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作死擴音!大醋缸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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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裝甲塊咬合聲停止。
機庫變成了絕對封閉的鋼鐵囚籠。
赫斯財團的兩輛裝甲車和十五名重甲殺手被徹底困死。
四周的地板再次裂開。
百名黑鷹特勤從地下暗道湧出。
純黑戰術服,全副武裝。
密密麻麻的紅外線鐳射穿透昏暗的光線,落在每一個雇傭兵的眉心。
人數、裝備、火力,全方位碾壓。
雇傭兵隊長握著榴彈發射器的手僵在半空。
指揮車車門推開。
陸寒淵走下車。
皮鞋踩在滿地的無人機殘骸和彈殼上,發出沉悶的碎裂聲。
他戴著金絲眼鏡,深藍色西裝冇有一絲褶皺。
走到指揮車前方。
百名黑鷹特勤整齊劃一地拉動槍栓。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密閉空間內迴盪。
雇傭兵隊長看著麵前這個男人。
隊長雙膝一軟,重重跪在地上。
手中的重武器直接扔到一旁。
剩餘的十四名殺手跟著扔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地。
“陸氏的地盤,不留垃圾。”
陸寒淵語氣平淡。
林叔站在一旁,立刻揮手。
黑鷹特勤上前,用戰術紮帶將殺手全部反綁,押入地下通道。
裝甲車被接管。
陸寒淵轉身,走回指揮車內。
車門關上。
隔絕了外部的喧鬨。
沈星野坐在裝置台前,十指在鍵盤上敲擊。
螢幕上的程式碼瀑布般滾動。
“拿到了。”沈星野敲下回車鍵。
一段確切的物理座標在螢幕中央放大。
“我利用剛纔那些無人機的中繼訊號,繞過了暗網的防火牆。”
沈星野轉頭看向陸寒淵,眼底帶著興奮。
“小醜在現實中的確切座標。歐洲蘇黎世郊外,阿爾卑斯山腳下的一座私人古堡。”
沈星野調出古堡的衛星平麵圖。
“外圍防禦係統用的是獵犬係統衍生版。下週去蘇黎世,我們正好連赫斯財團和小醜一起端了。”
陸寒淵走到他身側。
視線落在螢幕上。
“乾得不錯。”陸寒淵給出評價。
沈星野正準備繼續邀功。
裝置台上的備用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這是沈星野臨時用來聯絡歐洲線人的備用機。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赫然是“顧辭”。
沈星野腦子一抽,順手按下了擴音鍵。
顧辭輕佻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內傳出。
“星野,忙完了冇?”
沈星野還冇開口。
顧辭繼續輸出。
“赫斯財團的底細我全給你摸透了。下週你來歐洲,哥哥帶你去地下賭場好好玩幾把。蘇黎世那邊的場子新到了一批頂級荷官,就當給你慶祝了。”
陸寒淵左手撥動檀木佛珠的動作驀然停住。
哢噠。
沉香木珠子碰撞的清脆聲音,在死寂的車廂裡極其刺耳。
沈星野渾身一僵。
頭皮發麻。
雪鬆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驟然變濃,侵略性極強地壓迫過來。
【完蛋了,大醋缸要炸了。】
這句心聲,被毫無保留地傳遞進了陸寒淵的大腦。
沈星野手忙腳亂地去搶裝置台上的手機。
想立刻結束通話通話。
動作太急,指尖碰倒了旁邊的咖啡杯。
杯子撞在手機上。
手機滑落邊緣,掉在金屬地板上。
通話還在繼續。
“星野?怎麼不說話?陸寒淵那老男人不在你旁邊吧?你這次出來算是立了大功,他要是還敢拿家規壓你,你直接來歐洲找我,我罩你。”顧辭的聲音還在不知死活地往外冒。
陸寒淵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彎下腰。
骨節分明的手撿起地板上的手機。
拿到嘴邊。
“顧少爺。”
陸寒淵語氣平淡。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死寂。
顧辭大概是被這兩個字嚇得差點把手機扔了。
“他下週的行程滿了。”
陸寒淵看著沈星野,目光沉得發黑。
“陸家的規矩,家屬概不外借。蘇黎世的地下賭場,顧少爺自己去玩。如果讓我發現你在歐洲給他安排任何私人行程。”
陸寒淵轉動手腕上的佛珠。
“顧家的海外資金鍊,會在三天內斷裂。”
“陸、陸總,誤會……”顧辭結巴。
陸寒淵拇指按下紅色結束通話鍵。
單手將手機扔在操作檯上。
啪。
沈星野坐在椅子上,脊背貼緊椅背。
不敢動彈。
陸寒淵站在他麵前。
居高臨下。
他抬起右手,扯鬆了深藍色的真絲領帶。
解開襯衫領口最上麵的兩顆釦子。
動作慢條斯理。
“去地下賭場。”陸寒淵開口。
“找頂級荷官。”
“讓他罩你。”
陸寒淵每念出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
沈星野雙手放在膝蓋上。
“我冇答應他。那是他自己滿嘴跑火車。”
沈星野解釋。
“我連護照都在你書房的保險櫃裡,我往哪跑。”
陸寒淵不接他的話。
他視線落在沈星野左手腕的那串特製沉香木佛珠上。
“我說過,這次去歐洲的暗線,有新規矩。”
陸寒淵雙手撐在裝置台邊緣,將沈星野禁錮在自己和操作檯之間。
“離開我視線超過三米。怎麼罰。”
沈星野呼吸變沉。
“貴碎冰一小時。”
“看來你對三米原則的理解,還不夠透徹。”
陸寒淵直起身。
視線鎖死沈星野。
“人在我身邊,心已經飛到蘇黎世的賭場了。”
陸寒淵伸手,指著指揮車堅硬的金屬地板。
“去。”
“裝置台前。”
沈星野咬牙。
他看著陸寒淵冷硬的側臉。
今天這局,如果不順著這個男人的毛摸,絕對過不去。
沈星野站起身。
退後一步。
雙膝彎曲。
發出一聲悶響。
挺直脊背。
“領帶解下來。”陸寒淵下令。
沈星野伸手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領帶。
雙手遞高。
陸寒淵接過領帶。
走到沈星野身後。
“雙手背到後麵。”
沈星野照做。
陸寒淵用鈴帶將他的手腕纏緊。
車窗外的暴雨還在下。
車廂內,沈星野!貴在地上。
陸寒淵坐在主位的座椅上。
手指敲擊桌麵。
“還有一週。”陸寒淵聲音低沉。
“接下來的七天,你就在盤山莊園的戒律室裡,把陸家家規抄上一百遍。”
“把三米原則,刻進你的腦子裡。”
沈星野猛地抬頭。
“一百遍?你想廢了我的手!”
“赫斯財團和小醜的事情,我會處理。你留在京城。”
陸寒淵宣佈決定。
沈星野瞬間急了。
他好不容易挖出小醜的現實座標。
“我不乾!座標是我查出來的,局是我做的!你憑什麼把我踢出局!”
沈星野掙紮,試圖站起來。
“憑我是你的監護人。”陸寒淵回答。
“憑你隻要脫離我的視線,就會去乾不要命的事。”
陸寒淵站起身。
皮鞋走到沈星野麵前。
“等我從歐洲回來,再驗收你的家規。”
沈星野眼眶發紅。
去歐洲直麵赫斯財團和小醜的暗殺部隊,九死一生。
陸寒淵想單槍匹馬去解決這個麻煩。
把安全留給他。
沈星野不領情。
他仰著頭,死死盯著陸寒淵。
“你敢把我一個人丟在京城。”
沈星野咬牙切齒。
“我保證,你前腳上飛機,我後腳就把盤山莊園的安保係統全黑了。”
“我帶著整個陸氏的流動資金,去蘇黎世賭場揮霍。”
“我看誰敢攔我。”
陸寒淵眼底掀起駭人的風暴。
他捏住沈星野的下巴。
“你威脅我。”
“我陳述事實。”沈星野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
【你休想甩開我。】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沈星野的心聲直白地砸進陸寒淵的大腦。
純粹的執拗。
陸寒淵鬆開他的下巴。
手指劃過那顆殷紅的淚痣。
“好。”陸寒淵開口。
“帶你去。”
沈星野剛鬆了一口氣。
陸寒淵話鋒一轉。
“到了蘇黎世。所有行動,聽我指揮。讓你待在安全屋,你連門都不能出。”
陸寒淵居高臨下。
“敢踏出安全門半步。”
陸寒淵從裝置台上拿起一把純黑色的戰術匕首。
匕首出鞘。
刀刃貼上沈星野左手腕的那串沉香木佛珠。
“我挑斷你的腳筋,把你鎖在床上。”
刀尖微微下壓,貼緊了麵板。
沈星野看著刀刃反射的光。
“成交。”他回答。
陸寒淵收起匕首。
彎腰將沈星野直接從地上抱起。
扛在肩上。
推開車門。
走向外麵的黑色邁巴赫。
暴雨如注。
真正的歐洲戰場,即將拉開帷幕。
而小醜在蘇黎世古堡裡的末日,也進入了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