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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涯指了指腳下的冥界主城，城堡的地基是用古神的頭骨建造的。
“古神是幾百億年前的存在，他們活著的時候有無數的信徒。”
“信徒死了，但信仰冇有消失，信仰附著在古神的遺骸上。”
“黃昏禁區裡有一千七百萬具古神遺骸，每一具上麵都附著著幾百億年的信仰殘留。”
“我現在要做的不是積累信仰，是收割現成的信仰。”
死寂珠發出耀眼的灰黑色光芒，光芒籠罩了整座冥界主城。
主城下方的古神頭骨開始震動，震動中釋放出一股無形的力量。
那力量是信仰，是幾百億年前古神信徒的信仰，沉睡了幾百億年的信仰。
“信仰收割開始。”
萬界公鏈上的直播畫麵顯示李涯身上的神格印記在急速變化。
十四級，十五級，十六級，數字在跳動，每一秒都在增長。
聯合會的檢測係統也在同步顯示這個資料，因為神格等級是公開的資訊。
“他在吸收古神的信仰殘留。”
“這是作弊，古神的信仰不屬於他。”
“信仰歸誰要看誰能收割，古神死了，信仰冇有主人，李涯收割就是他的。”
萬界公鏈上的爭論冇有影響李涯的收割速度，神格等級在一分鐘內從十四級漲到了三十級。
三十級的續命上限是兩百零八小時，比之前的九十六小時翻了一倍多。
“兩百零八小時，八天多的壽命延長，夠用了。”
“不夠用也沒關係，他還在漲，現在已經三十五級了。”
“買入買入，冥幣要暴漲了。”
冥幣的價格從三千萬漲到了五千萬，然後是八千萬，然後是一億。
聯合會的金融專家已經冇有話說了，因為他們所有的分析都建立在神格升級需要時間這個前提上。
現在這個前提被打破了，李涯在用古神的信仰殘留加速升級。
黃昏禁區裡有一千七百萬具古神遺骸，每一具的信仰殘留都相當於幾萬年的信徒積累。
全部收割完畢之後，李涯的神格等級會達到什麼程度，冇有人敢想。
議會的會議室裡，陳嶽看著萬界公鏈上跳動的神格資料，他的臉已經冇有任何血色。
“他在收割古神的信仰，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成為萬界最強的神格持有者。”
“比聯合會所有成員加起來都強。”
財政部長的話讓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終於意識到黃昏禁區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墳墓，是信仰金礦，是幾百億年的信仰儲蓄。
陳嶽當初把黃昏禁區劃給李涯的時候，以為是在甩包袱。
現在才發現是把萬界最大的寶藏送給了敵人。
“必須阻止他繼續收割。”
“怎麼阻止，我們的艦隊進不了黃昏禁區，進去就會被虛空輻射溶解。”
“派原初改造者去呢。”
“原初改造者能抵抗虛空輻射，但抵抗不了古神的怨念。”
“古神的怨念比虛空輻射還要致命一萬倍。”
陳嶽的每一個方案都被否決了，因為黃昏禁區對普通人和原初改造者來說都是禁地。
隻有死神許可權持有者能在那裡自由活動，因為怨念歸死神管。
李涯在黃昏禁區裡就是無敵的存在，冇有人能阻止他收割信仰。
萬界公鏈上的神格資料還在跳動，四十級，四十五級，五十級。
五十級的續命上限是三百四十八小時，將近半個月的壽命延長。
“半個月不夠用，還要漲。”
“五十五級了，四百小時。”
“六十級了，四百五十小時。”
冥幣的價格跟著神格資料一起漲，從一億漲到了兩億，然後是三億。
剛纔還在拋售冥幣的人現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因為價格已經漲回了原來的三倍。
聯合會的金融專家最後釋出了一份絕望的報告。
“冥幣的價值已經無法用傳統經濟模型來評估。”
“因為它的錨定物是一個正在無限成長的變數。”
“建議各位麵放棄抵抗，接受冥界法權體係的領導。”
這份報告相當於聯合會在金融領域的投降書，釋出的瞬間就被置頂到了萬界公鏈的最頂端。
星元的彙率在報告釋出後徹底崩盤，從七十跌到了三十，還在繼續往下掉。
萬界銀行宣佈無限期暫停星元兌換業務，因為冇有人願意持有星元。
所有人都在搶購冥幣，冥幣的價格在一小時內突破了十億星元。
蘇陽在冥界主城的指揮室裡看著這些資料，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狂喜。
“你用古神的信仰打垮了聯合會的金融霸權。”
李涯的神格等級在這時候穩定在了七十三級，信仰收割暫時停止了。
“第一具古神遺骸的信仰已經收割完畢，剩下的一千六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具慢慢來。”
“慢慢來是什麼意思。”
“一次收割太多會導致神格不穩定，需要時間消化。”
“消化完第一具大概需要三天，三天後開始收割第二具。”
這個資訊讓蘇陽做了一道簡單的數學題，一千七百萬具遺骸乘以三天。
等於五千一百萬天，等於將近十四萬年。
“你要花十四萬年才能收割完所有古神遺骸。”
“急什麼，十四萬年之後我會是什麼等級你想過冇有。”
蘇陽冇想過，但他現在開始想了。
七十三級是收割一具遺骸的結果，一千七百萬具遺骸之後會是幾級。
“根據神格成長的遞減規律，收割到最後大概是九千級左右。”
“九千級的續命上限是多少。”
“六萬三千小時，七年多的壽命延長，每枚冥幣。”
這個數字讓蘇陽的腦子當機了，七年多的壽命延長，一枚冥幣。
冥幣的上限不是九十六小時，是七年。
現在的冥幣是折價賣的，因為李涯的神格還冇升滿。
等神格升滿之後，現在買入的冥幣會增值幾百倍。
“你在發行的不是貨幣，是股票，無限增值的股票。”
“比股票更好，股票可能跌，冥幣隻會漲。”
“因為我的神格隻會升不會降，神格升了續命上限就漲。”
“續命上限漲了冥幣就值錢，這個邏輯鏈條冇有任何漏洞。”
萬界公鏈上的人也開始意識到這一點，冥幣的購買熱潮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現在買入七十三級的冥幣，等李涯升到九千級就是一百二十倍的收益。”
“不隻是收益，還有續命，一邊賺錢一邊續命，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好的投資嗎。”
“冇有了，冥幣是萬界最完美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