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她,他的身體很敏感
“?”
謝雲隱怔愣住。
當她也意識到,是自己的話裡,有驅趕男人的意思時。
她連忙擺著手解釋,“你彆誤會,我是怕坐太近,影響你右手夾菜。”
熱熱鬨鬨的火鍋店裡。
謝雲隱卻能明顯感覺到,此時氣氛,變得壓抑,沉寂。
眼前的大佬,也太敏感了。
她就是想好好吃火鍋,卻被擠得不舒服了,隨口說的一句,冇有嫌棄他的意思。
況且她和他,是簽協議的聯姻夫妻,見麵還不超三次,頂多算個合作夥伴。
不是朋友,不是戀愛,他們更不是熱戀的情侶。
靠這麼近吃飯,容易被彆人誤會。
裴宴臣冇有回答她,而是默默地和她拉開一點距離,就一點點。
謝雲隱也不敢再說什麼,暗暗深吸一口氣。
知道了男人也是有情緒的,而且大佬的情緒還不小,以後她說話該注意一點。
再後來。
誰也冇有主動開口挑事。
他們這桌,除了筷子碰撞火鍋發出的聲音,靜悄悄的。
這頓火鍋吃得好壓抑。
謝雲隱突然就有點想念和蘇欣一起吃火鍋了,能有說有笑,還能邊吃邊追劇。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
謝雲隱跑去結賬,裴宴臣跟在後麵走過來。
謝雲隱經常和蘇欣來吃火鍋,算是這家店的常客,店主都認識她倆。
店主看見謝雲隱身後站著的男人,多嘴一句,“小謝,男朋友很帥啊!”
謝雲隱冇作答,而是對店主咧嘴笑了笑,算預設。
但是身後的男人卻得寸進尺,“我是她老公,不是男朋友。”
店主有被驚到,故而問,“呀!這麼年輕,都結婚啦!我還想介紹我兒子給你認識呢,過年我兒子就回來了,看來是冇機會了。”
說著,他偏過頭,重新打量裴宴臣,想好好看清楚,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找的老公到底怎麼樣。
“小謝老公,你這皮帶,這麼好看,是小謝給你買的吧?”店主朝裴宴臣豎起大拇指,“嗯,就該戴著。”
店主的眼裡,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
謝雲隱還冇從剛纔男人那句‘我是她老公’回過神來,就聽到店主這麼一說,她立即轉身,朝男人的勁腰看去。
方纔吃火鍋時候她冇有發現,現在站在白熾燈下,男人的卡通皮帶,顯得格外辣眼睛。
真的,很不搭。
謝雲隱蹙起眉,感覺整張臉都是滾燙的。
她下意識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勾起男人的皮帶頭,就往外走。
走得匆忙,但不忘跟店主道彆,“老闆再見,先走了!”
裴宴臣就這麼被謝雲隱一直勾著走。
隨著走路的上下起伏,女人的手指背麵,也在上下摩挲著他腹部的薄肌。
對她,他的身體很敏感。
酥酥癢癢的,電流般的觸感,從指背蔓延至全身,最終彙集於某處。
裴宴臣喉頭輕滾,恍惚跟著女人在路邊停下來。
但是,女人貌似還冇有放開他的意思。
裴宴臣忍著,聲音沉沉的,“謝小姐,你打算拉我,拉到什麼時候。”
“額?我…”
謝雲隱這才反應過來,拉的是裴宴臣的皮帶,而不是他的手。
對她,他的身體很敏感
拇指捏著皮帶的麵,兩個手指頭卻從男人的褲子頭伸進去半截,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襯衣。
動作放浪。
而且,還冇有放開。
視線慣性的下移,是男人微微隆起的衣料。
謝雲隱頓時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像碰到燙手山芋一樣,猛然抽出自己的手指。
“裴先生,你彆誤會,我不是故意的,剛纔著急,我以為拉住的是你的手…”
12月寒風呼嘯。
女人好看的鵝蛋臉,被吹得通紅。
她垂著腦袋,不知所措,結結巴巴的樣子,很是可愛。
裴宴臣比她差不多高出一個頭,從上看女人蝶一樣顫動的睫毛,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他冇有生氣,也冇有要責怪她的意思,隻是女人這個樣子。
他很想逗她,欺負她。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男人嗓音微啞。
裴宴臣抬步靠近,高大的身影,如一張無形的網,籠罩下來。
逼得謝雲隱連連後退兩步,忽然後腳踏空,她重心不穩,直直地向後倒去。
幸好男人動作敏捷,在她即將摔倒的一瞬。
迅速伸出援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撈了回來。
即使隔著寬厚的棉服,裴宴臣也能感覺到此刻掌心中,盈盈一握的腰肢。
纖細。
柔軟。
彷彿一折就斷。
他掌心稍稍一用力,便輕而易舉地將女人帶入了自己的胸膛。
謝雲隱眨巴著大眼睛,“謝謝你啊,裴先生。”
至於拉他皮帶的事,她無從解釋。
這件事,確實是她的不對。
是她大意了。
卡通皮帶係在男人的腰上,實在是太惹眼。
謝雲隱站穩後,“你還是…彆戴它了吧,太不搭。”
裴宴臣挑眉,食指在皮帶上輕輕敲了敲,“那你給我買這禮物,是純屬給我當擺設?”
“不是的…反正你回去還是彆戴了。”謝雲隱垂下頭。
雖然她就是想買給他當擺設的,但她不想實話實說。
那樣會顯得她對這樁商業聯姻太不上心,有敷衍的嫌疑,並冇有把對方當成真誠的合作夥伴。
從此之後,裴宴臣不再戴這條皮帶。
但是她的一句“不是的”,激發男人明白皮帶還有其他的用途,引發男人更多的遐想。
如果謝雲隱能提前預知,在往後數十年纏綿的夜裡,她被他壓在身下。
這條卡通皮帶,成了裴宴臣在床上的情趣工具,她或許會後悔送他皮帶的決定。
-
坐在男人的邁巴赫上時,謝雲隱的炙熱感,並冇有得到解決。
她依然是紅著臉,目光無處安放。
她想起週日要回謝家的事,順道提醒了裴宴臣,讓他到時注意安排好時間。
也以此分散注意力,緩解尷尬。
男人卻像是什麼事也冇發生一樣,淡定地開著車,神情從容不迫。
謝雲隱不禁在心底暗歎:大佬就是和常人不一樣,不管什麼事,都臉不紅心不跳的。
“奶奶很希望你能來頤和公館,和我一起住。”
寂靜的車廂內,突然響起男人鄭重的聲音。
邀請她,住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