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曉趕緊道:“那你不要隨便說那樣的話啊!誰聽那種話,也會有壓力的!”
不,若是彆的女孩聽到這種話,會嚇的落荒而逃的,也就我這個芯子是二十一世紀來的,還能接受。
他竟然很認真地回道:“好,我以後不會隨便說的。”
幸運的是碼頭到了,黎曉不用躲回狹小的房間裡了。
碼頭很臟舊,腐爛和味道撲鼻而來,一夜冇睡,黎曉不禁有些反胃。
她早已做好心理準備,海島這個長期備戰區,又常有颱風和時疫光顧,會很落後、臟亂、破舊,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前世這裡可是旅行勝地啊!不過想想現在的鵬城,還是一些山溝溝、泥草房子。
黎曉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在幾十年後看不覺得有什麼,但回到幾十年前,再想想前世的城市麵貌。
不得不感歎一句,我們的發展簡直是火箭速度!
路時鳴一直看她,見她並冇有表現出厭惡,這才放心。真怕她一看海島這環境,就想回滬城了。
路邊有賣鮮椰的,黎曉眼睛一亮,椰子水啊!她最想唸的食物之一。
路時鳴立即過去買了三個鮮椰,一毛錢一個,買三個人家還送一個。
喝著椰子水,黎曉的精神恢複一些。很快接他們的車就來了,黎曉隱隱聽到司機問小高:
“這就是路參謀接到的未婚妻?真好看啊!”
小高摸摸後腦勺,他倆的關係,有點複雜。
“不,顧同誌不是路參謀的未婚妻。”
“啊?那是誰?”
“說起來有點複雜,隻能說現在還不是,但未來一定是!”
小高非常篤定,因為他第一次在路參謀眼中,看到對一個人的勢在必得!
以前他出現這種眼神,是對任務,對新裝備。
而這一次,是對一個姑娘。
小高坐在副駕駛,黎曉和路時鳴坐後排。這一次黎曉最先繫好安全帶,手撐著臉,看著車窗外的風景養神。
路很不好走,坑坑窪窪的,不時就顛簸一下,然後就把黎曉的睏意給顛出來了。
上下眼皮直打架,車發出的噪音變成催眠曲,連刺眼的陽光都擋不住她的睡意。
車一個顛簸,黎曉撐著頭的手肘猛地一落,眼看她的頭就要磕到車窗上。
一直在看著她的路時鳴,非常迅速地用手擋住了她的額頭。
還反彈了一下,黎曉的頭往後麵一倒,本來應該倒在椅背上麵的,但路時鳴手臂一收,肩膀成了她的枕頭。
就這樣,黎曉枕著他的肩膀睡著了。她好像很滿意這個枕頭,耳朵蹭了蹭,睡的很是香甜。
而我們的路參謀,已經坐的筆直,全身緊繃著,隻用眼角的餘光去看肩膀上女孩的睡顏,生怕直接看太唐突,把女孩給驚醒了。
小高和司機從後視鏡中看到,兩人相視一望,都無聲地笑了。
到底是誰說咱們路參謀是鐵麵閻王,從不跟女孩說一句的高冷軍官?
還有兄弟打賭,他就算接到未婚妻,人家女孩也會因為他不擅言詞,又冷著一張臉,冇幾天就會把人嚇跑。
但此刻看到這情景,兩人才知道錯了。
原來我們的路參謀高冷嚴肅,是分人的啊!在顧同誌麵前,完全換了一副麵孔啊!
司機使勁朝小高使眼色,還說不是未婚妻,看咱們路參謀那一臉溫柔的模樣。
說是新婚夫妻都有人信!
小高打了個寒顫,老天爺,路哥出現這種表情,比黑著臉罵人還嚇人啊!這還是我路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