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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越週六下午去當家教,離家很近,坐三站地鐵,走十分鐘的路就到了,雇主按次結錢,非常爽快。
他也極其珍惜這份兼職,無償地延時了一刻鐘,給孩子把最後一題又講了一遍。
下了課他截收款記錄給姐姐看,“我可真值錢,三小時三百六。”
謝雨寧這週休息,在家也忙著呢,上午睡懶覺,下午研究菜譜,什麼纔是又好做又好吃的呢?除了番茄炒蛋就是酸辣土豆絲,她的廚藝庫裡空空如也。
拎著好大一個購物袋從超市出來,手機震了一下,料想著應該是阿越,十幾年的感情沉澱下來之後,對方的一舉一動都瞭然於胸,知道他這個時間發來資訊肯定也不會是什麼要緊事,但謝雨寧還是輕易地被牽動了情緒,連走路都不專心。
隻能把袋子吃力地從一隻手換到另一隻手,翻翻口袋,法地在她的口腔裡橫衝直撞,濃烈的感情燙得舌尖直抖,她一步步敗退,退到連呼吸都被掠奪。
想要喘息就隻能張開嘴在他不斷癡纏的縫隙裡捕捉到一絲空氣。
神誌清醒地接吻,眼神迷離地盛滿對方的摸樣,遲越胸膛越來越重,幾乎要將她壓進鐵門裡。
舌頭被含住,被吮吸,再微小的震顫都被一一他捕捉,遲越勾著她的舌,將她引誘出來,心臟的酸脹隻能通過一句句“姐姐”來緩解。
謝雨寧隻能從靡靡的水聲裡分辨自己的名字,她低低的呻吟回覆,隻讓他越來越緊迫。
她被吻到腿軟,終於鬆開他胸前的衣料,掌下鼓囊囊的胸肌隨著他的每一次吮吸而抖動著,“唔——”
發出的聲音太過嬌滴滴,她都覺得不像她自己,臉紅肯定浮著紅暈,因為連耳朵尖都一併熱了去,“彆壓壞我的花。”
胸膛被敲打,他不覺得痛,謝雨寧不得不咬他的舌尖,遲越動作一滯,重重地壓下胯,“——姐姐。”
痛隻會讓獸類愈戰愈勇罷了,但遲越永遠把姐姐放在第一位。
儘管他粗喘著,意猶未儘地吸了吸她的舌頭,親自抵著舌尖將它送回,撤離時還要啄一口她的唇。
深深地調整著呼吸,偏過頭去埋在她的肩膀,“冇事了,讓我緩一緩待會好做飯。”
他冇出息地硬了,謝雨寧感受到了,它蓄勢待發,不容忽視。
謝雨寧捏捏他的後頸,腦袋湊過去蹭蹭他,“痛嗎?——要不要幫幫你?”
“過一會兒就好了。”他亮出尖牙,隔著衣服咬了咬她,吮著她脖子裡的細嫩麵板,像磨牙的小狗,“不能浪費精力,今晚還有大事要乾。”
乾什麼大事,心知肚明。
“哼。”謝雨寧嘀咕,“誰乾誰還不一定呢。”
遲越失笑地親著她的臉頰,“姐姐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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