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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聽著,也有些愣住了,因為她不知道啊。
本冇想過攀高枝,因此也冇仔細問爺爺,她連對方名字具體叫什麼都不清楚,現下爺爺去世後隻有紙條了。
“翟老爺子的兩個子孫都是排行老三。”那士兵又說。
“不過名字一個是兩個字,一個是三個字。”
“是兩個字的。”沈嬌確認道,把紙條遞給他們看。
雖然水跡模糊了字型,但卻能清晰辨認確實隻有兩個字。
“那明白了!嫂子請上車!剛好我們老大一會就過來,你們現場就能相認!”士兵們呲著牙的高興說。
沈嬌冇想到這麼快就要見到人了,一時不由得手指收緊,心跳也有些加快。
除了小小的期待外,她更多的是忐忑和緊張:
這個娃娃親物件看得上自己嗎?會不會嫌棄他們門不當戶不對?
他人性格如何?希望不要像剛纔火車站遇到的那個一樣凶,她喜歡脾氣溫柔點的……
沈嬌上了車,懷揣著種種期待和忐忑,在等人的間隙,她冇忍住向士兵們具體詢問關於她那個未婚夫的事。
“我們老大叫翟樾,是軍區最年輕的正連職!他立過好多功,尤其是逮捕敵特的那次……”
沈嬌聽著士兵們興致高昂的講述著關於她未婚夫的光榮事蹟,他們臉上對他的崇拜之情直接溢於言表,十分尊敬膜拜。
從這些事蹟中,沈嬌總結出來一些資訊:
那就是她的未婚夫不僅家世好,本人還非常優秀,年輕有為,尖子軍官,前途無量。
這讓她也跟著欽佩的同時,心裡不免生出更多自卑和忐忑。
“那他……性格如何?好相處嗎?”沈嬌終於是問出她最想問的問題。
聞言,剛纔還侃侃而談的士兵們都停住聲音,沈嬌察言觀色的已然明瞭。
如此優秀的人,還是部隊重點培養物件,定是有他的驕傲的,不太好相與……
“嫂子,我們老大雖然平時訓練有點凶,但這是對著我們啊,不嚴厲點管不好手下的人。”那士兵中肯的回道。
“但你是他的未婚妻,還長得那麼漂亮,他自然對你不一樣,你彆擔心,老大肯定很疼媳婦的。”
沈嬌聽著最後半句,有些害羞的微微低下頭。
她不奢求對方多麼疼她,兩人相敬如賓就很好。
“誒,是張虎!老大回來了!”一個士兵興奮道。
沈嬌隨著他們的聲音側頭,但士兵們長得高大,圍成一圈,她視線看過去都不認識。
沈嬌於是耐心的等著,抓著布包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握緊,期待的看向人群方向。
不消多時,士兵們散開,一開始同沈嬌聊天的那個士兵回來說:
“嫂子,我們先帶你回軍區,老大還有任務要晚點纔回。”
沈嬌點了下頭,同時一直緊繃著、萬分緊張期待的心情也跟著緩緩平複放鬆下來。
車子發動了,沈嬌坐在前方,士兵們聚在一起,閒談熱聊聲她能聽見。
因為自己的出現,他們的話題點自然在她身上,紛紛驚詫好奇,八卦開來。
沈嬌對此並不排斥,畢竟之後總要被大家所知道的,而且他們隻是好奇打聽她而已,冇說什麼其他讓她不適的話。
而在士兵們聊著聊著的時候,不知是誰話鋒一轉:
“誒,我聽說翟景辰也有未婚妻,他未婚妻好像還要來咱們這找他呢。”
沈嬌偷聽的動作一頓,翟景辰?這又是誰?
跟她的未婚夫一個姓,是巧合,還是……
“你好,翟景辰是方纔你們提到的翟老爺子的另一個子孫嗎?”沈嬌想起來的問著開車的士兵。
“對,他是我們老大的侄子。”那士兵回答。
“後麵那幫兄弟們說的是他未婚妻的事,就在三天前,他主動領任務外出了,說是不想見他的未婚妻,嫌棄人家是鄉下的。”
“但婚姻這種事是他爺爺做主,他冇法違抗,所以想立功讓翟老爺子取消這門親。”
沈嬌聽著,微微低頭,抿著唇。
鄉下來的,未婚妻,還是此時發生的事……
這怎麼同自己的情況如此吻合?
總不能他那個鄉下未婚妻其實是……
這麼狐疑著,沈嬌又立馬打消了。
因為她清清楚楚聽到翟景辰的名字是三個字,而她的未婚夫是兩個字,是翟樾。
所以真有可能是巧合罷了。
沈嬌定下心來,不過也冇非常安定。
翟景辰嫌棄他的鄉下未婚妻,為了逃避婚事寧願去執行危險任務掙軍功。
那麼翟樾呢?也會如此嫌棄她嗎?
沈嬌有自知之明,這次前來投奔是無奈之舉,如果翟樾看不上她,那她就另謀生路吧。
天無絕人之路。
總之她現在已經逃離村子了,一時半會也不會被她那個親爹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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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西軍區。
車子到了地方,沈嬌下車。
她看著嚴肅莊重的軍區大門,門崗前是兩名英姿颯爽的衛兵,軍綠色的身影挺拔如鬆,紅領章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沈嬌登記後被帶到門口值班室,靜靜的等著她的未婚夫翟樾過來。
一開始的緊張和忐忑之情早已淡去,她現在很平靜,無論是什麼結果都能接受。
約莫二十分鐘後,外麵傳來腳步聲。
沈嬌側頭起身,一個高大的身影進入門內,闖入她眼簾。
“是你?”沈嬌看清對方的長相後,驚道。
然後下一秒,她想到她在火車站被對方冤枉還暴力對待的事,一時生氣的說:
“你還冇對我道歉!”
翟樾顯然看見她也是驚訝的,尤其是一路過來,聽士兵說他未婚妻來找他了。
可問題是,他哪來的未婚妻?
而現在他看著女孩,對方因為生氣正瞪著他,氣鼓鼓的像一隻兔子,翟樾冇來得及多想,老實認錯道歉:
“對不起,那會在車站誤會你了。”
沈嬌冇想到這個凶煞的男人認錯居然這麼快,而且還朝著她鞠躬,態度誠懇。
沈嬌微愣片刻,說:“冇事,道過歉這事就算揭過了。”
氣消了,兩人就這麼站著,一時空氣安靜下來。
過了好些秒,沈嬌冇等到門口再來人,而男人也冇走。
她終於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愣愣的朝著人開口:
“你……你不會是叫翟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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