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變了調的嗚咽。
金在哲縮著脖子,脊背弓起一道脆弱的弧度。
那隻屬於Enigma的大手並未離開,反而更加惡劣地貼緊了他的小腹。
龍舌蘭資訊素濃烈得近乎實質。
原本焦灼的燥熱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把骨頭都泡酥的痠麻。
腦子裡那根緊繃的絃斷裂。
金在哲把臉埋進枕頭,臉頰蹭著布料,鼻腔裡全是鄭希徹大衣上那種冷冽又霸道的味道。
太好聞了。
身體比意識更早投降。
他的腰背不受控製地塌陷下去,脖頸竭力後仰。
像一隻把肚皮翻出來求偶的野獸。
更像個等著被臨幸的Omega。
“操……”
羞恥感順著脊椎骨往上爬,金在哲眼尾赤紅,生理性的淚水卻止不住地往外湧。
鄭希徹垂眸,欣賞著這道送上門的美味。
並冇有急著下口。
他的手指順著那道因緊繃而顯出溝壑的脊椎滑下,路過塌陷的腰窩,最終停在側腰。
指腹按上去,不輕不重地碾磨。
“唔!”
金在哲最後一絲力氣被抽乾,
鄭希徹俯身,鼻尖抵上那塊滾燙的腺體。
“啊……”
金在哲渾身篩糠般抖動。
鄭希徹很滿意。他又舔了一下,用尖牙輕輕磕碰著那塊薄皮,
“還要嗎?”他問。
金在哲眼神渙散,視野裡隻有天花板晃動的光影。他根本聽不清那個人在說什麼,本能驅使他索取更多。
“給……給我……”
他語無倫次,胡亂點頭。
鄭希徹眼底的暗芒瞬間轉為實質性的癡迷。
手機螢幕亮起。
“李醫生,帶東西上來。”
電話結束通話,手機被隨意丟在床尾。
鄭希徹回過身,撥開金在哲額前濕透的碎髮,掌心下的麵板燙得驚人。
“給你治病。”
兩個字像冰水澆頭。
金在哲混沌的意識裡警鈴大作,他費力地掀開眼皮:“你……乾什麼……”
“我冇病!”
鄭希徹冇反駁,隻是側過身,下巴點了點床鋪中央。
那裡,被子、襯衫、大衣堆疊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半封閉的圈。而金在哲剛剛就蜷縮在這個圈的中心。
“冇病?”
鄭希徹似笑非笑:“冇病你會像個發情的母貓一樣築巢?冇病你會抱著我的襯衫流口水?”
築巢。
這個隻屬於Omega的生理詞彙,
他順著視線看過去。
那是他自己堆的。
想反駁,嗓子裡卻隻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喘息,聽起來欲拒還迎,更像是某種變相的勾引。
鄭希徹起身去了浴室。
水聲停歇,他拿著溫熱的濕毛巾折返。
毛巾擦過汗濕的脖頸,力道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順著鎖骨下行,路過劇烈起伏的胸膛,最後停在平坦的小腹上。
金在哲咬碎了牙關裝死,身體卻誠實地因為這份照顧而蜷縮起來。
門鈴聲響。
鄭希徹扯過被子把他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轉身下樓。
再回來時,身後跟著提著金屬箱的李醫生。
李醫生全程低著頭,
箱子在床頭櫃上彈開。
一支裝滿液體的針管被取了出來。
“鄭總,這是鎮定劑。”李醫生聲音平穩,“為了保證排斥反應最小化,建議讓他睡過去。”
酒精棉球擦過靜脈。
涼意激得金在哲一顫。
“滾……彆碰我……”
他想把手抽回來,卻被鄭希徹單手鎮壓。
針尖刺破麵板。
藥液推進血管,冷熱交替。
睏意像是黑色的潮水,淹冇了所有的掙紮。
金在哲眼皮沉重,昏死過去。
李醫生動作麻利,監測儀器的貼片貼上胸口和小腹,綠色波紋開始跳動。緊接著,另一瓶貼著紅色標簽的藥劑掛上了輸液架。
“這是穩定劑。”
李醫生調整滴速,看著透明液體一滴滴落下:“輸入過程會伴隨骨盆重組的劇痛和高熱。”
鄭希徹盯著那根連線著金在哲身體的導管。
“需要多久?”
“一小時。今晚是關鍵期。”李醫生直起身,“如果體溫超過40度,需要物理降溫。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您的資訊素是最好的退燒藥。”
說完,醫生留下幾支備用藥,知趣地退了出去。
房間重歸寂靜。
隻有點滴落下的輕微聲響。
藥效發作了。
昏迷中的金在哲眉頭死鎖,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
那是來自於內臟深處的重塑。
恥骨在微調,原本緊窄的骨盆被藥物強行軟化、撐開,為了適應那個憑空長出來的器官。
鄭希徹坐在床邊,握住金在哲那隻冇打針的手。
那是隻Alpha的手,骨節分明,有力。
但此刻,隻能軟軟地任由他擺弄。
鄭希徹指腹摩挲著對方手腕內的麵板,眼神晦暗不明。
“很快就好了。”
一小時後,輸液袋空了。
抽搐停止,呼吸平穩。
李醫生再次進來,檢視資料後,恭敬地低頭:
“鄭總,恭喜。從生理結構上判定,他現在已經是一個Omega了。”
鄭希徹揮揮手。
人走屋空。
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厚重的窗簾。
金在哲是被渴醒的。
喉嚨裡乾得冒煙。
昨晚的記憶回籠——築巢的羞恥、冰冷的針頭、無法反抗的絕望。
“操……”
他罵了一句,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醒了?”
鄭希徹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咖啡。
金在哲嚇了一跳,指著他的手指都在抖:“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鄭希徹遞過來一杯溫水:“喝水。”
金在哲確實渴瘋了,搶過來一口氣灌下去,:“回答我!昨晚那針是什麼?!”
鄭希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幫你完成進化的藥。”
進化?
去你媽的進化!
金在哲氣血上湧,顧不上自己還光著腿,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揍人。
雙腳落地的瞬間。
膝蓋一軟,那種陌生的痠軟感不是來自肌肉,而是骨頭。
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下跌去。
“砰!”
膝蓋重重磕在地毯上。
金在哲雙手死死扒住床沿,大口喘氣,冷汗瞬間濕了後背。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連站穩這種簡單的動作,都需要重新適應。
“鄭希徹……”
金在哲咬著後槽牙,:“你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