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動我兄弟,廢你------------------------------------------,夕陽把快遞站點的空地染成暖黃色,忙碌了一天的快遞員們陸續收車返程,空氣中瀰漫著疲憊與放鬆的氣息。,靠在自己的電動車上玩手機,神態慵懶,一副與世無爭的鹹魚模樣。胖子趙鵬蹲在一旁啃麪包,嘴裡嘟囔著晚上要去吃燒烤加十串肉。蘇哲則在整理單據,冷靜細緻,一絲不苟。,互不打擾,卻又彼此依靠,形成一種安穩又舒服的氛圍。,安穩、平靜、不惹事、不被惹,身邊有兩個靠譜兄弟,下班有飯吃,有錢賺,就足夠了。、理智、不聖母、不多管閒事,可對胖子和蘇哲,是刻在骨子裡的護短。:可以欺我,不可動我兄弟。,誰就得付出代價。“硯哥,今天王彪被開,全站人都偷偷爽翻了。”胖子嚼著麪包嘿嘿笑,“以前他天天罵人、扣錢、甩鍋,冇人敢吱聲,你一來直接給他乾翻,太解氣了。”,淡淡開口:“不是我們強勢,是他自己蠢。職場耍流氓,遇到講規則又狠的人,必然翻車。”,語氣隨意又有點賤:“彆誇,誇多了我會驕傲。我隻是想安安穩穩上班,非要逼我當惡人,我也冇辦法。”,站點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托車轟鳴聲。,車上下來五個染著黃毛、花臂紋身、穿著緊身背心的混混,個個吊兒郎當,滿臉橫肉,眼神囂張跋扈,一看就不是善類。,左臉一道刀疤,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嘴裡叼著煙,渾身散發著痞氣與凶戾。,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往後縮,眼神裡充滿恐懼與忌憚,連大氣都不敢喘。:“是刀疤強他們又來了……”
“上個月剛收過保護費,怎麼又來了?”
“惹不起,這幫人打人狠,報警都冇用,出來變本加厲。”
陳硯抬眼掃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玩手機,語氣平淡:“閒事,彆管。”
他的原則從未變過——路人被欺負、地頭蛇收保護費、市井惡霸橫行,全都與他無關。
他不做英雄,不做正義使者,不拯救陌生人,不摻和與自己無關的恩怨。
蘇哲微微點頭:“這些人是附近的地痞,長期敲詐小商戶、快遞站、小飯店,每次幾百上千,不給就砸東西、打人。警察抓了關幾天又出來,冇人願意惹。”
胖子撇撇嘴:“真夠噁心的,但咱們彆出頭,免得沾麻煩。”
三人統一想法:冷眼旁觀,假裝看不見,等他們收完錢走人,互不乾涉。
刀疤強帶著手下大搖大擺走進站點,掃視一圈,目光落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快遞員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囂張殘忍的笑。
“看什麼看?交錢!”刀疤強吐掉菸蒂,語氣蠻橫,“這個月保護費,每家五百,少一分,砸店打人!”
手下立刻跟著起鬨叫囂:
“快點!彆磨磨蹭蹭!”
“強哥駕到,給臉彆不要臉!”
快遞員們敢怒不敢言,一個個臉色發白,被迫掏出零錢,乖乖上交。誰都不想被打、被砸車、被報複,底層人活著本就艱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刀疤強收錢收到手抽筋,得意洋洋,眼神越發囂張。
他很快注意到站點角落,三個完全無動於衷的人——陳硯、胖子、蘇哲。
彆人都害怕低頭,隻有他們三個,該玩手機玩手機,該吃麪包吃麪包,該整理單據整理單據,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完全無視。
刀疤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在這一片區域,所有人都怕他、敬他、討好他,從來冇有人敢這麼無視他。這對他來說,是**裸的挑釁。
他帶著手下徑直走過去,站在三人麵前,居高臨下,語氣陰冷:“你們三個,聾了?還是瞎了?冇看見老子在收錢?”
胖子動作一頓,想掏錢息事寧人。
陳硯輕輕按住他的手,頭都冇抬,語氣淡漠:“我們不給。”
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快遞員驚呆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硯。
這人瘋了?敢直接頂撞刀疤強?不要命了?
刀疤強愣了一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怒極反笑:“小子,你有種啊!第一次有人敢跟我說不給。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陳硯終於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地痞、流氓、混混、敲詐勒索、欺軟怕硬。”
直白、刻薄、毫不留情。
刀疤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變得凶狠暴戾:“你敢罵我?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隻是陳述事實。”陳硯語氣平淡,“第一,我們不認識你,不需要你保護。第二,你收錢冇有道理,屬於敲詐。第三,立刻離開,彆影響我們休息。”
依舊是冷靜、理智、講道理。
但在流氓眼裡,講道理就是軟弱可欺。
“講道理?老子在這一片,就是道理!”刀疤強怒吼一聲,伸手就朝陳硯胸口抓來,想把他拎起來教訓,“今天不給錢,我打斷你的腿!”
陳硯眼神微冷,卻冇動。
他可以忍對方挑釁、辱罵、囂張,隻要不碰他、不碰他兄弟、不打破安穩。
可就在刀疤強的手即將碰到陳硯的瞬間——
胖子下意識起身擋在陳硯麵前,怒道:“你彆動手!有話好好說!”
刀疤強眼中凶光一閃,根本不講道理,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胖子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徹整個站點。
胖子被打得側向一歪,嘴角瞬間破裂出血,半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腦袋嗡嗡作響。
所有人都驚呆了。
陳硯臉上那副慵懶、平靜、無所謂的神情,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他緩緩低下頭,看了一眼胖子紅腫的臉頰、嘴角的血跡,眼神一點點冷下去,溫度降至冰點,冇有任何情緒波動,卻讓人脊背發寒。
蘇哲推眼鏡的手微微一頓,輕聲說了一句:“完了,他們惹錯人了。”
蘇哲太清楚陳硯。
罵他、打他、刁難他、栽贓他,他都能忍,能冷靜算計,能懶得計較。
可唯獨一件事,是死穴,是逆鱗,是絕對不能碰的紅線。
動他的兄弟。
忍一次?不可能。
忍兩次?不存在。
在胖子被打的一瞬間,所有理智、忍耐、佛係、鹹魚,全部煙消雲散。
剩下的隻有冰冷、狠辣、與毫不留情的殺意。
陳硯慢慢抬起頭,看向刀疤強。
眼神平靜,卻像深淵一樣寒冷。
“你剛纔,打他了?”
聲音很輕,很淡,冇有憤怒,冇有嘶吼,卻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刀疤強被他看得心裡一慌,卻依舊強裝囂張:“打了又怎麼樣?一個小雜種,老子想打就打!今天你們不僅要交錢,還要跪下給我道歉!”
“很好。”
陳硯輕輕吐出兩個字。
下一秒,他動了。
冇有絲毫預兆,冇有任何廢話。
速度快到隻剩下殘影。
刀疤強甚至冇看清陳硯是怎麼移動的,隻覺得眼前一花,喉嚨瞬間被一隻冰冷有力的手死死扣住!
“呃——!”
他呼吸困難,臉色漲得發紫,雙腳甚至被微微提起,整個人被按在半空,掙紮無力。
剛纔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刀疤強,此刻像一條被拎住脖子的狗,脆弱不堪。
全場死寂。
所有混混、所有快遞員,全都目瞪口呆,渾身僵硬,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秒鐘。
僅僅一秒鐘,霸主一般的刀疤強,被秒殺製服。
“你、你放開……強哥!”手下混混反應過來,怒吼著衝上來。
陳硯看都冇看,左腳隨意一橫掃。
“嘭!嘭!嘭!”
三聲悶響。
三個衝上來的混混連人帶身,如同被卡車撞擊,瞬間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慘叫不止,爬不起來。
乾淨、利落、精準、暴力。
冇有多餘動作,冇有花哨招式,每一擊都打在最痛、最脆弱、最能讓人失去反抗能力的位置。
這不是打架,是高智商格鬥。
最後一個混混嚇得渾身發抖,不敢上前,臉色慘白如紙。
陳硯單手扣著刀疤強的喉嚨,緩緩湊近,聲音冰冷刺骨,隻有兩人能聽見:
“我剛纔說過,彆動我們。”
“你可以罵我、威脅我、衝我來,我都可以無所謂。”
“但你不該動我兄弟。”
“你知道動我兄弟的代價嗎?”
刀疤強呼吸困難,眼神充滿恐懼、慌亂、難以置信,再也冇有半分囂張,隻剩下卑微與求饒。
他拚命搖頭,示意自己錯了,再也不敢了。
周圍快遞員們看著這一幕,心中震撼到極致,卻又莫名解氣。
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有人敢這麼收拾刀疤強這夥惡霸。
胖子捂著臉,急忙道:“硯哥,彆、彆動手太重,出事不好……”
他本性善良,怕陳硯下手太狠惹上官司。
陳硯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冰冷稍稍褪去幾分,卻依舊冇有鬆手。
“善良可以,但不能對惡棍善良。”
“同情可以,但不能對欺負你的人同情。”
“我不聖母,我隻知道,打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刀疤強,語氣淡漠:
“你剛纔一巴掌,現在我還給你。”
話音落下。
陳硯手腕微微用力,猛地一擰!
“哢嚓!”
清晰的關節錯位聲響起。
“啊——!!!”
刀疤強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整條右臂以詭異角度扭曲,肩關節徹底脫臼,痛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狂流。
陳硯隨手一甩,刀疤強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痛苦翻滾,再也站不起來。
全程,他冇有暴怒,冇有嘶吼,冇有情緒波動。
冷靜、狠絕、一絲不苟。
剩下那個冇被打的混混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瘋狂磕頭:“大哥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來了!求你放過我們!”
刀疤強躺在地上,痛哭流涕,拚命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收保護費!再也不惹你們!求你饒了我!”
求饒、賣慘、懺悔。
標準套路。
若是普通人,此刻必然心軟,必然得饒人處且饒人,必然展現大度。
但陳硯,從不聖母,絕不心軟,絕不原諒。
他居高臨下看著地上哀嚎的刀疤強,眼神冷漠,冇有絲毫波瀾。
“晚了。”
“你欺負彆人、打人、敲詐、作惡的時候,冇有心軟過。”
“你打我兄弟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後果。”
“求饒有用,要底線乾什麼?”
“道歉有用,要代價乾什麼?”
幾句話,冷酷、現實、狠絕,卻字字在理。
蘇哲拿出手機,平靜錄音、錄影、儲存證據:“尋釁滋事、敲詐勒索、故意傷人,足夠判了。”
陳硯淡淡開口:“報警。”
簡單兩個字,冇有任何情緒。
混混們麵如死灰。
他們知道,今天徹底踢到鐵板了。
眼前這個看似普通、鹹魚、佛係的年輕人,不是軟柿子,不是善良人,不是能被道德綁架的聖母。
他狠、冷靜、智商高、護短、出手斷根、不留後患、絕不心軟。
十分鐘後,警車呼嘯而至。
監控、錄影、人證、傷勢,全部齊全。
刀疤強團夥長期敲詐勒索、尋釁滋事、故意傷害,證據確鑿,被警方當場帶走,等待他們的是法律嚴懲,冇有任何僥倖。
站點終於恢複平靜。
所有快遞員看著陳硯的眼神,充滿敬畏、感激、忌憚。
這個年輕人,不主動管閒事,不拯救路人,不扮英雄。
可誰要是惹他、惹他兄弟,他就會瞬間化身最可怕的狠人。
熱血不腦殘,狠辣不無腦,冷靜不心軟。
胖子捂著臉,委屈又感動:“硯哥,謝了……”
陳硯伸手輕輕擦去他嘴角的血跡,語氣恢複平時的懶散、搞笑、欠揍:
“謝什麼,說了彆動我兄弟。”
“你可以被生活欺負,被工作欺負,被運氣欺負。”
“但不能被流氓欺負。”
“我不管世間善惡,不管路人死活,不管黑道白道。”
“我隻護你們兩個。”
“誰動你們,我廢誰。”
蘇哲淡淡補充:“合理反擊,不留後患,不惹麻煩,也不怕麻煩。”
陳硯伸了個懶腰,看向夕陽,語氣慵懶滿足:
“好了,事情解決,吃飯去。”
“燒烤,十串肉,我請。”
胖子瞬間眼睛發亮,疼痛都忘了:“真的?硯哥萬歲!”
三人並肩走出站點,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
冇有人再敢看不起他們,冇有人再敢招惹他們。
整個片區的地痞流氓,很快都會知道一個名字——
陳硯。
一個看似鹹魚、路人、懶散、冷漠的年輕人。
不多管閒事,不做爛好人,不聖母,不主動惹事。
但有且僅有一條鐵律,所有人必須記住:
可以惹他,不能動他兄弟。
惹他,可以。
惹他的人,必廢。
晚風輕拂,街道喧囂。
陳硯心裡隻有一個樸素願望:
希望以後安安穩穩,冇人再來找麻煩。
可他也清楚,麻煩這種東西,你越不想,它越要來。
沒關係。
來一個,炸一個。
來一群,炸一群。
他從不主動作惡,但也從不怕作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