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趕緊勸勸他啊，別讓他鑽牛角尖！”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中充滿了不解和質疑。
劉占傑被眾人說得滿頭大汗，隻能連連擺手。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
他看向曹衛國，急忙解釋道。
“這事兒……它有點特殊。”
“方思恆之所以接這個委託，不是為了錢。”
“是因為他從小長大的那個福利院，一直都是高永傑的華飛集團在贊助。”
“這份人情，他……他沒法不還啊。”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下來。
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裡麵。
這就不是簡單的業務委託了，而是沉甸甸的人情債。
曹衛國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他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
“這小子，還是個重情義的。”
他能理解方思恆的處境。
換做是他，麵對這樣的請求，恐怕也無法拒絕。
但是……
“唉。”
“情義歸情義，但現實歸現實。”
“狼柏山那案子，難度有多大，我們心裡都有數。”
“他一個人，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曹衛國沉思片刻，終於做出了決定。
“這樣吧，占傑。”
“你再聯絡他一次。”
“告訴他，案子可以查，但要有個限度。”
“四天之內，如果他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就必須馬上放棄這個委託！”
“是！”
……
另一邊。
“這……這哪是路啊。”
“這簡直就是玩極限越野啊。”
“您確定咱們要往裡走嗎？前麵連掉頭的地方都沒有了。”
方思恆靠在後座上，神情淡然。
“繼續開。”
他們已經探查了七八個可疑地點。
每一個地點的探查，都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快則半小時，慢則兩三個鐘頭。
司機開著車在外麵等。
方思恆則獨自一人，徒步進入那些車輛無法抵達的區域，進行實地勘察。
就在他們駛向第九個目標點的時候，一輛跑車從後方追了上來。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那輛熟悉的跑車，眼皮一跳。
“是……是高總的車。”
方思恆睜開眼睛，朝後視鏡看了一眼。
“方先生！”
高晴晴沖著這邊喊道。
“情況怎麼樣了？有什麼發現嗎？”
方思恆示意司機停車。
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高晴晴也立刻從車上下來。
她快步走到方思恆麵前，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不安。
“我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就馬上趕過來了。”
“怎麼樣？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方思恆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暫時還沒有。”
高晴晴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
她咬了咬嘴唇，強打起精神。
“沒關係，這才第一天。”
“後麵的地點呢？我陪你一起去。”
方思恆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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