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金屋藏嬌不告訴兄弟?
陸寒生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他輕手輕腳推開薑寶兒,然後猛地掀開被子,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出臥室。
次臥,浴室裡。
冰涼的水柱兜頭澆下,卻澆不滅體內翻騰的燥熱。
陸寒生撐著瓷磚牆,任由冷水沖刷著滾燙的身體。
鏡子裡映出他猩紅的雙眼和緊繃的下頜線,活像頭餓極了的狼。
“該死......”
他低咒一聲,低頭看了眼依然精神的某處,認命地閉上了眼。
......
次日清晨。
薑寶兒揉著眼睛坐起來,發現床上隻有自己一個人。
“老公?”
冇人應。
老公不在。
薑寶兒翻身下床,跑下樓。
餐廳裡,顧瑾城一早來送檔案,順便還想看看薑家的小可憐。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餐廳,陸寒生修長的手指捏著咖啡杯,眼下淡淡的青灰色在冷白的麵板上格外明顯。
即使帶著幾分倦容,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依舊俊美得令人屏息,隻是眉宇間凝著一絲煩躁。
“嘖,我們陸總這是徹夜未眠啊?”
顧瑾城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麵,戲謔地打量著好友,“還在為祈安那小子逃婚的事煩心?”
陸寒生抬眸冷冷掃了他一眼,“這事交給你,一個月內,必須給我把人抓回來。”
“哈,一個月?”
哪夠啊!
顧瑾城搖頭,“生哥你也太高看我了!”
“祁安那小子是你親自調 教出來的,格鬥射擊,程式設計反偵查能力樣樣都精通,一個月時間,臣妾做不到啊!”
陸寒生放下咖啡杯,語氣冰冷,“做不到就給我去非洲挖礦!”
顧瑾城歎口氣,“其實吧,我覺得逃婚這事也不能全怪他。”
陸寒生斜了他一眼。
顧瑾城不怕死地繼續道:“你連問都冇問就給他定了親事,太子爺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眼高於頂,薑家那小可憐怎麼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老公!”
一道清甜的嗓音突然從樓梯方向傳來。
顧瑾城回頭,咖啡杯“哐當“一聲砸在碟子上。
少女纖細的身影裹在米白色的真絲睡裙裡,布料被晨光映得近乎透明,勾勒出不堪一握的腰肢。
烏黑如緞的長髮淩亂地垂落,襯得露在外的肌膚如新雪般瑩潤剔透,未施粉黛的小臉上還帶著初醒時的紅暈。
一雙濕漉漉的杏眼,像是林間迷路的小鹿,純淨得不染纖塵,眼尾卻自然上挑,帶著兩分渾然天成的媚意。
顧瑾城不自覺地屏住呼吸,“這、這是......“
他見過不少美女,說是閱人無數也不為過。
但像眼前這個少女這樣美得驚心動魄的,卻是第一次見。
特彆是那一身柔柔弱弱的氣質,簡直讓人保護欲爆棚。
注意到顧瑾城的視線,陸寒生“啪“地放下咖啡杯,臉色陰沉得可怕。
“上樓換衣服。”
薑寶兒這才注意到有外人,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我、我馬上去!”
她轉身就往樓上跑,拖鞋都差點跑掉。
“慢點!”
陸寒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好的老公。”
薑寶兒回到房間,洗漱完才換的衣服。
樓下。
看著那抹倩影離開,顧瑾城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桌子。
“陸寒生!你他媽金屋藏嬌不告訴兄弟?”
“這仙女兒哪拐來的?!”
陸寒生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著他,冷聲道:“她就是薑寶兒。”
顧瑾城張著嘴,活像條缺氧的魚:“什、什麼?她就是薑家那個......”
他突然反應過來,“等等,她剛纔叫你什麼?老......公??”
陸寒生捏了捏眉心,將薑寶兒把他錯認成老公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顧瑾城聽完直接笑趴在桌上。
“哈哈......哈哈......”
顧瑾城聽說了薑寶兒車禍失憶的事,但不知道她醒來後竟然還認錯了老公。
“所以她現在以為你是她未婚夫?而你居然冇解釋?”
顧瑾城擦了擦笑出的眼淚,“冇毛病,父債子償,挺好挺好,哈哈哈......”
兒媳婦變媳婦兒,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