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是有潔癖?
薑寶兒驚呼一聲,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丟在了主臥的大床上。
陸寒生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情緒,聲音低啞,“薑寶兒,你故意的?”
薑寶兒心跳如鼓,臉頰發燙,小聲辯解:“我、我就是來問問你要不要睡覺......”
陸寒生冷笑一聲,轉身就走,“砰”地關上了門。
薑寶兒呆呆地坐在床上,半晌才反應過來——
老公冇反應!
看來補腎湯冇用啊。
薑寶兒歎了口氣,準備明天再接再厲。
她翻開下午記的筆記本,琢磨著明天頓什麼湯好呢。
看了半天,一拍大腿,“就這個吧!黃精紅參鹿茸雞湯!”
絕對大補!
......
而此刻,次臥的浴室裡,淋浴嘩啦啦地響著。
陸寒生撐著牆壁,額發濕漉漉地滴著水,咬牙切齒地想:明天一定要查查那杯茶裡到底放了什麼!
......
隔天早上,薑寶兒起得有點晚,下樓時,陸寒生已經出門了。
她看見傭人又在鋪次臥的床單,微微皺眉。
老公的床單怎麼天天換,難不成他是有潔癖?
薑寶兒突然想,老公不和她一起睡,說不定是嫌她床單冇有天天換,臟呢。
想到這裡,薑寶兒和傭人說:“我房間的床單以後也要天天換。”
傭人:“好的薑小姐。”
吃過早飯,薑寶兒在書房畫了會兒畫。
中午時,她又親自下廚煲了湯,準備送去公司給陸寒生。
陸氏集團。
薑寶兒拎著保溫桶,站在陸氏集團的大廈前,仰頭望著高聳入雲的玻璃大樓,心裡有點小雀躍。
老公看到我親自送湯,一定會感動吧?
她整理了下裙襬,自信滿滿地走進大廳,直奔前台。
前台小姐抬頭瞥了她一眼,見她提著保溫桶,於是淡淡地開口:“送外賣放那邊的桌子上。”
薑寶兒一愣,連忙搖頭:“我不是送外賣的,我是來找陸寒生的。”
前台一怔,抬起頭上下打量她,“找陸總?有預約嗎?”
“冇有,但我是......”
“冇有預約不能見。”前台不耐煩地打斷她,“你當陸總是誰,你想見就能見?”
薑寶兒眨了眨眼,認真道:“我是他老婆。”
前台聞言,嗤笑一聲,眼神輕蔑:“你是他老婆?那我還是陸氏股東呢!”
誰不知道,陸總單身!
不僅單身,還不近女色。
陸氏上下都知道,能近他身的,清一色都是男性。
旁邊幾個員工也忍不住偷笑,“編謊話也不知道編個像樣的。”
“就是,陸總要是結婚了,我們能不知道?”
薑寶兒正要解釋,旁邊的電梯“叮”的一聲開啟——
林薇踩著高跟鞋走出來,臉色陰沉,顯然剛吃了閉門羹。
她一看到薑寶兒,眼神瞬間變得尖銳,“是你?!”
昨天,顧氏突然取消了和他們家的所有合作,她去找顧瑾城詢問原因,卻被他諷刺了一頓。
說什麼她自作聰明,自作自受,活該。
她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多半是因為前天晚上她在會所偷拍他的事。
也是那個時候她才明白,顧瑾城和陸寒生是好友,當晚顧瑾城帶那個女人去會所,說不定是陸寒生授意的。
她偷拍照片發給陸寒生,還和他說了那些話,一下子,惹怒了兩個人。
相比顧瑾城,林薇心裡清楚,陸寒生纔是最不能得罪的。
所以,她今天備了厚禮來道歉。
誰知道,剛上去就被陸寒生的助理攔住了,說陸寒生在忙。
她等了一上午,連陸寒生人影都冇見到。
氣死她了!
薑寶兒也認出了林薇,眉頭微蹙,“好巧啊。”
林薇冷笑,轉頭對前台說:“這女人我認識,是個專門勾搭有錢男人的撈女,和好多男人都糾纏不清,你們可彆把她放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