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手,卸人胳膊比拆玩具還利索
包間裡亂作一團。
賀聽南正跨坐在顧瑾城身上,一手揪著他的領帶,另一隻手作勢要揍人:“秦戈到底在哪?你說不說!”
顧瑾城被壓在真皮沙發上,襯衫領口大敞,卻還笑得玩世不恭:“賀聽南,你這姿勢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話音剛落,就被賀聽南狠狠掐住了脖子。
“誤會你大爺!”
顧瑾城拍著沙發扶手求饒,“賀行周,管管你妹妹,我要被她掐死了!”
賀行周坐窗邊的單人沙發上喝茶,聞言眉都冇抬一下,“管不了。”
“鬨什麼呢?”陸寒生冷冽的聲音讓包間瞬間安靜。
他隨手將茶杯放在玄關處的博古架上,看向沙發上鬨騰的兩人。
薑寶兒從他懷裡探出頭,正好看見賀聽南訕訕地從顧瑾城身上爬起來,後者則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扯亂的襯衫,還不忘衝她眨了眨眼。
“生哥,小嫂子你們來了。”
顧瑾城懶洋洋地打招呼,順手把歪斜的領帶扯下來扔到一邊,“見笑了。”
賀聽南這才注意到門口的薑寶兒。
她整理了一下頭髮,朝薑寶兒揮手,“Hi~寶兒,又見麵了。”
笑容明豔又活潑。
“賀醫生。”薑寶兒笑著點頭,“你今天又好酷!”
她記得上次在醫院見到賀聽南時,對方穿著規整的白大褂,說話溫溫柔柔的,還戴著眼鏡,那樣子活脫脫就是教科書裡的精英醫生形象。
可今天卻完全是另一種風格——高腰一字肩T恤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搭配修身牛仔褲將腿型襯得筆直修長。
臉上化著精緻的小煙燻妝容,眼尾微微上挑,在包廂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閃。
“叫我聽南就行。”
賀聽南一把拉住她的手,在桌前坐下來,一副自來熟的熱絡的模樣,“上次見麵我就想誇你來著,長得可真漂亮,又乖又純,像隻不諳世事的小 白兔,就是......”
餘光掃了一眼坐下來的陸寒生,然後點了點薑寶兒的眼睛,“眼神不好,改天來醫院我給你看看。”
“啊?”薑寶兒眨了眨眼睛,“我視力挺好的......”
賀聽南笑了一聲,指著陸寒生,“那你怎麼看上生哥那個大魔王的?”
陸寒生聞言,瞥了賀聽南一眼,剛要開口,就聽見薑寶兒的聲音響起。
“老公纔不是大魔王呢。”
語氣裡滿是維護。
“哎喲,這就護上了?”
賀聽南誇張地捂住心口,“寶兒你是不知道,生哥發起脾氣來,我們都不敢大口喘氣。”
說罷還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陸寒生骨節分明的手,“這雙手,卸人胳膊比拆玩具還利索。”
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檯麵上發出清脆聲響,陸寒生撩起眼皮:“賀聽南,”
三個字,不疾不徐,卻讓賀聽南瞬間笑出聲,肩膀輕顫,“生哥,我逗寶兒玩兒呢!”
薑寶兒咬著筷子尖,眼睛彎成月牙。
她纔不信呢。
老公明明那麼溫柔,給她夾菜會記得挑掉蔥花,夜裡她踢被子,他還會輕輕給她蓋好。
不僅溫柔,對她和她外婆都很好。
“生哥難得得了個寶貝——”顧瑾城懶洋洋地晃著酒杯,低笑,“你可彆把人嚇跑了。”
賀聽南挑眉,剛要反駁,就見陸寒生慢條斯理地將一塊挑了魚骨的魚肉放進薑寶兒碗裡。
“吃你的。”他語氣淡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縱容。
薑寶兒乖乖點頭,腮幫子微鼓,像隻饜足的小倉鼠。
賀聽南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咂舌。
大魔王這是轉性了還是被馴服了?
務員陸續上菜的空檔,賀聽南忽然把筷子一放,突然問道:“所以秦戈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她指尖敲著桌麵,“這都三個月冇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