的捕快。」
「對於藍探長這個人，我接觸的並不多。而且我因為年齡的問題，和他也冇共事多久。」
似乎是為了增加自己說話的可信度，帖子的主人還特意將自己退休那天的照片發了出來。就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捕快，不過足夠慈祥的長相讓很多人第一眼內心就升騰起了信任感。
「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我就是那種混薪水的捕快。當了三十多年，破獲過最大的案子就是幫助旺角的福滿樓劉阿婆丟的貓。」
「其他不過就是檢查檢查身份證，然後給一些違停的車子貼上傳單而已。」
張德發的帖子冇有譁眾取寵，但就是足夠普普通通的描述反而吸引了足夠多人的圍觀和點讚。
「我也冇有當什麼督察的夢想，唯一有過的理想就是安安穩穩的退休然後拿到薪水。結果就在距離我退休的前一天，我遇到了一場槍戰。」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彌敦道大圈打劫十二家金鋪的搶劫案，當時在報導中說有兩個軍裝捕快巡視時被流彈擊中受傷，其中的一個倒黴蛋就是我。」
「但我在這裡要說的一點就是其實當時那枚流彈是可以要了我的命的，我從來冇有經歷過那種程度的槍戰，整個人都傻了，隻懂的呆呆的站在原地。」
「是藍探長救了我的命，他整個人撲上來推開了我，同時肩膀上也中了一槍。」
帖子到這裡的時候張德發的語氣明顯激烈了起來。
「槍林彈雨，子彈呼嘯。四周都是飛濺的血液，各位朋友或許在電影中看到過這種場景覺得冇有什麼，但是我要說的是真的是捕快們的捨生忘死纔會讓這個社會如此的安定。」
「在槍戰結束後，我找到了藍玉探長。當時他外表看上去很是豪邁，隻是淡淡的擺手衝著我說冇什麼，大家都是同事相互幫忙而已。」
「可是我看到了他抽菸的手也一直在顫抖！」
「他也在害怕，要知道當時擊中他的那枚子彈如果再偏離幾公分的話他就會被擊中心臟，神仙都冇得救。」
「於是我問了他一個問題，你害怕為什麼還要救我？」
「他咧嘴一笑，說了一句讓我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話。」
「你要退休了，有妻子有孩子。我是一個孤家寡人，有些事情總的有人去做。」
在帖子的最後，張德發很真誠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會選擇紅色，但是在選擇之前想一想。藍玉也是一個普通人，他不可能那麼完美。他做了這麼多年捕快，為了大傢夥付出了這麼多，真的因為內心的戾氣讓他去死對嗎？」
在這個帖子發表後，白色比基尼選項的點選數開始瘋狂的增加起來。
陳潔霞的手段還在繼續。
一則又一則關於藍玉生活中點點滴滴描述帖子和一些格外會帶節奏的話術讓很多人都開始選擇了白色的比基尼選項。
就在這個時候，藍玉辦公室的房門又一次被敲響。
「楚大人？」
看到兩個黑衣衛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後，藍玉一臉的驚喜。
「網路上你在控製輿論？」
楚躍民冷冷的開口。
「冇有，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藍玉的話還冇有說完，一旁的李守一動了。
「砰！」
藍玉甚至都冇有看清楚對方的動作，就覺得胸腔處猛烈的劇痛席捲全身，他龐大的身軀重重的被踢飛後撞在了後麵的書架上。
「我厭惡別人對我說謊。」
楚躍民俯視著在地上掙紮著試圖爬起來的藍玉，「停止你的那些把戲，我需要你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