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特別緊張的時候，會發現時間會變得特別的慢。
康利甚至覺得自己有種溺水窒息的感覺。
「十賭九詐。」
柳先開示意劉朗倒酒的同時語氣中充滿了讓康利膽戰心驚的調侃，「以我對於力量的控製，你無論猜測人頭還是字都會輸。」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柳先開在康利緊張的目光中挪開了他的右手。
何止是康利，就是一旁的劉朗都看直了眼睛。
因為那枚銀色的硬幣根本不是安靜的擺放在柳先開的手背上，而是在柳先開拿開手的一瞬間如同有了生命一樣在其的手背上瘋狂的旋轉起來。
還是那句老話。
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兩個隻會做生意的傢夥永遠也不會明白憑藉骨間背側肌的驟然發力讓硬幣在剎那間旋轉是何等的可怕！
恐懼。
這纔是康利唯一的感覺。
雖然他不清楚導致旋轉這個細節的可怕，但是他卻知道一點。
自己輸了。
因為無論那枚硬幣會旋轉多久，結果結果那就是結果是被柳先開控製的。
硬幣依舊在不停的旋轉著，而康利的大腦也在瘋狂的運作著。
「冇有直接給出答案？」
「他要什麼？」
在這一刻，康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柳先開代入到了默多先生的位置，這也讓他眼睛猛然的亮起。
「那部紀錄片我看了，柳先生。」
康利的語氣急促，「輿論大戰是新聞集團最擅長的事情。他們抹黑你，我們就可以洗白。那些觀眾們的感官是可以被控製的... 」
「有成功的先例，何先生當年那件事沸沸揚揚，我們也操作的很好..」
「隻要揭穿一些事情，民眾對於資本天生的厭惡會讓他們把您放在一個遊俠的位置，這不難。」
硬幣選擇的速度越來越慢，康利的話語則是越來越快。
「我這個人做事不需要解釋，所以你猜錯了答案。」
「但我喜歡你現在的態度。」
柳先開終於開口講話，而在同一時間硬幣也停了下來。
正麵。
康利長長舒了一口氣。
不管對麵這個瘋子要自己做什麼，最起碼他不用**裸的被掛在酒店的門口就好。
「不需要解釋？」
康利看著柳先開那雙流露著睥睨的眼眸，腦海中的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
他知道麵前這個瘋子要什麼了。
爭議！
這個瘋子的驕傲讓他不屑做出解釋，所以他一定要會做出一些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而這是無比巨大的流量，更是潑天一般的財富。
都說資本家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可以將絞死自己的繩索出售給敵人。
前一秒還惶恐萬分的康利眼神中充斥著興奮，他甚至還前傾了一些身子靠近了柳先開，「柳先開，您想要做什麼可以完全相信我。」
「我們會竭儘全力為您服務。」
「貪婪果然是勇氣的來源。」
柳先開大笑，然後示意劉朗將桃花釀倒入了自己麵前的酒杯當中後一飲而儘。
烈酒入喉。
如同火燒一般的感覺在柳先開的胸腔中瀰漫著，男人很放鬆的環視著這家在港島以昂貴而聞名的酒店。
環境果然不錯。
水晶吊燈在穹頂上投下細碎的光斑讓每個人的臉上都閃爍著成功的顏色，四周深藍色天鵝絨窗簾很好的隔絕了每個人竊竊私語產生的喧囂。
「自己看，別讓我失望。」
柳先開話音落下的同時修長的食指輕輕一挑麵前高腳杯。後者立刻如同一道閃電般徑直飛出撞在了天花板上的吊燈。
「叮!!!」
玻璃杯碎裂的撞擊聲在靜謐的空間內顯得格外清脆響亮。
而這突兀的響聲也讓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在第一時間注視向了那盞昂貴華麗的水晶吊燈。
沾染了酒液的玻璃碎片在燈光下發出了絢麗的七彩顏色。
「您這是乾什麼？」
康利也被嚇了一跳，當他移開看向天花板的目光回頭後整個人又一次的呆住。
空空如也。
原本坐在白色椅子上的柳先開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的隻有雪白桌麵上放置的一個小巧的U盤。
黑色的U盤。
「這還是人嗎？和鬼一樣的可怕。」
一旁的劉朗艱難的吞嚥著唾液開口，他和康利一樣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吸引了注意力，而回頭後也是一臉的駭然。
「不知道。」
康利呆呆的回答，「應該是人吧，不然他乾嘛拿走那瓶桃花釀？」
......
......
在這個時空中，由於大順帝國的強橫導致了歷史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蝴蝶效應的威力是巨大的。
其他的細節先不談。
就拿大順帝國的帝都各個部門的建築物來說，就和柳先開曾經的時空完全不同。
並不再是西方的混凝土水泥大樓，而是變成了仿木紋碳纖維增強混凝土建造而成的歇山頂、懸山頂這些充滿了東方韻味的建築。
這也導致了很多帝國的政府部門成了各個旅遊者們必須要打卡拍照的網紅景點。
近幾年中，帝國的皇族因為表現出自己的親民開明不守舊的態度，甚至連皇宮的外圍也開始了對外開放。但即便如此，在帝都中卻依舊有這麼一棟建築永遠會被禁止近距離拍照以及參觀。
親軍都尉府。
這是這棟十八層建築的名字。
人這種生物通常都比較奇怪，你越不讓做什麼，他就越想做什麼。
於是無數人都在試圖將這棟樓的神秘麵紗揭開。
可這麼多年來，親軍都尉府這棟大樓內除了流淌出一張近距離的照片之外居然真的再冇有任何的一點其他痕跡被拍下。
而在這張彌足珍貴的照片流露出來的細節也已經足夠讓網路上掀起過巨大的討論。
照片能透露出的東西並不多，讓所有人都驚駭的就是親軍都尉府的歇山頂居然是一塊巨大無瑕的白玉雕刻建造而成！！
這就嚇人了。
純白玉打造的九脊歇山頂並搭配應該是黃金的鎏金鴟吻其造價之恐怖甚至能讓那些所謂的億萬富豪們淚流滿麵為之汗顏。
對了，親軍都尉府還有著另外一個讓所有人都耳熟能詳的名字。
黑衣衛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