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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呻吟都隻剩微弱的氣聲,**讓她心悸,體力消耗巨大,嶄新的世界向她緩緩開啟大門。
遲越摟著她翻身,低頭親親她的發頂,性器絲毫冇有退出來的意思,“躺在我身上。”
她的體溫是世界上最溫暖安全的巢穴,遲越不斷地摸著她的頭髮,從頭梳到底,謝雨寧伸手製止之後他又仔細探索著她的每一根指節,每一處指縫,最後十指嵌入,感歎道,“謝雨寧,我是你男朋友了呢。”
彷彿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謝雨寧抬頭,下巴枕著他的胸骨,說話的開合帶動著他胸腔的震動,“談戀愛了就能對我直呼其名?”
他低笑道,“姐姐。”
這個詞有著最特殊,最濃厚的感情。
“最喜歡姐姐。”
一朝質變,勢不可擋。
謝雨寧牽動著身體想湊上來接一個吻,遲越托著她的胸重新硬起,甚至比剛纔更腫脹。
他微張著唇,始終不肯伸出舌頭與她纏綿,謝雨寧隻能艱難地跪起,仰著頭,圈著他的脖子將他壓下,隻有唇瓣的廝磨未免也太寡淡了。
“親一下。”她嚶嚶著,嘴唇紅潤,唇珠格外突起。
想要被纏著舌頭用力地吮吸,想要嬌滴滴地哼哼,想要口腔裡的津液都多到裝不下,想要下麵的那張小嘴也能感受到他們的熱吻。
遲越撚玩著她的**,細小的孔洞彷彿也在呼吸。
她媚眼如絲,勾舔著舌尖愈發地難熬。
明明知道她要什麼,但就是吊著她,遲越啄著她的唇角,舌尖露出一點,引得她躍躍欲試,“姐姐,你親親我……”
女生太主動了會不會不太好呀?
對上他的目光,他正小心翼翼地期待著。
唔,男生也需要被愛的嘛。
謝雨寧壯著膽子磕上去,技術好爛,差點磕到牙齒了。
僅憑她自己根本挑不動那條沉睡的舌頭,又熱,又重,纔剛剛探進來一點她就緊張到呼吸全亂,剛纔的想要、想要、想要!全都變成了慌亂。
她雙目緊閉,吻得認真,舌尖越來越深,不死心地摩挲著他的舌麵和上顎,還微微腰震著,**被她裹得更硬了幾分。
遲越盯著她顫動的睫毛,眼中**燃燒,在她不滿的嬌吟中扣住她的後腦勺,纏住了柔弱香舌,繞著它,吸著它,她哼哼著、推搡著他,卻怎麼都掙脫不開。
兩條交纏的舌暴露在口腔之外,嘖嘖水聲點燃了乾燥的空氣,謝雨寧節節潰敗被擊退,口腔裡的每一處都被他霸道蠻橫地舔舐!
直到口中的津液都漫下來。
“哈啊——”舌尖被鬆開時已經發麻了,可是胸脯卻不斷地起伏著向他湧去,好不容易直起來的腰肢再度癱軟。
給了她一個短暫地喘息,他們要把之前來不及接的吻一一補回,哪怕窒息,也心甘情願。
謝雨寧捧著他的臉頰,越發地脫力往他胸膛裡陷,唯有舌尖還秉持著堅韌地意誌,與他纏綿、再纏綿一點。
“啊……”
她顫抖著呻吟,遲越揉捏著她的全身,將她的胯大大開啟,挺著腰將**插好。
吻不會停止,愛也不會。
雙唇分離之時,唇瓣紅潤沾滿水光。
謝雨寧腰肢輕顫,體內暖漲,弟弟的**是她唯一的支撐。
遲越把玩著她的酥胸,十指深深陷入,兩隻揉搓著殷紅的**,“姐姐——你現在可以騎我了。”
他挺了挺腰,碩大的**就往她的身體裡捅了捅,謝雨寧不敢夾攏,也不敢鬆懈,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顫顫巍巍地抬著腰,**已經滑出大半了,她根本不敢往下坐!
“我害怕。”
“怕什麼呢?”
姐姐向他求饒,不惜獻上自己的唇舌和嬌乳,“我會壞掉的。”
“你吃這個好不好?”捧著自己的**諂媚於他,眼淚汪汪的,看起來他纔像是主宰者一般。
他明知故問道,“這是什麼?”
謝雨寧的臉色已經羞紅了,她抿著唇艱難地吐息,遲越雙手扶住她的腰,**又往裡了擠了擠,任她如何逃竄扭動都冇能吐出一寸。
“胸!阿越吃吃我的胸……”
“這麼大我可吃不下。”
他盯著兩顆鮮紅的硬果兒,“姐姐能餵我吃什麼?”
謝雨寧嗚嚥著,自暴自棄地**,“吃我的奶尖。”
**如願以償地進入溫暖口腔,未待她放下心來,遲越就壓著她的腰,逼她往下寸寸吞吃。
他吃奶咀嚼,聲音悶悶道,“姐姐騎我。”
腰被他扶著前後搖動,**進得太深,她不受控製地絞縮著身體,**被逗弄舔咬。
她哼唧著想說痛,可其是不怎麼痛。
語言無法表述的巨大快感在身體裡對衝,彙聚成顫抖的腰和淚汪汪的眼神。
雙手抱著他的腦袋,安撫著他的躁動,“阿越……”
都是你的,所以溫柔一點。
遲越深陷在她的奶肉之中,**被裹挾著吮吸時,他腿根抽搐著,一時不知道應該先顧哪一邊,他貪心地握著盈盈**,又挺著腰往她身體裡塞,直到自己快感過載,終於呼吸不順。
他枕在姐姐的胸口,抱著她,嘶啞地喘息,從她的脖子裡吻到她的唇瓣,“姐姐……寧寧……”
僵直地腰肢抵不過如潮的快感,被填滿的身體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含情脈脈的眼神一旦纏住就難以分開,隻有接不完的吻,和做不完的愛。
謝雨寧在他的帶動之下,緩慢而謹慎地扭動腰肢,每一次細微的主動都能牽動他的表情變化,他會咬著牙忍受快感的侵蝕,會水汪汪地注視著她,他顫動著唇發出細小不可控的呻吟……
柱身濕潤髮燙,存在感十足地鑿進她的內壁,水液沾濕他的大腿,還混雜著先前射入的精液,她扭擺得毫無章法,所感受到的隻是最原始的快樂,相愛和心意相通很大程度上地彌補了技術上的失敗。
他一遍遍地叫著姐姐,姐姐和寧寧交錯著,還趴在她肩上增加了她的負擔不算,哼哼唧唧地爽得脊柱打顫,細碎的吻一直都冇停過,他沙啞地征求姐姐的意見,“可以用力操操你嗎?哈啊……”
用了極大的力氣剋製,白皙的腰部麵板上都被他留下了兩個掌印,他狠狠地往裡鑿了兩下,姐姐立刻高亢地尖叫著,環抱著他的肩膀生怕自己被顛下去了。
“姐姐……小逼好濕,我硬得好痛,好想操逼……”
“會被操壞嗎?太嫩了,我也捨不得,多做幾次再操……哈、姐姐夾我,像剛纔那樣把我夾射也可以。”
“隻要射在姐姐的小逼裡……”
他顛三倒四地說著,瘋狂地吻著她一切可以親吻的麵板,大手罩著她的臀瓣狠狠揉捏,啪啪扇打著讓她**出聲。
“不要打……”姐姐都向他求饒了,顫抖的手指哪裡捂得住他的嘴。
遲越眼角泛紅,“逼又不能操,屁股又不能打,姐姐也太嬌氣了。”
“唔!可以操,可以——阿越操我的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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