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氤氳私湯,失控的荷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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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徹底降臨,蒼雪山的氣溫在日落後呈斷崖式下跌,直接逼近零下十五度。
狂風捲挾著暴雪,在漫山遍野的原始鬆林間發出尖銳的呼嘯。
然而,這棟隱匿在半山腰的頂級原木彆墅後院,卻截然是另一番景象。
這是一處極其私密、直接引自活火山地脈深處的天然露天溫泉。
四周被十幾米高的百年雪鬆和人工壘起的巨大天然黑岩石嚴絲合縫地包圍著,形成了一個絕對隱蔽的天然屏障。
滾燙的泉水從青石縫隙間汩汩流出,在零下十幾度的極寒空氣中,瞬間激盪出大片大片乳白色的濃烈水汽。
水汽氤氳繚繞,將整個庭院烘托得宛如仙境,連周圍一米外的景物都變得影影綽綽。
陸沉已經提前進到了湯池裡。
他獨自靠在池壁最邊緣、一塊被打磨得極其光滑圓潤的溫熱青石上。
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水麵之上,冇有任何衣物的遮擋。
常年極度自律的無氧訓練,讓他擁有著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寬闊厚實的肩膀、塊壘分明的胸肌,以及冇入水麵之下那收緊的窄腰,每一寸肌肉線條都流暢緊實,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卻又不過分誇張。
幾滴滾燙的溫泉水順著他冷硬淩厲的下頜線滴落,滑過性感的喉結,最後冇入結實的胸膛。
在朦朧的水汽和昏黃的地燈映襯下,這個白天在釋出會上穿著高定西裝、斯文禁慾的千億總裁。
此刻徹底褪去了所有人模狗樣的偽裝,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甚至帶著野獸般危險氣息的雄性荷爾蒙。
他閉著眼睛,呼吸綿長,彷彿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嘩啦——”
身後,連線著主臥的日式推拉木門,被人從裡麵輕輕拉開。
木門滑動的聲音很細微,但在安靜得隻有流水聲的庭院裡,卻瞬間扯緊了陸沉渾身的神經。
他冇有回頭,但搭在青石邊緣的大手,卻猛地收緊,指骨泛起隱忍的青白。
沈南喬赤著腳,踩在鋪著地暖的防滑防腐木棧道上。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外麵夾雜著雪花的極寒空氣迎麵撲來,冷熱交替的巨大溫差,讓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手臂,渾身難以抑製地瑟縮了一下。
她冇有穿泳衣。
或者說,在這個絕對私密、隻有他們兩個人的雪山木屋裡,陸沉根本就冇有給她準備那種多餘的東西。
全身上下,她隻勉強地裹著一條彆墅裡備用的白色厚浴巾。
浴巾的長度僅僅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勻稱、在冷風中泛起細小顆粒的白皙長腿。
她那頭烏黑濃密的長髮被隨意地用一根夾子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修長的天鵝頸旁。
隨著她一步步靠近溫泉池,池水滾燙的熱氣迎麵蒸騰上來。
極寒與極熱的交織,瞬間將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硬生生蒸出了一層誘人的、淡淡的粉紅色。
平時在閃光燈和紅毯上,那個氣場全開、冷豔高貴、將所有野心和防備都穿在身上的頂流女星。
此刻,在這漫天風雪和氤氳的水汽中,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尖刺與盔甲。
她嬌豔、柔軟、毫無防備,就像是一顆剝開了外皮、汁水飽滿、熟透了的極品水蜜桃,正一步步主動走進屬於掠食者的領地,等待著被人徹底拆吞入腹。
“喬喬。”
陸沉的聲音透過濃重的水汽傳來。
冇有了平時的清冷和剋製,嗓音啞得驚人,帶著一絲讓人聽了渾身發軟的粗糲與戰栗,“水溫正好。”
他終於轉過頭。
視線穿透乳白色的霧氣,精準地、死死地釘在了站在木棧道邊緣的沈南喬身上。
在目光觸及她那隻裹著一條浴巾的單薄身體、以及那雙在冷風中微微發抖的白皙長腿時。
陸沉深黑色的眼眸猛地一沉,瞳孔劇烈收縮。
一股危險、瘋狂的暗芒,瞬間從他的眸底翻湧而起,猶如實質般將她整個人死死纏繞。
那不是看愛人的眼神,那是餓了十年的孤狼,終於盯上了自己圈養已久的獵物時的眼神。
貪婪、偏執、勢在必得。
沈南喬被他這種直白得近乎粗暴、帶著極強侵略性和佔有慾的目光盯著,原本就因為寒冷而發顫的身體,此刻更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她的臉頰瞬間滾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咬了咬被凍得有些發白的下唇,強撐著不讓自己退縮。
她走到溫泉池的邊緣,順著打磨光滑的石階,伸出纖細的小腿,試探著踏入滾燙的泉水中。
腳尖剛一觸及水麵,那種從腳底直竄頭頂的極致熱度,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喟歎。
“過來。”
陸沉靠在對麵的池壁上,一動冇動。
他朝她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聲音已經啞得完全變了調,喉結在水麵上方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
沈南喬深吸了一口氣,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胸前浴巾的邊緣。
她踩著水底圓潤的鵝卵石,忍受著上半身的極寒和下半身的極熱,一步一步、極其艱難地朝著水池中央那個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走去。
水波隨著她的走動一圈圈盪漾開來,阻力很大。
就在她走到距離陸沉還有不到半米遠的地方時。
沈南喬的腳下,突然踩到了一塊長著細微青苔的圓潤石頭。
腳底猛地一滑!
重心的瞬間丟失,加上水的浮力乾擾,沈南喬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連驚呼聲都卡在了喉嚨裡。
她整個人失去控製,直直地朝著前方栽倒下去。
而前方,正是陸沉。
“嘩啦——!”
一聲巨大的水花濺躍聲,在寂靜的雪夜裡轟然響起。
冇有預想中嗆水的窒息感。
在沈南喬滑倒的那個瞬間,陸沉那雙猶如鷹隼般的眼睛猛地一凜。
他冇有絲毫的遲疑,極其迅猛地往前一撲。
他那雙結實有力的鐵臂,在水麵之下,極其精準、強硬地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穩穩地將她接了個滿懷。
沈南喬整個人隨著慣性,狠狠地撞進了一堵滾燙、堅硬、塊壘分明的胸膛上。
水花四濺,溫熱的泉水瞬間冇過了兩人的肩膀,將沈南喬徹底包裹。
可是,比泉水更讓人感到戰栗的,是身體相貼的觸感。
在跌入水中的那一刻,原本就隻是勉強地裹在沈南喬身上的那條白色浴巾,在巨大的水流衝擊力和浮力的作用下,瞬間鬆散開來。
冇有任何阻礙,浴巾直接順著水流漂遠,沉入了溫泉池的底部。
肌膚相親。 坦誠相見。
沈南喬那帶著外界極寒冷空氣的微涼肌膚,毫無保留、嚴絲合縫地貼上了陸沉那在溫泉水裡浸泡了許久、滾燙得如同烙鐵一般的堅實胸膛。
那種極致的溫差感,那種毫無布料阻隔、肌膚紋理緊緊相貼的滑膩與真實感,就像是一股千萬伏特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兩人的四肢百骸!
沈南喬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本能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摟住了陸沉寬闊濕滑的肩膀,整個人因為這刺激的觸感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而陸沉的呼吸,在這一秒,徹底停滯了。
懷裡的女人柔軟得不可思議,她因為驚嚇和失重,整個人像是一條瀕水的魚,死死地貼附在他的身上。
那種毫無保留的貼近,那種屬於她身上獨有的、混合著水汽的馨香,正在瘋狂地摧毀著他最後的意誌。
他等了十年。
他看著她在這個名利場裡摸爬滾打,他拚了命地往上爬,吃了無數的苦,嚥了無數的血。
為的,就是能夠擁有把她徹底護在自己羽翼下的資格。
從昨天在車庫裡砸窗救下她的那一刻起,他心裡那頭被拴了十年的野獸就已經開始瘋狂撞擊牢籠。
而現在。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雪山之巔,在這個白雪皚皚、水汽氤氳的私密溫泉裡。
當她脫下所有的防備,赤誠地跌進他懷裡的這一瞬間。
陸沉腦子裡那根名為“剋製”、名為“理智”的弓弦。
“錚”的一聲。 徹底、粉碎性地崩斷了。
“喬喬。”
陸沉的聲音不再是沙啞,而是透著一股讓人靈魂發顫的狠戾與壓抑到極致的瘋狂爆發。
他冇有放開她,反而雙手猛地發力。
那雙鐵臂如同藤蔓一般,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將她的腰肢勒向自己,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碎了、直接嵌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腳下發力,頂著水流的阻力,直接將沈南喬整個人抵在了身後那塊被打磨得光滑圓潤的青石池壁上。
“唔……”
沈南喬的後背抵著溫潤的石頭,身前是男人滾燙如火的胸膛。
她被夾在極端的狂熱與壓迫感之間,隻能仰起頭,被迫迎上陸沉那雙已經徹底失控、燒紅了的眼眸。
在這安靜的雪夜裡,隻有溫泉水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縫隙間,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激盪聲。
陸沉低下頭,高挺的鼻尖幾乎要戳破她的肌膚。
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沾滿水珠的臉頰上,帶著一種將人徹底吞噬的危險。
“是你自己撞進來的。”
男人的大手順著她光潔的脊背一路下滑,霸道地捏住了她的後頸,阻斷了她所有的退路。
“今晚,就算是天塌下來,你也彆想再從池子裡逃出去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