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想當金絲雀吧?
見到薑望海和薑馨後,薑寶兒突然意識到自己對母親幾乎冇有任何記憶。
陸寒生沉吟片刻,“你母親和薑望海離婚後去了法國,一直冇回來,我不清楚你們是否還有聯絡。”
“他們什麼時候離婚的?”
“你六歲的時候。”
薑寶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翻遍手機通訊錄也冇找到母親的號碼,看來確實冇什麼聯絡。
想到薑望海時,薑寶兒滿心都是厭惡和恨意。
可想到母親,卻讓她心尖發酸。
那種感覺就像......
就像明明知道曾經被深深愛過,卻怎麼也抓不住記憶裡的溫度。
服務員恰好來上菜了。
薑寶兒索性拋開這些煩心事,夾起一塊牛肉放到陸寒生碗裡,“老公嚐嚐這個!”
一股濃鬱的玫瑰香水味突然闖入薑寶兒的鼻腔。
她抬頭,隻見一個穿著米色高定套裝的女人徑直走了過來,自顧自地坐在了陸寒生旁邊的座位上。
“寒生,我約了你三次午餐你都說冇空。”
女人紅唇微勾,目光掃過薑寶兒時帶著明顯的打量,“原來是忙著陪彆人。”
看起來年紀不大,難道是陸家的晚輩?
她經常去陸家老宅,怎麼冇見過。
“你好,我叫林薇,小妹妹怎麼稱呼?”
林薇伸出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錶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指甲上精緻的法式美甲一看就是剛做的。
“你好......”
薑寶兒剛開口,一隻剝好的蝦突然落在她碗裡。
“趁熱吃。”陸寒生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薑寶兒眨了眨眼睛,看明白了陸寒生的意思。
不想她理會這個女人。
“哦。”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低頭吃飯。
林薇有些吃味,半開玩笑,“我不過是問個名字,你這麼護著做什麼。”
陸寒生連眼皮都冇抬,繼續剝著手中的蝦:“她膽小,認生。”
“咳——”
薑寶兒一口菜差點嗆在喉嚨裡,連忙端起水杯掩飾。
膽小?
她剛纔還潑了薑馨一臉咖啡呢!
“吃慢點。”陸寒生把剝好的蝦放進她的碗裡,摘了手套,又給她盛了碗湯。
林薇見狀,精心描繪的眉毛輕輕皺起。
陸寒生對這小妹妹也太好了吧。
又是剝蝦又是盛湯的,就連他的養子沈祁安怕是都冇有這種待遇。
“小妹妹是陸家的晚輩?”林薇試探性地問。
陸寒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不是。”
聞言,林薇頓時警惕了起來。
她上下打量著薑寶兒,不屑地笑了一聲,“小妹妹看著好年輕,應該還在上大學吧?”
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薑寶兒麵前的餐盤,“這家店消費不低,平時自己捨不得來?”
陸寒生眼底閃過一抹寒光,“你想說什麼?”
林薇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也冇彆的意思,就是這些年社會風氣不太好,總有些女大學生心思不純,專門盯著你這樣的成功人士......”
“林薇。”
陸寒生打斷她,眼神冰冷地下逐客令,“你打擾到我們用餐了。”
林薇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換上笑容:“我隻是好奇,這位小妹妹是什麼來頭,能讓你這麼上心?”
她盯著薑寶兒那張不施粉黛卻依然明豔的臉,“該不會是想當金絲雀吧?”
她轉頭看向陸寒生,提醒道:“寒聲,你剛回國可能不清楚,現在的小姑娘心機可深了,仗著年輕漂亮,裝出一副清純無辜的樣子到處勾搭男人,你可要小心了。”
薑寶兒放下筷子,甜甜一笑:“阿姨這麼瞭解,莫非年輕時就是這麼勾搭男人的?”
林薇臉色驟變:“你叫誰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