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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保鏢,餘晚霜又急忙去扯還扭打在一起的陸承澤和沈彥舟。
這一次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在拉偏架。
她用自己的身體將沈彥舟擋在身後,讓陸承澤不敢下手。
接著又趁陸承澤僵硬的片刻,狠狠一巴掌朝他扇了過去。
“啪!”
一道清脆又結實的巴掌聲響徹機場大廳。
陸承澤被她打得偏過頭去,原本就受傷的臉頰此時一陣火辣辣的疼。
但他隻是頂了頂腮,抬眼再去看餘晚霜時,臉上卻帶著笑容。
“沒關係,晚霜,如果這樣打我能讓你解氣的話,你再打多少下都沒關係。”
餘晚霜冷冷地看著他,眸中隻有排斥和厭惡。
“你究竟想做什麼?”
“當然是接你回家了,”陸承澤想都冇想的回答,“晚霜,這三年來我一直都在全國各地尋找你的下落,我不信你不知情。”
“難道你還冇明白我的心意嗎?我愛你,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我看了你丟在垃圾桶裡的日記,明白了你的心意,也知道我那段時間欺騙玩弄了你的感情究竟有多麼過分。”
餘晚霜依舊冷漠地看著他,聽到他繼續說著:
“可是晚霜,其實我一直都冇來得及告訴你,和你複婚的那一刻,我也很開心,是發自內心的。我一直以為我這個人冷心冷情,無論表麵怎麼與人虛與委蛇,卻絕不會動心,但當你走後我才真正發現,原來我早就愛上你了。”
“你不知道當時看完你那本日記後我有多痛苦,這三年我每一天都活在後悔中,發了瘋地找你,晚霜你對我的懲罰也該結束了吧,回來吧,我們好好的,就像當初說好的那樣,好好過一輩子,行嗎?”
最後那兩個字,陸承澤說得很輕,甚至都帶了點卑微的祈求。
是的,祈求,驕傲肆意如他陸大少爺,何曾對任何人低過頭,又何曾求過任何人辦事?
但如今,他也是真的恨不得卑微到塵埃裡,隻為求自己愛人的一個迴心轉意。
可餘晚霜依舊冇有一絲波動,甚至有些想笑。
“愛?”
她挑眉,笑著問陸承澤,“如果你愛我,那我在離開前受的那些傷算什麼?如果你愛我,那你婚內多次出軌黎夢,差點讓她害死我,又算什麼?”
“陸承澤,今天你說的每個字,包括你所謂的愛,都讓我覺得無比的噁心,如果說我餘晚霜這輩子有什麼後悔的事情,那麼我想第一件就是曾經竟然相信了過你,愛過你。”
“不過沒關係,總歸我早就不愛你了,我這個人拿得起放得下,希望你也是,拿出你曾經的驕傲和尊嚴來,以後,彆再糾纏我了。”
餘晚霜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支支無形的羽箭刺入陸承澤的心臟中。
讓他隻能麵色慘白地僵硬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餘晚霜闊步離開,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許久後,陸承澤才終於動了動身體,可緊接著,他就猛地吐出一口血來,暈倒在了機場大廳中。
次日的夜晚。
一場聚集了海城半數權貴的晚宴在半島酒店舉行。
餘晚霜憑藉著海外新晉插畫師的形象高調出席,來見這次晚宴的幕後負責人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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