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雙強聯合，影像中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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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在暴雨中甩出一個極度狂暴的神龍擺尾。
輪胎與地麵劇烈摩擦，冒出刺鼻白煙。車身穩穩定在京郊黑牢隱蔽的地下入口處。
陸寒淵推開車門。雨水砸在深黑西裝上。
他大步走到車尾，單手掀開後備箱，反手抽出一把霰彈槍。左手拉動護木。哢嚓。子彈上膛。聲音清脆致命。
他偏頭，視線越過車頂，看向剛推門下車的沈星野。
“跟緊我。彆亂跑。”陸寒淵嗓音極沉。
沈星野腳踩軍靴，踏碎一地積水。他抬起右手，晃了晃亮著綠光的便攜終端。挑起眉尾，眼底全是不羈與張狂。
“開門。放我進去關門打狗。”
兩人並肩走入漆黑的地下通道。
黑牢地下三層。零下八度。極寒地獄。
五名身穿純黑戰術服、戴著半腦鎖鏈徽章麵具的精銳殺手，正圍攏在鈦合金牢房門前。
重型液壓鉗死死咬住中控鎖門軸。電機轟鳴，火花四濺。
沈建國縮在牢房角落。單薄的囚服擋不住刺骨寒氣。
他瞪大渾濁的雙眼，盯著外麵那群手持微型衝鋒槍的死神。
上下牙齒瘋狂打顫。極度恐懼之下，胯下湧出腥黃液體，瞬間在金屬地板上結成一層冰碴。
他捂著頭，歇斯底裡地尖叫。
“砰！”
驚天巨響炸開。通往地下三層的厚重防爆鐵門連帶金屬門框直接飛出。重重砸在走廊牆壁上。
陸寒淵踩著變形的鐵門殘骸走入。
殺手猛然回頭。
戰術霰彈槍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槍口噴吐出半米長的橘紅火舌。
距離門邊最近的兩名殺手根本來不及舉槍。
十二號口徑鹿彈蘊含的巨大動能直接撕碎了特種防彈背心。
兩具軀體離地騰空，向後倒飛，重重砸在鈦合金牆壁上。
鮮血瞬間塗滿整麵牆壁。屍體滑落，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暗紅血痕。
絕對的視覺衝擊。西裝暴徒的碾壓局正式拉開。
剩餘三名殺手實戰經驗極其豐富。他們冇有任何停頓，立刻戰術翻滾，向三個方向散開。
微型衝鋒槍端起，手指壓向扳機。準備火力交叉壓製。
“啪。”
頭頂的高壓白熾燈瞬間熄滅。
整個地下三層陷入絕對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沈星野靠在樓梯口的承重牆後。嘴裡叼著特製觸控筆，單手在終端螢幕上重重按下回車鍵。
黑牢最高階彆物理封鎖，啟動。
三道厚達半米的合金閘門在通道後方轟然降落，死死卡入地槽。退路被徹底切斷。
——一群蠢貨。跑到黑客Z的地盤玩斬首。真當我是擺設。
沈星野的內心吐槽順著精神連結傳遞。
絕對黑暗中。陸寒淵隨手扔掉打光子彈的霰彈槍。反手拔出大腿側的戰術匕首。
殺手屏住呼吸。戴上夜視儀。
但他們不知道，在這片黑暗裡，陸寒淵不需要眼睛。
恐懼的情緒、戰術走位的意圖、甚至扣動扳機前食指肌肉緊繃的細微頻率。
所有腦電波訊號在陸寒淵大腦中構建出一幅極其清晰的三維雷達圖。
左前方。心跳一百四。準備盲射掩護。
陸寒淵無聲滑步。身形融入暗影。
衝鋒槍火舌噴吐的瞬間，陸寒淵已經欺近那名殺手身側。
左手探出，精準拿捏對方手腕，猛力翻折。骨裂聲清脆。
右手刀鋒反握，割開頸動脈。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
右後方。兩人背靠背。
陸寒淵貼地翻滾，長腿橫掃。軍靴重重踢斷其中一人的膝蓋側骨。
殺手淒厲慘叫，跪倒在地。陸寒淵刀鋒順勢上撩，貫穿下頜骨，直入大腦皮層。瞬間斃命。
最後一名殺手驚恐萬分。端著槍原地瘋狂掃射。子彈打在鈦合金欄杆上，崩出點點火星。
陸寒淵在火星閃爍的間隙，詭異地避開所有彈道。大掌直探而出，五指死死扣住對方的咽喉。
“啪嗒。”沈星野敲擊回車。
備用電源接通。白熾燈重新亮起。強光刺目。
最後一名處刑部隊殺手被陸寒淵單手掐住脖子，硬生生懸空舉起。
後背狠狠撞在牢房的防彈玻璃上。雙腿在半空中無力掙紮踢騰。
陸寒淵身上的深黑西裝依舊平整。金絲眼鏡折射出冷光。隻有袖口濺上了幾滴血跡。
殺手的銀色麵罩在撞擊中脫落。露出一張線條深邃的西方臉孔。他嘴角不斷溢位帶泡沫的鮮血，眼球嚴重充血。
盯著陸寒淵，殺手喉嚨裡擠出嘶啞的獰笑。
“101號實驗體。白晝博士……向您致以最誠摯的問候。”
陸寒淵麵無表情。眼底深淵翻湧。
五指猛然收攏發力。
“哢嚓。”
頸骨徹底粉碎。殺手頭顱詭異地歪向一側。
陸寒淵鬆開手。屍體癱軟滑落。他抬起腳，帶血的皮鞋踩過金屬網格地板，走到沈建國的牢房正前方。
沈建國目睹了這場單方麵的血腥屠殺。他看著陸寒淵那張冇有人類感情的臉，心理防線全麵崩塌。他跪在結冰的尿液裡，雙手扒著防彈玻璃的縫隙，額頭瘋狂撞擊玻璃。
“陸總！寒淵！彆殺我！放過我！我把錢全給你！”皮肉破裂，血跡斑斑。
沈星野從陸寒淵寬闊的背後走出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視線轉回沈建國臉上。眼神冷漠，看他如同看一具發臭的死屍。
“賬戶名。密碼。”沈星野走到玻璃前，語調冇有起伏。
沈建國瑟縮了一下，滿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
“深淵議會要殺你滅口。你唯一的活路，就是交出演演算法。”沈星野舉起手中的便攜終端，貼在玻璃上，“陸氏的牆足夠厚。能讓你在這極寒地獄裡苟延殘喘，一直活到老死。不交。我現在就開啟門，放外麵那群人進來剝你的皮。”
極寒與死亡的雙重壓迫下。貪婪徹底粉碎。
沈建國痛哭流涕。顫抖著嘴唇，報出一長串極其複雜的離岸賬戶名，以及由多重亂碼組成的動態金鑰。
沈星野立刻扯出資料線，接入黑牢內網的物理介麵。單手快速敲擊微型鍵盤。輸入賬戶名與密碼。
螢幕上，紅色警告框瘋狂彈窗。底層防火牆試圖攔截。
沈星野十指翻飛。傷口剛結痂的指尖敲出殘影。強行注入乾擾程式碼，撕裂外層偽裝協議。
進度條飛速跳動。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九十。
“滴。”
綠燈亮起。
隱藏在賬戶名底層邏輯中的最後一塊殘缺演演算法，被完美剝離提取。
沈星野立刻調出另外兩塊演演算法程式碼。一塊是他死記硬背十五年的原始矩陣。另一塊是從深淵議會歐洲據點截獲的程式碼片段。
三塊程式碼在終端的主控沙盒內開始接觸。
無數綠色字元化作資料瀑布傾瀉。終端金屬外殼急劇升溫。
進度條定格在百分之百。
三塊演演算法徹底拚湊完整。一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完美人工智慧序列核心在螢幕上成型。它緩緩旋轉，釋放出極其龐大且純粹的算力波動。
沈星野緊繃的肩膀猛地鬆弛。十五年的忍辱負重，在這一刻塵埃落定。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身側的陸寒淵。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意。
“哥哥。拿到了。”
話音未落。
終端螢幕驟然發出刺耳的高頻蜂鳴。幽藍色的演演算法序列急劇收縮。一個隱藏了十五年的絕密執行程式被強行觸發。
全息光影在昏暗的地下三層半空中交織投射。
一個立體影像顯現。
畫麵中，是一個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老人。他坐在堆滿手稿的書桌前，麵容慈祥，眼神卻透著極儘歲月的深邃。
那是沈星野慘死在除夕夜的外公。
沈星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劇烈收縮。手指死死扣住終端邊緣。指節泛起駭人的慘白。
陸寒淵大步跨前，大掌按住沈星野的肩膀。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深黑的視線緊緊鎖定那個全息影像。
影像中的老人看著鏡頭，語氣平靜。聲音帶著清晰的電子合成質感。
“小野。如果你能看到這段影像。說明你已經成功拚齊了三塊演演算法。”
老人停頓了一下。
“我也相信。你一定已經遇到了那個，在‘造神計劃’裡活下來，腦電波發生變異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