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公主一聲招呼,花園中的姑娘們也全都循聲了過來。
“這是誰家妹妹?好生麵生,又好生標致。”有人忍不住道。
塌上的永安公主,手撐著下,饒有趣味道:“怎麼會不認識?方纔你們裡一直議論的山,癩蛤蟆,村姑,鄉佬,就是。”
那拉著程梨手的姑娘,更是一下僵在原地,麵訕訕的像是要立馬遁地逃跑。
程梨笑道,隨後微微側,朝所有人福了福。
一群同齡,本就是天真無邪的年紀,又無深仇大恨,程梨被們背後閑話,卻一笑而過不予計較,如此可親包容,眾人立即麵愧又心生好,齊齊圍了上來。
“方纔是我多有冒犯,這支玉簪算姐姐給你的賠禮,還請妹妹不要介意。”
“鎮北侯府傅清雲,見過程梨妹妹。”
程梨知道鎮北侯府。
或許是脈原因,雖未曾見過生父的麵,卻自小就對保家衛國的將士們十分崇敬。
程梨歡喜,也從手上取下一個玉鐲遞了過去:“姐姐送我見麵禮,我也回贈一禮。”
好生奇怪,見著這妹妹,隻覺得有些眼,好似在哪見過一樣,還忍不住就想親近。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上前與程梨見禮問好。
“堂姐,你要的錢袋子,我給你帶來了。”
眾所周知,暖香閣是京中最大的香坊,分號遍佈天下。
多人眼紅暖香閣的收益,或效仿,或圍剿,但無一人功。
永安公主和傅清雲就曾合夥做過香坊生意,但一直都未有起。
程梨不好意思道:“不過是仗著鼻子比別人靈敏,多會那麼一點點皮,姐姐上的百濯香就很不錯,雀頭減半,青桂加一錢,調油製丸焚燒出的香氣會更清更適合姐姐。”
這還皮?
據所知,全京城有這個天賦,會這點‘皮’的,也就隻有暖香閣背後那位閣主有這本事。
程梨口而出:“李姐姐一看便是喜靜或常伴青燈左右,上有旃檀之氣。”
傅清雲又驚又喜,又拉著程梨到永安公主邊:“那你可知公主上用的什麼香?”
若說方纔程梨的親和包容,博得的是眾人的好,那好裡或許還帶著對崔家的敬畏,對公主與郡主的討好,那眼下程梨這信手拈來的絕技,則是徹底的征服了眾人,與旁人無關,是來自程梨自的芒。
可眼前的人,分明進退有度,不卑不,還有這麼一手‘聞香識人’絕技。
程梨也了,一臉驕傲。
沒給江昭昭丟臉!
永安公主高貴冷艷,覷了程梨一眼,沒繼續詢問製香的事,而是問起了崔扶硯。
程梨一愣,有些好奇的看向永安公主。
但一談及‘崔扶硯’,就像摁開了一個開關,上一瞬還恬淡的臉上立馬浮現了一副模樣。
“是嗎?”永安公主目懷疑,“可我怎麼聽說,他大婚第二日就丟下你去了大理寺,到現在都沒著家,連敬茶禮,回門禮都沒有,這也待你好?”
程梨搖了搖頭,認真道:“夫君對我的好,不在時間,而在於他對我的接納,在我於他等同於陌生人的況下,他不輕視,不排斥,百忙之中仍空與我回家拜謁母親補全禮數,這還不夠好嗎?”
永安公主定定看著程梨,想從臉上看出些說場麵話的冠冕堂皇和心虛,卻不想,程梨眸清澈,毫無躲閃。
真的覺得崔扶硯待極好。
歪打正著,崔扶硯竟娶了個更好。
崔扶硯擋得住?
最喜歡漂亮又乾凈的人。
話音剛落,便見公主府的婢呈上來一塊刻著公主府徽號的令牌。
程梨寵若驚:“那會不會太貴重了。”
永安公主擺擺手:“以後要一起做生意了,不得要進進出出,有這個也方便些。”
程梨正要接過令牌,後突然響起一道怪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