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季星然站在後麵,將傅淮安和季允遙的對話都聽在耳朵裡。
她的心隱隱陣痛,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已,怎麼還會這麼難過,她從來都不是任何人的第一選擇。
這隻狗看著小,但脾氣卻很大,季星然給它洗澡的時候被抓傷了不少。
季允遙抱在懷裡愛不釋手,傅淮安也一臉寵愛的看著她。
季星然裸樓在外的胳膊上都是傷口。
“妹妹,真是辛苦你了啊,你怎麼受傷了呀,我去給你拿藥。”
她把狗遞給傅淮安蹬蹬跑上了樓,季星然記得他是對狗毛過敏而且不喜歡這些小動物的。
他們結婚的第一年,她也是在外撿了一隻狗回來,外麵下著瓢潑大雨,可傅淮安說什麼也不讓她抱進去。
“今天你和狗隻能有一個進這個家門,你自己看著辦吧。”
季星然走投無路隻能選擇放生,可她剛關上門就聽到外麵巨大的響聲,那隻小狗被撞死了。
...
季允遙拿著醫藥箱下來,季星然為了避免她又有什麼陰謀,謝絕了她的“好意”。
“遙遙是關心你,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再說了,你那要是感染了,我可不會管你,到時候死在我家裡,我怎麼交代。”
傅淮安這句話雖然說的難聽,但更深層的意思居然是在關心著季星然。
她察覺到以後搖搖頭,嘲笑自己一定是病的糊塗了,那可是傅淮安,隻屬於季允遙一個人的傅淮安,怎麼可能會對她有惻隱之心。
季星然冇有話語權,季允遙的話就是聖旨。
她笨手笨腳還狀似無意,幾次把季星然的傷口還弄得更大些,血流不止。
“妹妹,對不起,這些事以前都是傅淮安對我做的,我冇經驗,你不要怪我啊。”
“我這就給你重新弄。”
她紅著眼眶,惹得傅淮安心疼極了,怒斥季星然:
“遙遙嬌生慣養,她不會做這些也情有可原,你何必這麼刁難她?”
季星然無話可說,她沉默著,既然都被誤會了,那不如就坐實吧。
她拿起麵前的小瓶子:“你看清楚,這不是碘伏,是酒精,誰刁難誰,還需要多說嗎?”
傅懷安有些詞窮,但還在強詞奪理:“那你不會說嗎?非要擺臉子給誰看?”
季星然嗤笑,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我說了,你會相信嗎?而且我什麼時候不滿了?怎麼,你會解讀我的微表情啊?”
傅淮安和季允遙直愣愣的看著季星晚,她的形象從來都是謹小慎微的,不曾有過這麼剛強的一麵。
季星然不想和他們多廢話,她下樓回到了房間。
距離她的婚期日子越來越近了,季母說叫她和季允遙在同一天辦婚禮,雙喜臨門。
季星然冇意見,嫁給誰都無所謂,隻要能夠離開這,離開季家,離開傅淮安,她都願意。
迷糊間她睡著了,房門被人踹開,傅淮安氣勢洶洶的推了她一把。
“季星然,你怎麼就是和遙遙過不去呢?小然招你惹你了?你明知道遙遙喜歡,還要把它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