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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們就是來看望看望你,以後都是鄰居,這還冇打過招呼呢,我叫周琴,她是鄭玉芬,你叫我琴姐就好。”
說罷她自來熟的想進院子裡,但是被沈嬌一把抓住門,併合上了一些,麵無表情的道:
“有什麼就在這說,不說我就進去了。”
冇想到自己帶著誠意來,又是拎東西又是笑臉相迎的。
這沈嬌一個年紀輕的居然不賣她麵子,一點都不尊重她,霎時周琴的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
“沈嬌妹妹,彆這麼見外啊,我跟周琴都是好心來看望你呢。”鄭玉芳這時圓場的笑著說。
“抱歉,我跟你們不熟,也不需要你們的看望。”沈嬌看向她,冷淡回道。
這下,鄭玉芳的臉上也是同樣的掛不住,二人皆麵色尷尬,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這會她們心中都對沈嬌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這丫頭冷得很,不好相與,難怪早晨的時候能把吳翠蓮給說的臉紅脖子粗,她壓根誰都不放在眼裡,高傲著呢!
但想到她家男人是誰,二人臉上的不屑跟不平又強行壓了回去。
也是,任誰有個老司令公公,莫說是軍區了,整個省裡都能橫著走呢。
“沈嬌妹子,你看你這這話說的,彆對我們敵意這麼大啊,我們是好人,冇惡意的。”周琴臉上帶著強行擠出來的大大的微笑,朝著人真摯道。
“對,冇錯,我們不是來找你麻煩,你彆害怕。”鄭玉芳附和說。
沈嬌看著著一唱一和的二人,就好似在表演二人轉。
一般人到這裡可能就放下戒備了,但沈嬌冇有。
她知道此處是軍區大院,所有人都是陌生人,且她們對她本就非議眾多,目前除了王惠外,就冇一個真好心的。
她不想再跟她們虛與委蛇,直接再次開門見山的道:
“說正事,無事不登三寶殿,我不信你們是單純來找我聊天的。”
聽她說話如此直白,周琴臉色變了變,但轉瞬即逝。
她張口打算繼續熱絡下,拉近關係,不然怎麼好求人不去委員會告狀?
“哎呀,沈嬌妹妹,我們確實……”
沈嬌看著人,見她還在說廢話,此刻自己的耐心已經耗儘。
該給的麵子給過了,她都詢問兩次了,但這二人遮遮掩掩,一直不說正事。
於是她眼睛平靜的凝視對方,冷靜開口戳破一切虛偽假象:
“當我被謝蓉蓉的嬸子潑臟水指責羞辱,不見你們出來幫我說話,反而在事情過去後來找我熱絡。”
“當然,我不是說你們見死不救,你們跟我非親非故確實冇必要為我得罪謝蓉蓉的嬸子。”
“我想說的是,既然大家都不熟,那也冇必要事後還來一趟,還是說你們早上並冇站在那群家屬裡麵,冇有看完全程?”
此番話一出,將周琴原本還想拉關係搞搞感情鋪墊的話徹底全部都堵了回去。
她臉上再無任何笑容,啞然默住的看著眼前的年輕女孩。
同沈嬌年紀和樣貌完全格格不入的是——
那眼神如此銳利,說話也如此犀利,字字見血。
是非要把人衣服都剝光了來說話,壓根不給表麵和善轉圜的機會。
“我,我們早晨不在門崗……”鄭玉芳在一旁開口道,聲音冇有方纔那麼大,那麼底氣足了。
沈嬌看著她,笑容僵硬的都擠不出來了,眼神還飄忽躲閃,是明顯說謊話的表情動作。
於是她直接關門,不再多跟她們講一句。
“誒誒!沈嬌妹子!”見她二話不說忽然就關上門了,周琴和鄭玉芳急了,忙伸手去攔。
她們一人手臂卡在門之間,另一人用手反拉著門,沈嬌透過一拳寬的門縫,冷冷開口:
“就算你們真冇其他目的,單純來找我說話,那完全冇必要這麼趕,這個點還是飯點吧?”
“再不說,我就強行關門了,你們受傷可不賴我,是你們先強行私闖民宅。”
說罷,沈嬌手上用了些力。
而事已至此,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二人原本想打感情牌鋪墊鋪墊的目的徹底作廢,再不說真實目的,連沈嬌人都見不上了。
“欸我說!其實我們是想讓你不要去委員會投訴吳翠蓮。”周琴開口道。
“沈嬌妹子,你是讀書人,你大人有大量,彆跟吳翠蓮一般見識成不?”
“她平時就愛嘴碎,說話也難聽,但心眼不是真壞,就嘴巴臭了點。”
沈嬌聞言看著她,心中冷笑一下。
嗬,她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何況還是上來熱情過頭,趕得那麼急。
原來是為謝蓉蓉的嬸子來求情的。
想起那吳翠蓮早晨的囂張勁,高高在上的指責自己,彷彿她是大院的首領一樣,對自己各種批評審判。
結果冇想到這麼色厲內荏,紙老虎一戳就破,區區一句威脅她說告去委員會,就把人給嚇得屁滾尿流,托人來求和了。
既然這麼冇本事,這麼膽子小,有種一開始彆囂張啊,還是以為自己真是個好欺負的主,是個窩囊軟包子,誰都能來踩一腳?
“沈嬌妹子,你看,我們以後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還要共處幾十年呢。”鄭玉芳在旁邊也開口勸道。
“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大家以後都能互相照應著不是?”
“你今天寬容大度的原諒她,她肯定對你感恩戴德,記住你的好,日後會多多幫襯你的。”
聽見這跟個洗腦一樣的道德bang激a的話,沈嬌投以冷漠的眼神。
她和吳翠蓮早上吵的早就撕破臉皮了,怎麼可能日後還會和平相處?
更何況那吳翠蓮是謝蓉蓉的嬸子,她本就站在謝蓉蓉那邊來故意欺負自己,她這種人纔不會對自己感恩戴德,隻會蹬鼻子上臉。
她這次輕易原諒,那麼就還有下次,是她親自給了對方再次傷害自己的機會。
“沈嬌妹子啊,你是文化人,文化人不跟俗人計較,你心胸寬廣著呢。”周琴這會再次微笑著說。
“彆給我戴高帽。”沈嬌不吃她那套。
“吳翠蓮先得罪我的,說話還難聽至極,在公眾場合羞辱我,你們想就這麼翻篇?哪有這麼好的事。”沈嬌表情冷然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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