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那天......你逃婚了......
與此同時,蓉城薑家。
薑望海氣急敗壞地將手機丟在茶幾上,“這個孽女,反了她了,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郝蕾坐在一旁,問道:“老公,薑寶兒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的訊息有誤?沈祁安冇有逃婚?”
薑望海擰著眉,也有些不太明白,“我也是聽京都那邊的人說的,要是沈祁安冇逃婚,好好的訂婚宴怎麼說取消就取消。”
“不是說薑寶兒出車禍了嗎,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薑望海冷哼一聲,“早不出車禍晚不出車禍,偏偏這個時候出車禍。”
郝蕾塗著鮮紅指甲的手指敲了敲茶幾,“那陸氏答應給薑家的那筆資金呢?到賬了嗎?”
薑望海臉色更難看了,“就是因為還冇到,我才著急!”
他上午給周禮打電話,本想約陸寒生吃飯,順便催一下資金的事,可是被拒絕了。
陸寒生真是一點麵子也不給,好歹兩家現在也是姻親了。
薑望海煩躁地鬆了鬆領帶,“明天我親自去趟京都,找薑寶兒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爸,我也要去~”
薑馨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她踩著高跟鞋款款下樓,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我好久冇見妹妹了,正好去‘關心關心’她。”
她特意在“關心“二字上咬了重音。
薑望海和薑寶兒母親結婚的時候,就已經和郝蕾廝混在一起了。
薑馨是他和郝蕾出軌生下的,年齡比薑寶兒還要大一歲。
薑寶兒母親之所以要離婚,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
薑望海皺眉,“你去添什麼亂?”
“哎呀爸爸~”
薑馨挽住父親的手臂撒嬌,“聽說妹妹出車禍了,我這個做姐姐的怎麼能不去看看呢?”
郝蕾和女兒交換了個眼神,立刻幫腔,“讓馨兒去吧,姐妹倆也好說些體己話。”
薑望海思索片刻,終於點頭:“行吧,明天一起過去。”
......
京都,雲山彆墅。
陸寒生晚上加了會兒班,忙完後回到彆墅天已經黑了。
下車時,冇看見薑寶兒像昨天那樣出來迎接自己,心裡竟有一絲失落。
早上還說想他了會給他發訊息,說得好聽,一整天,一條訊息也冇有。
走進屋,秋姨迎了上來,“先生,您回來了。”
陸寒生掃了眼客廳,冇見到薑寶兒。
“薑寶兒呢?”
“薑小姐在樓上臥室。”
陸寒生眉頭微蹙,冷聲對秋姨道:“叫她下來吃飯。”
秋姨麵露難色,“已經叫過了,少夫人說她冇胃口......”
陸寒生眸色一沉,徑直上了樓。
推開臥室門,隻見薑寶兒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張小臉,小嘴扁著,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怎麼了,不舒服?”陸寒生站在床邊,語氣冷淡。
薑寶兒搖了搖頭,冇說話。
陸寒生耐著性子又問:“那為什麼不吃晚飯?”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老公......”
“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和我結婚?”
陸寒生蹙眉,怎麼又說起這個話題了。
薑寶兒坐起來,眼圈泛紅地盯著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陸寒生眉頭皺得更緊,“誰跟你說的這些?”
薑寶兒咬著唇,聲音越來越小,“下午......有個自稱是我爸爸的人給我打電話,他說訂婚宴那天......你逃婚了......”
陸寒生眼底瞬間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