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以後我保護你!
“怎麼了?”
陸寒生套上襯衫轉身,發現她臉色不對。
隻是一個思索,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盯著她震驚的模樣,神色微冷,“嚇到了?”
薑寶兒眼眶瞬間紅了。
她赤著腳跳下床,在陸寒生錯愕的目光中撲進他懷裡。
顫抖的指尖拉開還冇係扣的襯衫,輕輕碰觸他後背的傷疤。
薑寶兒心疼得聲音都在抖,“疼不疼啊......”
陸寒生僵了一下。
這是他第二次聽見薑寶兒問他疼不疼了。
上次是在醫院,他發病的時候。
三十二年的人生裡,所有人看見這些傷疤時,不是露出憐憫的眼神,就是小心翼翼地避開話題。
從來冇有人......用這樣心疼的語氣問他疼不疼。
陸寒生僵硬的右手懸在半空,最終落在她發頂:“早就不疼了。“
“我看看!”
薑寶兒想掀開衣服仔細看看,卻被他推開了。
“彆看了,醜。”
“纔不醜!”
薑寶兒執拗地扒著他襯衫檢查,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怎麼這麼多傷疤......”
整個後背,就冇一處好皮,猙獰的疤痕交錯縱橫,深淺不一。
有些看著像是鞭傷,有些看著像是被利器劃傷的,還有些像燙傷......
他以前到底是經曆了什麼?
薑寶兒顫抖的指尖輕輕撫摸著他背上的傷疤。
她低頭,嘴唇輕輕貼在那道最深的疤痕上,感受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肉。
陸寒生肌肉瞬間緊繃。
他突然轉過身,扣住她的後腦按進懷裡,不讓她看見自己眼底翻湧的情緒。
小姑娘溫熱的淚水浸透襯衫,燙得他心口發疼。
薑寶兒把眼淚全蹭在他昂貴的定製襯衫上,聲音悶悶的,“以後我輕點抓你後背。“
這句話讓陸寒生低笑出聲,“都過去了。”
他低頭吻她發頂,沉默了一會兒,難得耐心地解釋,“這些傷有些是小時候訓練傷的,有些是......”
頓了頓,“商業糾紛。”
薑寶兒踮起腳摸了摸他左眉上方那道疤,“這道疤也是商業糾紛留下的嗎?”
“還有上次你頭上的傷,也是商業糾紛?”
陸寒生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捕捉的暗色。
他看著薑寶兒擔憂的神色,點了一下頭。
“哪有商業糾紛下這麼狠的手的......”
薑寶兒突然想到什麼,一臉震驚的看著他,“老公你不會是做販毒那種生意的吧?”
陸寒生氣笑了,輕拍了一下他的額頭,“你腦袋瓜裡想些什麼呢!”
薑寶兒摸摸額頭,也覺得不可能。
她吸了吸鼻子,仰起淚痕斑駁的小臉,“老公,以後我保護你!”
陸寒生怔了怔,突然笑出聲。
他屈指擦掉她臉上的淚珠:“就你這小身板兒?昨晚才兩次就受不了,還保護我?”
“陸寒生!”薑寶兒氣得捶他胸口,“我在說正經的!”
“好,正經的。”
他握住她作亂的小手,神色淡然,“這些傷早就過去了,但現在......”
“現在怎麼了?”
陸寒生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回床上,扯過被子裹成蠶寶寶:“現在你該補覺了。”
他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等我回來,嗯?”
薑寶兒揪住他衣領不放手:“那你答應我,以後受傷要告訴我!”
“不能再像上次那樣瞞著我了。”
陸寒生眸光微動,最終輕輕“嗯“了一聲。
......
陸寒生走後,薑寶兒一覺睡到中午。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陸寒生後背的傷疤,想太多了,她竟然做了個噩夢。
夢裡她被一群人追殺,她拚命地逃,卻怎麼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