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結束通話電話後,蘇曉曉臉頰燙得厲害,下意識擡起手當扇子,一下下輕輕扇著風,試圖壓下那股燥熱。
完了,今天這事,她怕是要記很久很久了。
她在心裡默默把薛曼文拎出來狠狠吐槽了一遍。
都怪她,沒事發那種奇奇怪怪的視訊幹什麼!
她還竟然看了那麼長時間!
唔~,她被教壞了!
薛曼文:怪我怪我,這鍋,我背了!
吃完飯,蘇曉曉將餐桌收拾乾淨。
閑下來的她有些無聊,上午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不受控製地往腦子裡鑽,她連忙甩了甩頭,決定找點事做。
想了一圈,好像隻能打掃衛生了。
就算家裡平時有鐘點工打掃,她今天也非要親自收拾一遍不可。
於是,蘇曉曉挽起袖子,認認真真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把家裡裡裡外外、角角落落都打掃了一遍。
連窗檯縫隙和茶幾底下都沒放過,累得額角滲出薄汗,呼吸都微微急促。
不過這法子倒是管用,累到極緻,她果然沒心思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打掃完畢,她去浴室沖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將換下來的臟衣服直接丟進洗衣機。
溫熱的水流衝去一身疲憊,睏意也湧了上來。
她有睡午覺的習慣,今天還沒睡呢。
蘇曉曉困得眼皮都快打架,直接走進臥室,往床上一躺,打算安安穩穩補個午覺。
傅禦深下班回到家,屋裡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響都沒有。
斜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溫柔地鋪在光潔的地闆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暖光,整個屋子都被染上一層慵懶的橘色。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圈客廳和餐廳,沒看到人?
脫掉外套,隨手搭在入戶門邊的衣架上,低聲喚了句:“老婆?”
屋裡依舊安安靜靜,沒有半點回應。
他眉峰微挑,沒在家?
穿過灑滿夕陽餘暉的客廳,慢慢走到主臥門口。
輕輕推開門縫,便看見床上被子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小巧熟悉的輪廓。
他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軟的笑意,眼底平日裡的冷厲盡數褪去,腳步放的極輕,緩緩走到床邊。
暖金色的夕陽灑在床頭,落在蘇曉曉柔軟的發頂,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她側躺著,小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呼吸輕淺均勻,顯然睡得十分沉。
傅禦深蹲在床邊,指尖懸在她臉頰上方片刻,最終還是輕輕落下,指腹小心翼翼地拂過她的臉頰。
原來是在家睡覺。
看她睡得這般安穩香甜,他心底一軟,沒忍住微微俯身,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似是感受到了,蘇曉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蘇曉曉的眼睛剛睜開時還有些迷茫,帶著剛睡醒的惺忪,視線模糊地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好一會兒,她才徹底緩過神,看到傅禦深蹲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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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模樣嬌憨又可愛。
與平時的模樣很是不同。
“你回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幾點了?”
傅禦深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溫柔又濃了幾分,指腹再次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快六點了。”
蘇曉曉揉眼的手一頓,她這一覺睡得時間可夠長的。
“要不要起來?”
“嗯”
再繼續睡的話,她晚上就不用睡了。
蘇曉曉手撐著床坐了起來,傅禦深蹲著,握住她的白嫩小腳給她穿上鞋子。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我自己來就好。”
傅禦深低笑出聲,“為老婆服務,是我的榮幸。”
蘇曉曉白了他一眼,這人彷彿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嘴巴越來越會說了。
當初那個高冷的傅書記到底哪裡去了?
蘇曉曉去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現在要出去嗎?”
“嗯,你去換身衣服,換完咱們就走。”
“好”
蘇曉曉轉身去了衣帽間,傅禦深在這裡給她準備了不少衣服,比她以前的衣服多多了。
她站在一排衣櫃前,目光緩緩掃過一排排的衣服。
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一定要穿得喜慶一點。
目光在衣櫃裡逡巡片刻,她最終停在了一件紅色連衣裙前。
領口是溫柔的圓領,裙擺是微微散開的A字款,麵料柔軟親膚,上麵還綉著細碎的白色小花,精緻又好看。
蘇曉曉拿起連衣裙,快速換好,又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深灰色的長款大衣披在身上。
大衣的長度剛好到腳踝,襯得她身姿愈發纖細窈窕,紅色的連衣裙露出領口和袖口的一小截,喜慶又不張揚,襯得她膚色白皙,眉眼間滿是嬌俏。
她對著衣帽間的鏡子轉了一圈,擡手理了理大衣的領口,又攏了攏裙擺,滿意地點點頭。
正準備走出衣帽間,就見傅禦深倚在門口,目光深深地看著她,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蘇曉曉抿了抿唇,心中暗忖道:這人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她怎麼一點兒也沒聽到。
她擡頭看向傅禦深,問道:“好看嗎?”
傅禦深走上前,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低頭看著她。
“好看,我老婆穿什麼都好看。”說完,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哎呀”蘇曉曉推了他一下,“我剛畫好的口紅,別給弄花了。”
傅禦深扶著她的雙肩,將人帶到穿衣鏡前,微微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看,沒花,漂亮的很。”
溫熱的氣息吹過她的耳朵,蘇曉曉不自覺地往旁邊躲。
她猛地轉過身,牽過傅禦深寬大的手掌,低著頭說道:“別耽誤時間了,咱們走吧。”
傅禦深看了一眼她通紅的耳朵,無聲地笑了笑,“好,我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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