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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抽出胳膊:“有機會再和你解釋,說來話長。”
季星晚拿著季父的名片出神許久,回去的路上,江敘白感受到她的興致不佳。
“怎麼了?”
“剛纔那個男人,是我父親,我出生以後,他就不見了,我媽把所有責任都怪到我身上,是因為我是煞星,她找來一個大師,說我命格不好。”
“我從來冇想過還能再看見他,為什麼還能再看見他,就好像我受過那些年的苦都是冤枉。”
江敘白將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今後有我,你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我會保護你,永遠。”
季星晚輕聲嗯了下,當天晚上季父就來了電話,約她在咖啡廳見麵。
“對不起,其實,你姐姐季允遙並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而是我在外麵撿回來的,我恨你媽,我跟她冇有感情,所以我是為了故意報複她。”
“她以為,你纔不是親生的,但其實,她寵愛二十幾年的季允遙纔不是,至於什麼大師都是我編造的,目的就是讓她親手摺磨自己的親生女兒。”
季星晚梗著脖子,即使她已經很難過了,但仍不允許自己流下眼淚。
“晚晚,對不起,是爸爸對不住你,可事已至此,在糾結過去又有什麼用呢?我們都朝前看吧。”
季星晚低笑出聲:“所以,一切的一切,我都纔是那個最無辜的人,我隻是你的一顆棋子,你從來冇有拿我當做過你的女兒,你的孩子,我隻是你的籌碼。”
季父不再吭聲,季星晚情緒崩潰。
助理得到訊息,看到季星晚上了京城的新聞,身邊還跟著那個本該是植物人的江家大少爺。
“傅總,終於找到了,我說怎麼一直冇有訊息,如今江敘白在逐漸恢複,所以季小姐也跟著露麵了。”
傅淮安當即就訂了機票趕過去,臨走前,他看了眼季允遙:
“不必對她心慈手軟,但記住,不要弄死她,要讓她好好體會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季星晚回家以後一直不開心,江敘白使勁渾身解數哄她。
“晚晚,你陪我一起去散散步吧,你總把自己悶在家裡也不行呀。”
季星晚順從的推著輪椅,冇想到,竟讓傅淮安鑽了空子。
他按照地址來到江敘白家附近,剛好看到季星晚。
“晚晚,晚晚我好想你。”
季星晚冇有防備,從後麵被人抱住,她聞著熟悉的香水味,瞬間就得知是誰。
“晚晚,太好了,你的眼睛可以看到了,我真為你高興。”
季星晚狠狠踩向他的皮鞋,傅淮安吃痛後退。
“關你什麼事,傅總,您現在應該擔心的,是您妻子季允遙,而我,是季星晚。”
傅淮安反應過來還想要上前,被江敘白的保鏢攔住。
他隻能看著季星晚二人離開。
季父又聯絡了季星晚:“晚晚,我對不起你,我願意和你一起回去說明一切,算是我的贖罪。”
“我造的孽不該由你來承擔,求你能夠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
季星晚無動於衷,她知道,要不是因為前幾天的重逢,季父一輩子都不會說出這種話,更彆提道歉了。
現如今,也不過隻是迫於江敘白家的勢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