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硃紅楓道:“陳瑤把她的事,全跟我說了,說她爸爸是副市長,看不上羅俊生,她為這事搞得茶飯不思,形容憔悴。其實隻要她自己喜歡,又考慮那麼多乾嘛?該愛就愛,否則將來一定後悔。”看著柳向遠,幽幽道:“愛我所愛無怨無悔,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柳向遠聽她柔情無限,心裡一驚,知道她又藉著陳瑤的事影射自己,忙道:“彆說了,走吧!”硃紅楓失望至極,低聲罵道:“榆木疙瘩膽小鬼,做不了大事。”還要再罵,忽見陳瑤和楚夢舒走了過來,連忙閉嘴。
陳、楚來到二人麵前,都是憂慮至極。陳瑤尚未張口,楚夢舒已急急向柳向遠道:“他們兩個怎麼又打起來了?”武超群被張國慶訓斥時,並冇說出打架的原因,也無法說出打架的原因,是以楚夢舒有此一問。
柳向遠看看陳瑤,吞吞吐吐道:“不知道,可能……羅俊生心裡煩吧!”楚夢舒憎惡道:“他心裡煩,就能動手打人嗎?”見陳瑤在一旁低聲不語,歎口氣閉嘴。
陳瑤也是一歎,本想問問羅俊生現在的情況,卻是說不出口了。硃紅楓見場麵尷尬,忙道:“說這些有什麼用?還是保佑他們兩個能逢凶化吉吧!”楚夢舒悻悻道:“隻有這樣了。”陳瑤也無言點頭。
四人不再多說,來到辦公樓前等武超群出來。夜冷風寒,不一會兒便凍得瑟瑟發抖。柳向遠道:“你們都回去吧!我在這兒等他。”三女都是搖頭。楚夢舒倔強道:“回去也睡不著,再等一會兒!”柳向遠聽了這話,不再多說。
又等一會兒,陳瑤冷得直打噴嚏,柳向遠又勸三人回去,楚夢舒還要堅持,硃紅楓道:“算了,走吧!彆都感冒了。”勸了又勸,楚夢舒方纔應允。三女告彆柳向遠,回宿捨去了。
柳向遠獨站在辦公樓前,仰望天空,呆呆出神。看城市的夜空被路燈映的昏黃,混沌一片,不由喟然長歎。想起和梅嫿的前途,與這蒼茫夜空一樣不清,不禁黯然神傷。
不知過了多久,聽腳步聲響,樓內有人出來,轉過頭看去,正是武超群,忙迎上前去,道:“怎麼樣?礙不礙事?”武超群麵帶喜色,道:“冇事兒!明天交份兒檢討就行。”柳向遠不通道:“真的?不處理人?”
武超群點了點頭,道:“這事兒本就不能怪我,我挨一頓臭罵已是冤枉的了,再處理我,我可不依。”柳向遠“嗯”了一聲,不置可否,半晌吞吞吐吐道:“那俊生呢?張隊說冇說怎麼處理?”
武超群聽了這話,甚是不悅,黑著臉道:“向遠,你在這裡等我,是關心我還是羅俊生?”柳向遠臉上登時通紅,又羞又急,道:“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該問他的事嗎?”武超群“哼”了一聲,惡狠狠道:“他這種人,學校開除他也不為過。你跟他說,明天找張隊去,接受處理。”柳向遠輕歎一聲,道:“咱們三個怎麼會弄成這樣?”暗暗為羅俊生髮愁。
武超群道:“向遠,陳瑤是我表妹,我不讓她和羅俊生交往,有什麼錯了?羅俊生至於這麼惱我嗎?就憑這一點兒,就說明他這人不行。”柳向遠無言以對。武超群憤然道:“他這人是講義氣,但性子粗暴,爭強好鬥,我妹子和他交往,我怎麼放心?硃紅楓真是多事,介紹他們認識乾嘛?”
柳向遠見他氣呼呼不平,道:“他們彼此對眼,就算冇有硃紅楓,一樣會走到一起,你就彆耿耿於懷了。”武超群狠狠“呸”了一口,道:“我現在對姓羅的深惡痛絕,決不允許表妹和他交往。”柳向遠歎道:“這事還是走著說著吧!趕快回去,往夢舒宿舍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她早就等的急了。另外還有陳瑤。”將楚夢舒等三女等他的事說了。
武超群卻不著急,道:“不慌,估計她們已經睡了,況且這時間打電話,還不驚醒全宿舍的人?”柳向遠道:“是這個道理。”武超群歎道:“這段時間,倒黴透頂,回去也睡不著覺,陪我說會兒閒話吧!”
柳向遠心裡一動,這豈不是打聽梅嫿家庭情況的大好機會?當下點頭,和他邊走邊說,尋個避風處坐了。
武超群又抱怨了幾句羅俊生,突然轉變話題,笑嘻嘻對柳向遠道:“兄弟,我聽夢舒說,硃紅楓對你,嘿嘿,可是非同一般啊!你可要好好把握。”柳向遠想不到他竟然說出這句話來,嚇了一跳,登時麵紅耳熱,急道:“胡扯,哪兒有的事?”不由害羞窘迫。
武超群看他著急,笑道:“慌什麼?怕我笑話你?硃紅楓人漂亮,性格也好,你們若是成了,我隻會為你高興。”柳向遠心兒“怦怦”直跳,道:“我和她真冇什麼,倒是你,怎麼追上夢舒的,說來聽聽。”忙把話題扯到武超群最感興趣的事上。
果然武超群不再逼問,眼睛一亮,嘴角不自禁露出笑容,道:“我們的事,冇什麼好說的,夢舒和我是高中同學,相處的久了,慢慢就有了好感。”柳向遠不通道:“就這麼簡單?”武超群笑著點頭,道:“當然喜歡她的人也不少,但都是有心冇膽,隻敢偷偷瞧她。要不是我膽子大、臉皮厚,也不會有這美好結果。”
柳向遠想起他的行為,忍不住由衷佩服,羨慕道:“超群,你真了不起,你班裡的男生,估計很多人對你伸大拇指頭吧。”武超群得意洋洋,道:“那倒不會,我搶走了夢舒,他們嘴上不說,心裡恨不得砍死我呢!”想起自己獨得美人垂青,心裡痛快至極。
柳向遠卻是想起梅嫿,心裡酸溜溜一片,不是滋味,沉吟片刻,道:“陳瑤和你們也是同學嗎?”武超群點了點頭,道:“是,她和夢舒關係很好,我的事她還幫了不少忙呢!後來我們三個又一塊兒考了警校,關係更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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