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大小姐手腕夠硬，又有好幾個忠於高董的老臣子力挺。”
“華飛集團當時就得被那幫豺狼給分食了。”
“對了。”
“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方思恆言簡意賅。
“當年高董剛失蹤的時候，大小姐第一時間就要報警，但是被張秀給攔住了。”
“那個女人，當時是死活不同意報警。”
“她說綁匪要的是錢，報警會撕票，還說大小姐是不顧自己親爹的死活。”
“當時公司裡好多人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大小姐壓力很大，最後才同意了先交贖金。”
“現在想想，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司機越說越激動。
方思恆的嘴角卻在此時微微上揚。
找到了。
張秀有充分的作案動機。
她反對報警的行為，更是欲蓋彌彰。
“江祁。”
“把張秀的所有社會關係、資金流水、通話記錄，全部給我挖出來。”
“收到！”
繼續在這座荒山裡尋找所謂的“第一案發現場”，已經沒有意義了。
“師傅。”
方思恆再次開口。
“下山。”
司機愣了一下。
“啊？方先生，我們不找了嗎？”
“不找了。”
“換個地方找。”
“我們不找案發地了。”
“我們直接去找，綁匪拋屍和拋車的地方。”
“方先生，我們真不找了？”司機還是有些懵。
“不找了。”
腦海裡，眾人格已經炸開了鍋。
“你這是什麼操作？放棄第一案發現場，直接找拋屍拋車地？”
“這不就是大海撈針嗎？”柯楠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
“是啊。”傑克也跟著附和。“狼柏山附近，拋屍拋車的地方，那可太多了。”
“根本就沒有明確的搜尋範圍。”
“這難度，可一點不比找案發地小。”
“沒有線索支撐，確實有點盲目了。”
劉毅則顯得更直接。
“你這是不是有點太想當然了？”
“我們現在手裡，可沒有多餘的籌碼，能這麼揮霍時間。”
“你們說的，我都明白。”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
“為什麼專案組，還有高永傑女兒請的那些私家偵探都沒有找到第一案發現場？”
“難道是他們不夠專業嗎？”
“不，不是。”方思恆自問自答。
“是因為，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普通的綁架案。”
“既然目的不是錢，而是殺人。”
“那麼綁匪，壓根就不會留下什麼，能讓我們找到第一案發現場的線索。”
“甚至，他們可能連現場都沒有。”
“或者說，那個所謂的‘第一案發現場’，早就被他們處理得乾乾淨淨了。”
“我們現在再去山裡找，那就是浪費時間，大海撈針。”
“但是，拋屍和拋車的地方，就不一樣了。”
“綁匪的目的是殺人，不是藏屍。”
“所以，他們一定會儘快處理掉高永傑的屍體。”
“還有那輛勞斯萊斯。”
“那輛車，實在是太顯眼了。”
“開著它在路上晃悠，那不是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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