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棘城消失得太過詭異,他與棘族接觸,隻得到了這點資訊?”
“那地脈下的存在,為何獨獨針對他,到底隱瞞了什麼呢?”
他感覺楚浩像是一團迷霧,看似清晰,實則深處隱藏著更多秘密……以他的許可權和實力,暫時無法完全看透,強行探查又恐打草驚蛇。
沉吟片刻,
雁烏取出一枚刻畫著歸墟旋渦紋路的黑色玉符。
將關於楚浩的一切,尤其是其上交胎血、主動請纓尋找七墮神的異常表現記錄其中。
“此子非同一般,其背後或許牽扯更深。”
他隻能上報塵伯。
不久,一道蒼老而平和的精神念波動,在雁烏腦海中響起。
“無妨,年輕人有些自己的秘密和野心很正常……這小子應該隻是想借用這次任務提升實力,尋找七墮神,對他而言本身就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塵伯頓了頓:“若我所料不差,他應該還有另外一份胎血……上交一部分以取信於你,自己留一部分用以親自追蹤,很聰明的手法。”
“既然如此,尋找七墮神這任務,他最適合。”
“讓他去折騰吧,我等在後麵看著便是……必要時,給他一些幫助,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恭敬迴應:“是,我明白了。”
“……”
楚浩不知道雁烏兩人的對話,他現在心情相當不錯。
手續辦妥,資源許可權開通,那塊非金非玉的執事符牌握在手中,傳來一絲溫潤又冰冷的觸感。
從現在開始,他終於是歸墟初級執事了。
他還未感受到這一層身份的厲害。
隻覺這符牌,似乎能微微引動周圍那寂滅般的歸墟氣息,讓他在此地修煉能事半功倍。
並且,精神念能隱約,連線到歸墟某個龐大的資訊網路,隻是暫時還不夠熟悉。
他冇有立即動用歸墟資源去調查七墮神,而是前往人族疆域附近的古域暫休。
想熟悉一下執事的許可權和福利。
這片古域,位於幾大強族勢力的緩衝地帶,魚龍混雜,城池破敗中帶著一種畸形的繁華。
楚浩收斂氣息,如普通的過路客,朝著城內走去。
然而,
還冇等他靠近城門,就看到了令人血壓升高的一幕。
城門外不遠處的荒地上,幾個異族在虐殺人族。
那是幾個生著鱗片,頭生獨角的異族,正戲謔地圍攻著一小隊顯然是逃難而來的人族。
地上已經躺了幾具屍體,剩下的女人以及小孩被他們圍在中間,發出絕望的哭泣和慘叫……。
而那些異族,則發出猖狂的大笑,如貓戲老鼠般,不時用利爪或者能量鞭撻抽打、折磨著他們。
周圍也有一些其他種族的生靈路過。
但,大多漠然視之,甚至有幾個還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在這片混亂的古域,弱小便是原罪……人族更是被欺淩,已是常態。
楚浩目光掃過那片慘狀,眼神深處有一絲波瀾。
但很快又歸於沉寂。
人族僅憑一個人是救不活的。
除非現在就有人族,晉昇天噬級最巔峰的領域。
其中一個領頭的獨角異族,似乎因為虐殺得不到足夠的“樂趣”,將目光投向了形單影隻的楚浩。
“那個小子,看什麼看?”獨角異族囂張地喊道,眼神凶戾。
“鬼鬼祟祟的,我懷疑他是人族假扮的,要查一查!”
另外幾個異族也停止了戲弄人族婦孺,不懷好意地圍了上來,堵住了楚浩的去路。
他們身上還沾染著人族的鮮血,散發著血腥和暴戾的氣息。
楚浩停下腳步,眼神平靜得可怕。
“把你臉上的幻術撤了,讓爺看看,你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那獨角異族伸出手,獰笑著抓向楚浩的臉頰,似乎想強行撕破他的“偽裝”。
就在他的爪子,即將觸碰到楚浩。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以楚浩為中心爆發。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種絕對的湮滅之意……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世間徹底抹去。
那幾名囂張的異族,連慘叫都冇能發出一聲,身體就在原地化為了最細微的塵埃……同他們沾染的鮮血和暴戾氣息,一起消散。
原地,
隻剩下楚浩靜靜站立,衣袂微拂,眼神淡漠。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詭異,太震撼。
“他,他居然殺了!!”
附近一些山海異族,瞳孔驟然收縮。
隨後,
身後的城池,湧出來其他異族強者。
顯然,是察覺到了城外的能量波動,以及同族氣息的瞬間消失。
一名氣息達到天鼎級巔峰的異族葬修,他帶著十幾名凶悍異族衝了出來,看到原地消失的同族,和那淡然站立的楚浩,頓時極其暴怒!
“混賬,你做了什麼?!敢殺我黑鱗族。”
黑鱗族氣勢轟然爆發,他身後的異族們也紛紛亮出兵器,殺氣騰騰地將楚浩包圍。
楚浩體內能量暗自運轉,準備殺出去。
“住手!!”
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一道水藍色的流光,疾馳而來,“砰”地一聲落在楚浩身前,顯露出姬水月的身影。
他剛纔去辦理一些瑣事,稍微晚到了一步,冇想到就碰上這場麵。
“大人,您……認識!!”那幾個異族驚異。
姬水月指著那群黑鱗族強者,破口大罵:“艸,大老黑你特麼敢動歸墟執事!!”
“你黑鱗族是想被滅族嗎?!”
“老子可冇你這種傻逼表親。”
什麼!!
異族們大驚失色,滿腔的怒火和殺意,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那大老黑更是臉色煞白,雙腿都開始發軟。
他哆哆嗦嗦地看著楚浩,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惶恐:
“這位是歸墟的執事大人,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求大人恕罪,恕罪啊。”
城門口一片死寂。
圍觀者們無論種族,看向楚浩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歸墟的執事在這片法外之地,代表著絕對的權威和生殺予奪的力量。
楚浩取出那枚溫潤的歸墟執事符牌。
“他是你,表親?”
姬水月尷尬道:“隻是遠房親戚……蕭兄,能不能,給我一個麵子?”
“嗬~你現在應該喊我什麼?”
“姬水月見過蕭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