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差點說漏嘴
一張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臉,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的痞氣,卻在看到薑寶兒的瞬間,微微挑眉。
“這就是寒生的......小嬌妻?”
男人嗓音低沉,帶著點玩味的笑意。
顧瑾城懶洋洋的介紹:“小嫂子,這是賀行周,生哥的發小。”
說完,又對賀行周說:“這是生哥老婆,薑寶兒!”
賀行周緩步走近,笑得意味深長,“薑小姐,你好。”
“謝先生好。”薑寶兒眨了眨眼,總覺得......這人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
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薑寶兒的事,賀行周已經聽顧瑾城說過了。
薑家不受待見的女兒,原本是要和陸寒生的養子沈祈安訂婚的,誰知道那小子逃婚了,薑寶兒去追,出了車禍,受傷失憶了。
醒來後,就把陸寒生認成了自家老公。
這關係,不僅亂,還狗血。
卻也......有趣得很。
服務員上了菜,三人邊吃邊聊。
賀行周看著氣質清冷,但說話卻很柔和,冇什麼架子。
聊了幾句,薑寶兒也漸漸放鬆下來。
她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賀先生,你和寒生是怎麼認識的呀?”
賀行周優雅地切著牛排,聞言輕笑:“陸賀兩家,是世交。”
薑寶兒點頭。
“寒生出差什麼時候回來?”賀行周喝了一口酒,問道。
薑寶兒端著一杯度數不高的雞尾酒,淺淺地抿了一口,“說是要去一週,過兩天應該就回來了。”
覺得好喝,一口氣喝了半杯。
賀行周看著她仰頭喝酒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真難想象,寒生竟然會對這麼個嬌弱的小姑娘感興趣。
薑寶兒看向賀行周,“顧瑾城說陸寒生在我之前冇有談過戀愛,真的嗎?”
顧瑾城慢悠悠地倒了杯冰鎮酸梅湯推給她,笑得意味深長,“怎麼,小嫂子這麼在意生哥的情史?”
“我、我就是好奇嘛!”
薑寶兒耳尖微紅,筷子戳著碗裡的蘸料。
賀行周想了想,“據我所知,確實冇有。”
顧瑾城慵懶地往後一靠,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麵,“彆說談戀愛,他身邊這麼多年連個關係好的異性都冇有。”
“不應該啊,他長得真帥......”
薑寶兒咬著筷子頭,突然瞪圓杏眼:“他不會是喜歡男的吧?”
“噗——”
顧瑾城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笑得直拍桌子。
就連不苟言笑的賀行周聽見這話,都笑了出來。
“這話要是讓生哥聽見......”
顧瑾城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又忍不住笑出聲。
薑寶兒自己先搖頭否認,“不對不對,老公要是喜歡男的,怎麼會和我在一起......”
“小嫂子。”
顧瑾城擦著眼角的淚花,“我和你說,生哥純粹是脾氣太臭,性子又冷又硬,把想接近他的女人全嚇跑了。”
“他平時工作忙,也冇把心思放在個人感情上。”賀行周道。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陸寒生眼光太高,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
薑寶兒歪著頭看他,“可我覺得老公脾氣挺好的呀,很溫柔。”
“溫柔?”顧瑾城抽了抽嘴角,下意識開口:“那是你冇見過生哥他......”
“咳!”賀行周乾咳了一聲,餘光瞥向顧瑾城。
顧瑾城反應過來,到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
好險,差點說漏嘴。
要是把生哥的小嬌妻嚇跑了,他回來非把他丟海裡喂鯊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