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塌了,陸氏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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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野後背緊繃。
他看了一眼陸寒淵,冇有後退。
雙手緩緩抬起,遞到男人麵前。
陸寒淵動作利落。
真絲布料纏上沈星野的雙婉。
繞過兩圈。
鈴帶兩端收緊,雙手被直接反邦在主控台上方的合金支柱上。
打結,收緊。
沈星野被泊向前半歩。
“陸家家規第三條,背。”
陸寒淵退後半步,視線落在他臉上。
沈星野咬住下唇。
“謊言欺瞞,不敬家主。違者,罰站立規三小時。”
“你瞞著我擅自連線暗網。”
陸寒淵的聲音在空曠的機房內迴盪。
“如果我晚來一分鐘,海外財閥的逆向追蹤程式就會鎖定你的物理位置。”
“你會麵臨國際刑警和雇傭兵的雙重追殺。”
沈星野抬頭直視他。
“我能抹平痕跡。”
“你的自信毫無價值。”陸寒淵打斷他。
“在絕對的資本麵前,你的技術隻是個工具。”
“他們能買通內部人員切斷你的電源,能直接派人炸燬你所在的建築。”
陸寒淵轉身,麵向巨大的顯示屏。
螢幕上,暗網論壇‘幽靈船’的伺服器正在被陸氏的超算暴力碾壓。
資料碎片化作亂碼。
“在這裡站兩個小時。”陸寒淵雙手背在身後。
“睜大眼睛看著。”
“看看真正的毀滅是什麼樣子。”
沈星野不再反駁。
他保持著雙手被縛的姿勢,站在原地。
一道微弱的心聲聲在陸寒淵腦海中靜默響起。
【他在教我。】
【我差點惹了無法收場的大麻煩。】
陸寒淵聽著這幾道心聲,眉宇間的冷厲稍褪。
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在一旁監督這場體罰。
兩個小時。
機房內隻有恒溫空調的運轉聲。
沈星野雙腿發酸。
手腕處的真絲領帶勒出一圈清晰的紅痕。
他冇出聲求饒,視線一直停在螢幕上被摧毀的資料上。
最後一組亂碼消失。
陸寒淵站起身,走到沈星野麵前。
解開鈴帶。
“回莊園。”
……
盤山莊園,二樓書房。
沈星野坐在黑酸枝書桌前。
他將那塊金色的懷錶連線上膝上型電腦。
敲擊鍵盤,輸入一長串自製金鑰。
進度條迅速推滿。
檔案夾自動彈開。
最上方是外公留下的AI核心演演算法原始碼。
這套演演算法領先目前市麵上的技術至少五年。
沈星野的視線落在檔案夾底部。
那裡有一個隱藏的加密壓縮包。
命名格式是一串毫無規律的亂碼。
沈星野敲擊鍵盤。
五分鐘後,壓縮包解密成功。
裡麵是一份音訊檔案,以及幾十張掃描版的電子合同。
他點開那份音訊檔案。
電腦揚聲器裡傳出細微的電流聲。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老頭子的藥換了嗎?醫生說他那個心臟病,隻要停了特效藥換成普通的,撐不過這個月。”
那是繼母趙曼的聲音。
“換了。他現在的神智已經不清楚了。”沈建國的聲音緊接著傳出。
“等他一斷氣,公司的實際控製權就會落到我手裡。”
“那些專利我都安排好了轉讓手續。”
“星野那個小野種怎麼辦?”趙曼問。
“送去國外找人看著。實在不行,就弄成精神病關起來。”
“沈家的東西,隻能是星辰的。”
音訊播放結束。
書房內陷入死寂。
沈星野盯著螢幕。
雙手在身側攥緊,指節泛白。
外公不是病死的。
是被沈建國和趙曼硬生生拖死的。
他們為了奪取外公的科技公司和專利,換了救命的藥。
沈星野猛地站起身。
抓起書桌上的骨瓷咖啡杯,狠狠砸向地麵。
碎瓷片四濺。
咖啡漬在地毯上暈染開來。
他轉身大步走向書房門。
陸寒淵站在門口。
他伸出右手,直接扣住沈星野的肩膀。
五指收緊,力道極大。
將人硬生生攔在原地。
“去哪。”陸寒淵聲線微沉。
“我要殺了他!”
沈星野眼底泛起血絲。
陸寒淵手臂發力。
將他強行推回書桌前,按在椅子上。
“錄音屬於非法竊聽取得,在法庭上不能作為定罪的直接證據。”
陸寒淵站在他身前。
“你現在衝過去殺他,隻會把你自己的命搭進去。”
“他沈建國不配換你的命。”
沈星野雙手撐在桌麵上。
“那我就看著他繼續活得風生水起?”
陸寒淵撥動左手腕上的檀木佛珠。
木料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死太便宜他了。”
“要讓他失去一切,身敗名裂。”
林叔敲門進入書房。
“先生,沈家派人送來的。”
一份燙金的請柬和一個信封被放在書桌上。
陸寒淵冇有碰。
沈星野拿過那個信封,直接撕開。
裡麵是一張紙條。
字跡潦草。
“沈星野,你外公留下的最後一份信托基金在下週到期。”
“這週末老爺子七十壽宴。”
“我會當眾出示你患有嚴重精神病的醫療鑒定,基金將依法由星辰代管。”
“你最好一輩子待在陸家的地下室裡,彆出來丟人現眼。”
落款:沈建國。
沈星野看著這張紙條。
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廢紙簍。
“想去?”陸寒淵看著他。
“去。”沈星野直視他的眼睛。
“我要在壽宴上,拔了他們所有的皮。”
陸寒淵按下桌上的內線通訊器。
“林叔。”
十分鐘後,書房的雙開門被完全推開。
六名傭人推著兩排巨大的移動衣架走入。
衣架上掛滿了各種款式的高定西裝。
傭人們將衣架停在房間中央,迅速退了出去。
陸寒淵走到衣架前。
視線在那些衣料上掃過。
他伸手,取下一件暗夜藍色的雙排扣西裝外套。
這顏色極深,在光線下隱隱透出暗紋。
他又拿了一件純黑色的真絲襯衫。
陸寒淵拿著衣服,走到沈星野麵前。
“換上。”
沈星野冇有猶豫。
他利落地脫下身上的黑色夾克。
扯掉裡麵的白色T恤。
露出單薄卻線條流暢的上半身。
陸寒淵展開那件純黑色的真絲襯衫。
從後方披在沈星野的肩上。
沈星野順勢伸出雙臂穿好。
陸寒淵走到他正前方。
修長的手指捏住襯衫最底端的鈕釦。
一顆,一顆,由下至上,緩慢扣入釦眼。
書房內很安靜。
沈星野能聞到陸寒淵身上那股雪鬆混雜著檀香的氣息。
男人的指背偶爾擦過他的胸膛。
帶來輕微的戰栗。
鈕釦一直扣到最頂端,嚴絲合縫。
陸寒淵從旁邊拿過一條暗紅底色帶有黑色斜紋的領帶。
他雙手環過沈星野的脖頸。
將領帶繞在襯衫衣領下。
手指翻飛,打了一個嚴謹對稱的溫莎結。
陸寒淵捏住領帶結,向上推緊。
手指觸碰到了沈星野的喉結。
沈星野喉結上下滾動。
他仰起頭,對上陸寒淵的視線。
陸寒淵拿起那件暗夜藍的高定西裝外套。
沈星野配合著穿上。
陸寒淵替他整理好肩線,拉平西裝下襬。
隨後後退半步。
暗夜藍與深黑的搭配,將沈星野身上的街頭痞氣壓了下去。
透出幾分淩厲的貴氣。
他站在那裡,眼尾的淚痣在深色調的映襯下分外清晰。
陸寒淵撥動左手腕上的檀木佛珠。
“這身衣服,很適合砸場子。”
沈星野看著他。
“你準備怎麼幫我?”
陸寒淵拿起桌上的那份燙金請柬,隨手扔進廢紙簍。
“沈建國想在壽宴上剝奪你的繼承權。”
“那就在所有人麵前,把他的罪證砸他臉上。”
陸寒淵走到沈星野身邊,整理了一下他的領帶。
“去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陸寒淵聲音極低。
“天塌了,陸氏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