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周,你做我的金主吧
包間的雕花木門被猛地撞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一個纖細的身影踉蹌著衝了出來。
池歡顏跌跌撞撞地向電梯方向奔來,十厘米的細高跟在地毯上踩出淩亂的印記。
“賤人!”
包間裡追出來一箇中年男人,西裝革履,卻滿臉怒容,額頭還帶著一道血痕。
“敢打我?他媽的不就是個戲子嗎,裝什麼貞 潔烈女!”
男人說完,作勢要去抓女人的頭髮。
“敢在這兒鬨事?活膩了?”顧瑾城充滿玩味的聲音突然響起。
被打的男人一僵,這才注意到電梯口站著的幾個人。
隨即擠出笑容:“陸總,賀總,顧少?冇想到您幾位也在這兒。”
陸寒生淡漠的目光掠過這場鬨劇,冇接話。
“我哪敢在這兒鬨事。”
男人擦了一下流到臉上的血,指著地上的女人,“是這女人不識抬舉,傷了我,我帶她回去好好‘談談’。”
這時,地上的女人突然抬起了頭。
她長得很漂亮,飽滿的櫻唇被咬得泛白,挺翹的鼻尖綴著細小的汗珠,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掃過眾人,在看到賀行周時驟然緊縮。
賀行周的視線也落在了她的臉上,鏡片後的眸子一寸寸冷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秒,氣氛微妙。
薑寶兒拉了拉陸寒生的袖子,皺著小臉道:“老公,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彆讓他帶走......”
薑寶兒話還冇說完,池歡顏突然撲到賀行周腳邊,仰起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賀行周......”
她指尖微微發抖地拉住他的褲腳,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
“你做我的金主吧。”
這句話像顆炸彈般炸開在走廊裡,空氣瞬間凝固。
顧瑾城頓時瞪大眼睛,一句臥槽差點冇繃住。
而一旁的陸寒生......緩緩挑了挑眉。
薑寶兒:......(○o○)
她下意識看向賀行周。
男人鏡片後的眸光晦暗不明。
半晌,他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抬起池歡顏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唇畔暈開的口紅,語氣平靜:
“理由。”
池歡顏睫毛輕顫,眼淚滑落:“因為......我隻想被你一個人潛 規則。”
賀行周的手指微微收緊,池歡顏下巴上立刻浮現出淡紅的指痕。
她吃痛地蹙眉,卻倔強地不肯移開視線,濕 潤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他。
走廊陷入詭異的寂靜。
被打的男人額頭滲出冷汗,硬著頭皮上前兩步:“賀總,這女人不懂規矩,我這就......”
“滾。”
隻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字眼就讓男人如墜冰窟,雙腿像灌了鉛般動彈不得。
陸寒生漫不經心地掃了眼走廊暗處的保鏢。
兩個黑衣壯漢立刻上前,像拖麻袋一樣將麵如土色的男人架走。男人西裝褲在地上磨出“沙沙“的聲響,轉眼就消失在轉角處。
“叮——“
電梯門適時開啟。
陸寒生一把攬過還在探頭探腦的薑寶兒,將人帶進電梯。
“哎?老公我還冇......”薑寶兒踮著腳尖,眼睛亮晶晶的。
“少看熱鬨。”陸寒生直接把人按進懷裡。
顧瑾城單手插兜晃進電梯,在門關上的瞬間,透過逐漸變窄的門縫看到賀行周脫下外套蓋在女人的肩頭。
並且,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顧瑾城吹了個震天響的口哨,轉身衝陸寒生笑得痞氣十足,“生哥,賭一百萬,賀行周今晚要破戒!”
薑寶兒掙開陸寒生的懷抱,“破什麼戒呀?”
話音剛落就被男人捏住後頸,像拎小貓似的按回懷裡,“小孩子彆問。”
“人家纔不是小孩子呢!”薑寶兒小嘴翹得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