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麵......怕是比修羅場還刺激
陸寒生緊繃著下巴,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可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寵溺。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低聲應了一聲。
一旁的賀行周微微挑眉,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他認識陸寒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
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決、冷血無情的陸家家主,此刻竟被一個小姑娘三言兩語哄得眉眼溫 軟,連周身淩厲的氣場都收斂得一乾二淨。
當真是稀奇!
賀行周輕咳一聲,晃了晃酒杯,“寒生,你這突然出現,是來查崗的?”
陸寒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麼時候回來的?”
賀行周笑得意味深長,“上午,剛到京都就聽說了你的事,所以讓瑾城組個局,想認識一下你的這位小妻子。”
陸寒生眼神冰冷的瞥向顧瑾城,“房卡的事,怎麼回事?”
顧瑾城一下子跳了起來,“臥槽,和我沒關係,我冤枉!”
說完,又反應過來,“不對,你怎麼知道?”
陸寒生點開林薇發給他的資訊,把手機丟給了他,“自己看。”
顧瑾城接過,掃了一眼,頓時明瞭。
他勾起唇,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將手機遞還給陸寒生,顧瑾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這是專門蹲點拍的啊。”
賀行周優雅地抿了口酒,慢條斯理地補刀,“還故意拍了房卡的特寫。”
“自作聰明!”
顧瑾城冷哼了一聲,“看來林家最近是太清閒了。”
薑寶兒冇聽懂他們在說什麼,好奇地仰頭,“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房卡?”
“冇什麼。”
陸寒生冇回答,隻是脫下西裝外套搭在她肩上,“喝酒了?”
“就......就一點點。”
薑寶兒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小小的距離,眼睛濕漉漉的,顯然已經有些微醺。
陸寒生皺眉,看向賀行周,“你給她喝的什麼?”
“莫吉托,還有一杯青梅酒,都是低酒精的。”
賀行周無辜地攤手,“誰知道你這小妻子酒量這麼差。”
薑寶兒突然拽了拽陸寒生的袖口,“老公,賀先生剛纔說......你以前喜歡過一個人?”
包廂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顧瑾城立馬低頭喝酒,假裝自己不存在。
陸寒生看向賀行周,眼神冰冷,“賀行周。”
賀行周乾咳一聲,“咳,薑小姐,我逗你玩兒的。”
“真的?”薑寶兒眨了眨水潤的眼睛。
“千真萬確!”
薑寶兒放心了,依舊黏在陸寒生懷裡,仰頭問:“老公,你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
陸寒生垂眸看她:“不吃了,回家。”
薑寶兒乖乖點頭:“好,聽老公的!”
賀行周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寒生,你這小妻子挺......乖的啊。”
陸寒生淡淡瞥了他一眼,冇接話,
他伸手替薑寶兒攏了攏外套,隨後攬住她的腰,直接帶著人往外走。
薑寶兒還不忘回頭衝賀行周和顧瑾城揮揮手:“下次再聊呀!”
等兩人離開後,賀行周才慢悠悠地晃了晃酒杯,意味深長道:“我怎麼覺得,寒生好像看上這小丫頭了?”
顧瑾城一臉痞笑,“單身了三十二年,突然冒出一個仙女似的妹子,還天天在你耳邊叫老公,換你,你能頂得住?”
賀行周點了根菸,“要是這小丫頭恢複記憶,發現自己天天叫的老公其實是自己公公,怕是要嚇死吧。”
顧瑾城聞言差點被酒嗆到,“......不至於吧。”
賀行周吐出一口菸圈,笑得意味深長,“怎麼不至於?名義上,她確實是沈祈安的未婚妻。”
“你想想,要是哪天薑寶兒突然恢複記憶,沈祁安也回來了,這三人站在一起......”
顧瑾城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那場麵......怕是比修羅場還刺激。”
“不過......”
賀行周眯起眼睛,“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