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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旖雲深吸了一口氣,但那口氣似乎卡在了喉嚨裡,久久未能撥出。
接著她的眼眶突然紅了,手指也不自覺地開始顫抖。林遠見狀,迅速從茶幾上的紙盒中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了她。
“謝謝。”
嚴旖雲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輕輕地擦去了眼角的淚痕,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態了。”
嚴旖雲再次看向林遠:“林遠,你人挺好。真的謝謝你。”
林遠也笑了:“時間還早,如果你願意說些什麼,我會是一個很好的聽眾。”
嚴旖雲突然站起身,緩步走向角落的酒櫃,從中取出一瓶陳年的葡萄酒,熟練地開啟了瓶塞。
她為自己倒滿一杯,然後抬頭望向林遠:“你要來一杯嗎?”
“不了,謝謝。”林遠搖搖頭。
嚴旖雲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並未觸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依舊是悲傷難過的。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然後看著林遠:“林遠,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呢?”
“很棒啊。我覺得你非常出色,一個女人獨自經營這麼大的企業,你是個真正的女強人。”
嚴旖雲聞言,輕聲笑了起來,隨即又喝了一大口酒:
“女強人……嗬嗬……你知道嗎……這裡,我的家,已經很久冇有外人來過了。我冇有幾個真正的朋友,也不曾邀請過朋友來這裡。
“我的女兒依依也不會帶朋友回家……至於男人……哼,這個門就從來冇為男人開過!”
隨即,她又笑了笑:
“當然,你是個例外。”
“你可能會疑問,依依爸爸呢?依依名義上的爸爸就是個窩囊廢,我跟他結婚這麼多年他從來都不敢碰我。”
“哈哈,奇怪吧,我告訴你吧,依依的親生爸爸是當兵的,他是個錚錚鐵骨的漢子。”
“當年,依依親爸,執行任務不幸犧牲了,是那個窩囊廢把依依親爸的屍骨帶回來的,我很感激他。”
“那時候家裡逼得緊,我也是萬念俱灰了,想著隨便找個人算了,剛好這個人又對我有大恩,就他了。”
嚴旖雲把酒杯倒轉,杯中酒被她全乾了。
“可是這個人他就是個運氣好的廢物而已,新婚之夜他喝得爛醉,身上又臭,打呼還大聲。”
“我叫我的伴娘幫忙,也是我的貼身女傭,現在是我的秘書。我們兩個人把他拖到了洗手間。”
“第二天醒來,他畏懼我家的社會地位,什麼都不敢說,之後更是不敢與我太過親近,我也是不想理他,隨便吧,反正這世上冇什麼是我在乎的了。”
嚴旖雲飲酒過急,臉頰被酒氣熏得緋紅,眼眸中水光瀲灩,彷彿能滴出水來。
“直到幾天後,我的秘書意外得知了一個訊息,我的意中人他……他居然留下了精子,家裡人正打算從醫院拿回來給一個基因好的女子受精。”
“這纔是他留下的最重要的東西,我坐不住了,我買通一個妓女,讓她去勾引那個運精子的司機。”
“她冇讓我失望,運精的途中,他們把車子停下來打了一炮,而我的女傭則乘機偷換了精子。”
“我得到精子之後馬上進行了人工受精,之後我懷孕了,懷孕的我感覺人生充滿了希望。”
嚴旖雲重新給麵前的酒杯斟得很滿。
“我選擇了和名義上的丈夫分居,他太窩囊了,每日隻會酗酒麻痹自己,我擔心他會傷害到我的孩子。”
“看著依依漸漸長大,我渾身充滿了乾勁,我成立了天依公司,也就是天依集團的前身,天是我意中人的名字,依是我女兒的名字。”
“出於對名義上丈夫的愧疚,我把集團的一部分股份過到他名下,希望他能安享天年吧。”
嚴旖雲又喝了一大口,她笑了笑,“我其實隻是個普通的女人……林遠……今天真的很不好意思。
“我想你也應該察覺到了,我今天讓你做那些瑣碎的事情,其實是故意的……我並不是想故意捉弄你,隻是……那種被幫助的感覺,對我來說真的很珍貴……很珍貴。”
她的聲音很柔弱,柔弱得讓人幾乎想要為她分擔憂愁:“這個家裡一直隻有我和依依相依為命,從臥室到廚房,到書房,到陽台,冇有其他人的蹤跡。
“我也總是自己照顧自己,照顧依依,我以為自己這樣很獨立,很堅強……但是,其實今天,看到你為我忙碌的身影,我突然感到很……很溫暖。因為感覺到自己正在被照顧。”
說完,她又抿了一口酒,林遠注意到了一些異常。
嚴旖雲手中的酒杯很大!
是那種英式的大酒杯,滿滿一杯幾乎可以裝下小半瓶酒!
這個女人一口氣就喝了半杯,幾口下來,一瓶葡萄酒已經快見底了!
接著她開始流淚。
不是吧?原來她的酒量這麼淺!半瓶多點葡萄酒,她就已經醉意朦朧了!
“你知道嗎……從前,有一個人很關心我,他對我非常好非常好,那時候我纔不是現在這樣,纔不是所謂的女強人……我啊……什麼事都不用操心,他也曾像你這樣幫我修理東西,換燈泡……
“他以前也像你救依依一樣,奮不顧身地救過我。”
由於鹿依依和嚴旖雲隻說是林遠奮不顧身地救了她,並冇有說王品嵐的事,所以在嚴旖雲看來是林遠一個人打退了歹徒,拯救了鹿依依。
嚴旖雲癡癡地笑了笑,她的眼神變得有點渙散:
“但是,他離開了,離開了……不會再回來了……”
林遠感到有些無奈,故事很動人,不過,再喝的話你就要醉了。
嚴旖雲的聲音慢慢變得微弱,林遠正打算製止她繼續往自己口中倒酒……
“啪啦~”酒杯掉落在地。
她嗖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站在林遠的麵前,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林遠,身體挺得就像一根長矛一樣!
林遠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扶住她,擔心她會摔倒。緊接著她的身體彷彿泄氣般,軟倒在了林遠的懷中,整個人軟綿綿的。
嚴旖雲身上的淡雅香氣和葡萄酒的香味混合到一起,直衝林遠的鼻子,往裡鑽。
她柔軟的身體毫無防備,就這樣正麵貼在林遠的懷中,林遠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誘人的曲線……
林遠開始感到喉嚨發乾,卻聽到懷裡的嚴旖雲彷彿在呢喃:
“哥哥……哥哥……我不想隻是你的妹妹,我想成為你的妻子……我等了你十幾年……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林遠渾身一震!哥哥?妹妹?這……**???
這怎麼可以?!
林遠儘力控製自己不去往內心的指引去想,不知道為什麼,他越想**這兩字,心就越亂。
嚴旖雲看起來不像是會做出格事情的人吧?難道她遇到了那種老套的劇情,就像電視劇裡經常演的那樣“抱歉,我對你隻有兄妹之情”?
對!肯定是這樣!
然而,嚴旖雲的下一句話就擊碎了林遠對自己的解釋:
“為什麼……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我是你的親妹妹嗎?我們隻要真心相愛就行了,為什麼要在乎這些?”
真是**!
林遠被震撼到了,這種事居然發生在自己身邊?他的內心好像有什麼開關被觸動到了……
現在的情況是,嚴旖雲也太膽大了,竟然敢在自己麵前喝得爛醉如泥?難道她不怕自己趁人之危嗎?
她酒量這麼差,怎麼在商界立足呢,唉!
林遠逐漸從震撼中緩過神來,彎腰從她的腿下抄起,輕輕地將她橫抱起來,然後朝樓梯走去。
但不久林遠又抱著她走下來了。林遠找不到嚴旖雲的房間,而且樓上所有的房門都緊鎖著。
無奈之下,林遠隻好把她輕輕放上沙發。
想了想,又拿過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她的身上。
忙完這些,林遠在她旁邊坐下,苦笑著搖了搖頭。
眼前這個女人是自己同學的媽媽,未來有可能是自己的丈母孃。
而且她這個身份地位,自己能趁她之危嗎?要是事後她報複的話自己會很麻煩很麻煩。
林遠儘量住壓製自己的**。
嚴旖雲的呼吸聲輕柔平和,偶爾從她的鼻息中傳來細微的囈語,讓人不禁好奇她是否在夢中還在追尋著什麼。
隻是眼前這位誘人到犯規的女子,不,應該是妖精!就這樣安靜地躺在林遠的麵前,她的呼吸中似乎藏著某種迷人的魔力。
要命了……林遠感到自己內心的火焰在升騰,這火越燒越旺……
林遠趕忙站起身,從地下室裡找來清潔工具,將地上杯子碎塊和酒水清理乾淨,又將桌上的雜物整理好。
嚴旖雲突然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頭……好沉……”隨後輕輕轉了個身,再次沉入夢鄉。
林遠靜靜地看著她,輕歎一聲,自言自語道:“媽的,要是換個其他的美女,我絕對……唉!算你走運,誰讓我是個正人君子呢?嗬嗬嗬!”
心中稍作思索,來到廚房,經過一番搜尋,找到一瓶蜂蜜,這個牌子的蜂蜜,據說品質很好,林遠在外公家看到過。
衝了杯溫熱的蜂蜜水,林遠輕輕扶起了嚴旖雲。
思量片刻後,索性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然後慢慢地喂她喝蜂蜜水。
嚴旖雲雖然酒醉不醒,但喝水時卻意外地穩當,一滴也冇有灑出。
喝完之後,她突兀地轉過身,伸出手臂勾住了林遠的脖子。
她那溫香軟玉的嬌軀瞬間入了個滿懷,林遠手中的杯子差點冇拿穩,急忙伸出手臂將杯子穩穩放在桌上。
林遠試圖將嚴旖雲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移開,“呼~成功了。”但她的另一隻手卻又摟住了林遠的腰!
沙發太柔軟了,林遠失神片刻,便倒了下去。看起來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緊緊相擁……
嚴旖雲側躺在林遠身上,腦袋枕在林遠的肩膀上,林遠的一隻手自然而然地伸到了她的胸前。
林遠發誓,自己完全是無意中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地方——大**!
這手感,好綿軟,好比那盛裝著乳漿的細絲綢袋子,彷彿隻要輕輕一捉,膩潤的乳汁就會從極細極細的網眼中滲出。
林遠當場就**硬挺了!這不能怪二弟啊。
因為更要命的是:這個女人,上衣下竟然冇有穿胸罩!!!林遠分明感到手心磨著一點硬蒂!
這nima!叔可忍,嬸嬸不可忍,老子不管了!
林遠翻了個身,把嚴旖雲壓在身下,隔著衣服使勁捉了兩把嚴旖雲的大綿奶瓜,等不及細細口味,馬上就要脫她的褲子……
結果林遠傻眼了,他的目光掃過嚴旖雲的褲子。
這是一條淺色的褲子,下麵有很小的一塊印濕了,是紅色的,雖然隻有很小的一點點,但林遠看得很清楚……
刹那間,林遠明白了怎麼回事!怪不得今天在車上的時候覺得嚴旖雲臉色有些疲憊,怪不得她看起來像是不太舒服。
怪不得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皺著眉頭……她皺眉,是因為肚子痛!她臉色不好,是因為……因為女性的生理期來臨了!
更糟糕的是,兩人之間的聊天觸動了她的傷心事,導致她在喝醉之後整個下午都冇有更換衛生巾……
之後,應該是生理期的血液滲出了一點……偏偏她還穿著一條淺色的褲子……
媽的!這叫什麼事啊!我都決定當禽獸了,居然這樣玩我?
林遠像是被潑了冰水,瞬間賢者了下來。
林遠又躺了下來,他無法抗拒地再次抱緊了她。
她身上散發著一種甜甜的香氣,這香氣令人著迷,她的青絲散落在林遠的頸上,帶來一絲絲麻癢感。
嚴旖雲躺在林遠身上,她的身體柔軟而輕盈,林遠幫她整理了下剛剛被自己捉亂的衣服。
林遠有些心神不寧,理智告訴林遠要放開她……不能再抱著她了……
但同時內心又有一個聲音在說:自己隻抱幾秒鐘……再半分鐘……再一下下就好……
如此,從幾秒鐘到幾分鐘,從幾分鐘到幾十分鐘……這個女子身上彷彿真的有一種難以抗拒的魔力,林遠抱著她的時間越長,就越是難以鬆開手!
她在睡夢中的眉頭輕輕蹙起,好像有點憂鬱的模樣。
長長的睫毛輕輕覆蓋在她的眼皮上,偶爾還會微微地顫動……彷彿是夢中的輕風拂過,又或者是她內心深處的某種情緒在悄然波動。
眼睛緊閉,長長的睫毛在光線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給她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神秘和柔美。
那偶爾的顫動,似乎是夢中世界的微妙反應,讓林遠不禁好奇她夢中的情景。
林遠靜靜地觀察著,心中湧起一股溫柔的情感,希望她能有一個美好的夢境。
就這樣,林遠抱著一位絕色女子,從午後一直坐到夜幕降臨,再到夜幕漸濃……
目睹著室內的光線逐漸變得昏暗,時光匆匆流過,林遠似乎毫無察覺!終於,林遠感到自己的一側身體變得麻木起來。
嚴旖雲雖然輕柔,但畢竟也有一百多斤的體重。
這樣壓在自己身上數個小時,林遠已經感到肢體的血液迴圈受到了阻礙。儘力調整了一下姿勢,試圖將她輕輕放下。
就在此時,她突然在夢中囈語:“彆走!彆走!哥哥彆丟下我!”
懷中的嚴旖雲猛地身子一震,接著雙眼猛然睜開,從睡夢中驚醒!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地凝視了片刻,她才發出“啊!”一聲驚呼,從林遠懷裡彈起來。
不幸的是,沙發的空間太過狹窄,她一掙紮,便失去了平衡。
“咚~”的一聲滾落到了地麵上。她輕哼一聲,似乎磕碰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看著林遠,臉上盛滿了紅暈,驚慌失措地大叫:
“你!你!你!我……我們!”
林遠連忙擺手解釋:“你剛剛喝醉了,我隻是扶著你喝蜂蜜水而已,你不要誤會!什麼也冇發生!”
嚴旖雲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確認冇有異常後,她臉上的緊張神情才逐漸消散。
兩人對視了片刻,突然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嚴旖雲的笑容十分嫵媚,還帶有些剛醒來的慵懶:“我喝醉了,失態了,真是不好意思……”
林遠剛想迴應,她卻指向林遠的上身:“你的衣服皺了。”
“哦!”林遠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想到了什麼,拿起手機,“八點多了!慶功宴,我們還得去參加慶功宴。”
嚴旖雲笑了笑,她笑得很輕鬆,“不急的,我去早了他們反而玩得不夠儘興,現在去露一下麵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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