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讀心暴怒：你去哪跟他解釋，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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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野的後頸被陸寒淵的右手捏住。
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麵板。
虎口卡在頸椎的位置。
沈星野繃緊肌肉。
他調動暗網資源的操作日誌掛在螢幕左下角。
違抗休息命令擅自行動。
隱瞞核心底牌。
這兩條足夠他在靜思室抄一個月的家規。
陸寒淵的視線從電腦螢幕收回。
他看著沈星野繃直的後背。
壓在後頸的手指冇有發力。
陸寒淵鬆開手。
他從深藍色西裝馬甲的內袋裡拿出一枚通體純黑的鈦合金晶片。
指節翻轉。
晶片被隨手扔在黑酸枝書桌上。
金屬撞擊木麵發出一聲脆響。
“陸氏全球資料中心的最高物理金鑰。”
陸寒淵轉動手腕上的檀木佛珠。
“收好。”
沈星野愣在原地。
他看著桌上那枚象征著陸氏命脈的晶片。
“你什麼意思？”
沈星野轉頭直視陸寒淵。
“你證明瞭你的價值。”
陸寒淵拉開椅子坐下，拿起鋼筆。
“我買下你的腦子，不是為了把你鎖在二樓當個廢人。”
“陸氏網路安全部的最高許可權，現在歸你了。”
沈星野伸手捏住那枚鈦合金晶片。
金屬邊緣有些硌手。
沈建國防他分家產，沈星辰算計他的命。
這是第一次，有人將極其核心的底牌直接交到他手裡。
“你不怕我把陸氏的機密賣給‘深淵’？”
沈星野握緊晶片。
陸寒淵翻開一份檔案。
“你敢賣，我就敢打斷你的手。”
他頭也不抬。
“滾回去睡覺。明天早上八點，去餐廳吃飯。”
沈星野握著晶片退出書房。
……
次日下午三點。
盤山莊園的安保警報亮起黃燈。
莊園外傳來跑車引擎的轟鳴聲。
一輛紅色法拉利撞開前院的減速帶，急刹在主樓台階下。
林叔快步走進大廳。
“先生。顧家小少爺顧辭硬闖進來了。”
“前院的安保不敢下重手。”
陸寒淵坐在大廳主位的真皮沙發上。
他穿著純黑色的襯衫。
金絲眼鏡折射著午後的陽光。
他查閱著平板上的跨國財報冇有抬頭。
“讓他進。”
沈星野剛從二樓走下來。
他穿著寬鬆的白T恤和黑色長褲。
左手掌心的傷口已經結痂，去掉了醫用紗布。
大門被用力推開。
顧辭大步跨入大廳。
他穿著花襯衫，染著一頭張揚的金髮。
額頭冒著汗水。
“星野！”
顧辭看到樓梯上的沈星野，直接衝了過去。
兩名黑衣特勤橫跨一步。
嚴絲合縫地擋在顧辭麵前。
右手按在腰間的戰術皮帶上。
“滾開！”
顧辭用力推搡特勤的肩膀。
特勤紋絲不動。
沈星野加快腳步走下樓梯。
“顧辭！你跑這裡來發什麼瘋！”
顧辭瞪著雙眼上下打量沈星野。
“我剛從歐洲下飛機。”
“圈子裡傳遍了，沈建國把你賣給陸家那個活閻王了。”
“他們冇折磨你吧？”
“我今天帶了人，必須把你帶出這個鬼地方！”
陸寒淵翻過一頁財報。
螢幕發出極輕的提示音。
他轉動左腕上的檀木佛珠。
視線從平板上移開。
顧辭這才注意到坐在主位的男人。
陸寒淵靠在沙發背上。
深邃的眼眸越過鏡片落在顧辭身上。
“陸寒淵是吧？”
“沈建國收了你多少錢，我顧家雙倍給你。”
“沈星野是我發小，我罩著的。你最好馬上放人。”
沈星野頭皮發麻。
顧辭一直在國外唸書，根本不清楚陸氏在京圈意味著什麼。
昨晚夜色酒吧裡，那四個被當場廢掉膝蓋的保鏢還曆曆在目。
“顧辭，閉嘴。”
沈星野厲聲打斷他。
“我憑什麼閉嘴！”
顧辭繞過特勤的防線衝到樓梯口。
一把抓住沈星野的右手手腕。
“星野，跟我走，我護著你！”
哢噠。
陸寒淵手中的檀木佛珠停止轉動。
四周的特勤同時上前一步。
包圍圈瞬間收緊。
封死了所有退路。
陸寒淵站起身。
他的視線鎖定在顧辭抓著沈星野的那隻手上。
“卸了他的手。”
陸寒淵語氣平淡。
兩名特勤猛地撲向顧辭。
沈星野反手甩開顧辭的手。
整個人橫向跨出一步，直接擋在顧辭身前。
“住手！”
沈星野護住身後的人。
特勤停下動作。
陸寒淵邁步走來。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停在台階下，距離沈星野不到半米。
“你護著他？”
陸寒淵低頭看著沈星野。
沈星野直視陸寒淵的眼睛。
“他剛回國，什麼都不懂。讓他走。”
顧辭在後麵掙紮著探出頭。
“星野！你怕他乾什麼！”
“我顧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
“我讓你閉嘴聽不懂嗎！”
沈星野轉頭衝顧辭怒吼。
他壓低聲音，快速對顧辭說道。
“你先走，我一會去跟你解釋。”
沈星野這句話出口的瞬間。
陸寒淵精準捕捉到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必須穩住陸寒淵。不能連累顧辭。】
陸寒淵讀取了這道心聲。
他的臉色徹底沉入穀底。
“去跟他解釋？”
陸寒淵重複了這幾個字。
沈星野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陸寒淵轉頭看向林叔。
“把顧家少爺請出去。”
“他不走，打斷腿扔出去。”
四名特勤一擁而上。
直接反剪顧辭的雙臂將他強行架起。
“放開我！星野！陸寒淵你敢動我……”
顧辭的咒罵聲在走廊裡迴盪。
厚重的莊園大門砰地關嚴。
大廳裡隻剩下沈星野和陸寒淵。
沈星野看著緊閉的大門。
顧辭安全了。
他轉過身，準備走回二樓自己的房間。
他剛邁出半步。
陸寒淵直接跨上兩級台階。
大手伸出，死死扣住沈星野的手腕。
力量極大。
“你乾什麼！”
沈星野痛撥出聲。
陸寒淵手臂發力。
直接將沈星野整個人拽過來，扛在肩膀上。
沈星野雙腿懸空。
他雙手用力拍打陸寒淵的後背。
“陸寒淵！你瘋了！放我下來！”
陸寒淵單手錮住他的雙腿。
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後腰上。
徹底封死他所有掙紮的空間。
“你去哪跟他解釋。”
陸寒淵扛著人，轉身走向大廳右側的一道暗門。
“我成全你。”
暗門推開。
裡麵是通往地下室的台階。
冷風順著台階吹上來。
走廊儘頭，那間純白色的靜思室大門正在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