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的到來,讓崔家又熱鬧了幾分。
好在這時,家宴好了,下人來請,打斷了兩人的話頭。
程霜有些寵若驚:“這會不會太興師眾了?”
程霜看向自己兒。
被拆穿的崔夫人也不惱,彎了彎,嗔了程梨一眼:“小頭!”
程霜也到了崔夫人的誠意,不再推辭,直爽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不跟秦姐姐客氣了。”
程霜培養出那麼優秀的兒,又讓兒嫁進了他們崔家,他們崔家激程家還來不及呢。
“我先去前頭張羅,阿梨,你陪你娘四逛逛。”
四下無人,程梨終於找到了機會,上前挽住了程霜的手,湊近道:“娘,你是不是在外麵又得罪人了?”
但程霜這麼爽快答應,程梨很意外。
就連親近如寧王妃,娘都鮮在寧王府留宿。
柳葉巷待不了了,程大師要出來避避風頭。
程霜正打量著兒在崔家的住呢,隻見房中陳設無一不,無一不貴,富麗堂皇,雖淺顯,可往往就是越淺顯的地方,越能看出真態度。
程霜的視線最終落在房中的書案上,與房中其他地方的淩相比,書案上筆墨紙硯擺放規整,書案的一角放著幾卷厚厚的律書,而律書上赫然著幾本話本子——都是當下最時興的,連都還沒來得及看的。
程霜不由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夫妻倆一起同案共讀,這不有調的。
“沒錯!我纔不是來加這個家的,我就是來搶兒的!”
程梨愣住,也不問怎麼回事,隻問:“這次惹得比揚州城那個還大?”
那現在這個,天子腳下,又是哪路神明?
程霜看著程梨的作,突然怔住,‘回揚州’不過是想告訴,娘隨時在,娘隨時可以帶離開,是混在玩笑裡麵的一句承諾。
但沒想到,程梨真的要收拾東西跟跑。
這個母親,到底還是失職了。
程霜走過去,輕聲問道:“你真要跟娘走?你不要崔扶硯啦?”
程梨抬起頭去看程霜,可即便不是七歲那年,還是要說:“娘去哪裡兒就去哪裡!”
這小半生,風風雨雨,後悔過很多事,卻獨獨有一件,是絕不後悔的,那就是生下程梨,當一個母親。
“你又不小心調戲良家男了?”
程霜把已經快要溢位的眼淚又給了回去,麵訕訕道。
程梨一驚:“是上次揚州南風館那個花魁,他追來京城了?你又見了?”
【大修了兩章劇,上次寫的太暴了,可以倒回去看看,見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