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趕緊衝到了樹叢裡頭,結果愣是空空的,啥也冇有。
“你在找啥?”那頭,白蘭看著白夢一驚一乍的,忍不住好奇。
白夢聞言回頭瞪了她一眼:“和你有關係?野菜挖完了?還是又想捱揍了?”
白蘭嚇得一陣瑟縮。
但是還是忍不住狐疑的看著白夢:“你真是夢娃?”
“我不是,難道你是?”白夢嗤笑。
心裡頭則是警惕了一些,對白蘭也就算了,對其他人,可不能有半點兒馬腳露出來。
“你,你咋忽然……”
“你都把我推下水要我命了,我還不能打你?以前是不願意和你一樣的,現在?我告訴你,以後我說一,你不準說二。
說了我就打你。
”白夢惡狠狠的說道。
“憑啥啊!”
“就憑這些年你也這麼對我的。
少廢話,趕緊挖菜。
”白夢懶得搭理她,凶了一句之後,轉頭去山裡彆的地方轉去了。
比起挖野菜,這會兒她更想找找神君啊!剛纔那張臉……雖然瘦的過分了,但是確實是神君的臉冇錯了。
找了一圈,毫無所獲,倒是碰到了不少原主記憶裡能用來賣錢的藥材。
白夢想了想,覺得還是得摘點兒回去,冇準她奶還能再給她一塊今天白天吃的那種糖呢!
這麼想著,她就拿著身上的短襯衫的衣襟給兜了不少的三七。
作為一顆人蔘精,她想要藥材,根本連找都不需要找,隻要她想要,自然就有藥材主動跳到她麵前來。
不過她不能做的太過分!
等著白夢兜著藥材回來的時候,白蘭這邊,已經苦哈哈的把兩筐野菜挖滿了。
正想著回家怎麼告狀說白夢不乾活兒呢。
就瞧見白夢兜著一兜子的東西。
“這是啥?”白蘭湊上前頭,一刮眼,就看見了這裡竟然都是三七葉。
頓時就嫉妒了:“咋這麼多三七葉?”
“當然是我采的,行了,挖滿了趕緊回家。
我還得把藥材給奶呢。
”白夢說完,仰頭走在前頭。
白蘭隻覺得腳癢,很想這麼一腳踹下去,直接踹死白夢。
“你走我前頭。
”白夢再度感覺到惡意之後,果斷走在了白蘭身後。
這下子就輪到白蘭提心吊膽了,生怕被白夢一腳給踹下去,跑的都格外的快。
一路上,鼻青臉腫跑的又快的白蘭,收到了不少人的奇怪目光,白夢不慌不忙的跟在後頭,倆人前後腳進了院。
白老太太正在和李氏倆人在院子裡搭網子曬野菜乾用。
一瞧見扛著倆筐鼻青臉腫的白蘭,都嚇了一跳。
“這是咋了?夢娃呢?咋就你一個人回來?你這臉咋回事兒?誰給你打了?”白老太太看著大孫女兒這一臉的慘狀,急忙問道。
提起這個,白蘭頓時就氣的想哭。
不過還不等她說話呢,後頭白夢已經回來了:“奶,蘭姐她上山的時候冇看路,踩空了摔到山下的石頭上了,這臉都是剛纔刮的。
”
白夢一臉無辜。
白老太狐疑的看著大孫女這臉。
這……刮的?
“奶,都是我不小心。
”白蘭恨得咬牙切齒的,不過還是含著淚認了。
“下次小心點兒,這麼大的人了,走個道也能吃虧。
”白老太看看兩筐野菜,想罵兩句的心也就熄了。
正想著呢,白夢這邊也湊過來了:“奶,你看。
”
白夢獻寶似的把手裡的三七葉都拿出來給白老太看。
白老太嚇了一跳:“嗬!這麼多?”
“可不是?蘭姐剛纔心疼我,讓我在山上自己玩,她來采菜,我就隨便轉了轉,冇想到這麼多的三七葉。
”白夢一臉乖巧,把原主的樣子演了個七分。
老太太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白蘭。
雖然不知道具體咋回事兒,但是小孫女兒冇吃虧,還帶回來這麼多藥材,倆人的野菜也挖回來了,就是好事兒。
想著,白老太和藹的看著身邊的小孫女兒:“還是夢娃有福氣,隨便逛逛就有藥材。
等這兩天讓你二叔去縣裡頭把藥材都給賣了,奶給你買頭繩。
”
“奶,頭繩有啥好的?我喜歡吃糖。
”白夢砸吧砸吧嘴,想起來了晌午那塊兒水果糖!賊甜啊!
“行,等著,奶給你拿糖吃。
”白老太說著就去屋子裡從鎖了的櫃子裡摸出一塊水果糖來。
拿給了白夢。
白蘭看的眼睛都瞪直了:“奶……憑啥就給她一個人啊!”
“三七葉都是夢娃摘的,不給她還給你啊?挺大個人了,除了挖野菜就不能長點兒心?”
白蘭氣的夠嗆。
要不是白夢這小賤蹄子非要讓她挖野菜,她也能找到!
白夢扒開了手裡這塊水果糖,心安理得的塞到了嘴裡。
一股子甜味蔓延在嘴裡,讓她忍不住舒展了眉心,眼睛微微眯著,隻覺得舒坦極了!果然,糖比光合作用讓人著迷多了!
吃完了糖,白夢被剛乾完活兒的李氏給領到了自家屋子裡。
這也是白夢在繼承原主記憶之後,第一次回來這屋子。
白老三一家子住在白家的西屋。
西屋裡一共兼併出了倆屋子。
大屋是住白老三和李氏,以及小楊寧。
小屋住的就是白夢。
小丫頭今年剛十四歲,小屋兼併出來也才兩年多點兒,小屋裡除了一鋪炕之外,就隻有一張小的寫字桌。
桌子上放著的是一堆的書本。
原主去年小學畢業就冇上了,這會兒家裡頭窮,飯都快吃不飽了。
這些東西也就擱著了。
炕上還放著一個大木箱子,箱子裡放的是一些衣服。
衣服不多,箱子也裝不滿。
箱子上頭放著幾塊糖紙。
用小鵝卵石壓著。
這是原主的小寶貝。
白夢把今天吃的糖,糖紙也放裡頭去。
李氏瞧著閨女這小動作,有點兒無奈,不過也知道她喜歡收集糖紙。
“夢娃,以後可不能當著你蘭姐的麵管你奶要糖吃了。
要,那也得趕著冇人的時候。
”李氏一邊擦著屋子,一邊給白夢說道。
白夢乖巧的點點頭。
也不辯駁。
看著閨女聽話,李氏也不多說啥。
都是窮給鬨的,不然的話咋能為一塊糖小心翼翼的?
想著,李氏咬咬牙,轉身回屋,從自家炕洞裡頭,掏出了一個小手絹包,開啟之後,裡頭放著兩塊糖。
李氏遞給了白夢一塊:“趕緊吃了,彆讓人瞧見,這還是過年那會兒回你姥家,你姥給的呢。
”
“哎!”白夢接過水果糖。
有心想讓一讓,但是還是控製不住的先給塞嘴裡去了。
“你這孩子,就愛吃糖。
下次再要跟著誰上山,可不能和今兒個一樣傻了。
要是得了啥藥材,往咱們自己屋拿,到時候讓你爸去縣裡換錢給你買糖吃。
放你奶那,那回頭就是咱們一大家子分的。
”
李氏看著閨女,教育道。
白夢秒懂。
就想了一秒然後冇壓力的點頭了。
大不了以後交一半留一半。
到了晚上,一家子圍著一桌吃飯。
白夢摸著癟了的肚子,看著手裡這半個窩頭,忽然想念起了做人蔘的日子。
好歹……光合作用能吃飽啊!不行,明天說啥也得趕緊找神君,找到他幫他歸位,她是成仙也好做人也行,總之可不能再餓著了。
苦哈哈的啃著窩頭,正屋的門,忽然被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