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壞姐姐(H)
“之前那版情侶飛行棋我冇有帶來日本噢,你是想玩那個?”
說好的晚上到了,周琦剛拉著盧僥杳在床沿坐下,開口就直白地問。
周琦向來是一個直言不諱的人,在確認**流程的有趣部分時總是最興致勃勃。
“我……”盧僥杳反而變得自食其果起來。
“我就是感歎一下,不一定還要玩那個的……”
他倒是也想和周琦一起探索一些新鮮的事情。
隻是,非常偶爾的,他會對**產生一股曖昧的恐慌。
即使周琦無數次表示跟他一起**很舒服,和他**的過程總是很溫柔。她還說他可以儘情說出自己的想法,想嘗試的都可以試試。
但是,在**中做出插入動作的是盧僥杳。
到了後半,把控節奏的也經常是盧僥杳。
他不喜歡插入這個動作所代表的含義,總是覺得這個動作的侵入性味道太強。
周琦會麵龐潮紅地尖叫,會因為他的**止不住地哭,雖然順著體溫渡給他的汗都在宣泄著**和愛意,可是頂著她柔軟的甬道,不可名狀的畏懼感會抓著盧僥杳的心臟。
盧僥杳總是怕弄疼她,總是懊惱於這樣原始的結合方式。
可是另一方麵……盧僥杳又覺得,進入周琦的時候,一切實在是太繾綣。
周琦的內裡總是那樣柔軟地接納他,像任何時候周琦都會給予他最大限度的理解和尊重那樣。
暈乎乎的快感漫上來的時候,盧僥杳複又覺得,能夠和周琦做很幸福。
所以,他希望和周琦的**能夠持續更久,有更多的廣度,能讓周琦不對此厭倦,也能讓自己繼續掌控更熟練的經驗。
盧僥杳想了一會,低頭捏著周琦的指尖,很認真地講。
“什麼都好,按你想的來,好不好。”
周琦被他簡短的一句話搞得滿臉通紅。
什麼……什麼都好啊。
不可以這樣。
不可以這樣把權利都托付給周琦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糟糕的事。
盧僥杳有自製力,周琦可冇有啊。
“真的……?”她挪動發熱的身體朝他逼近,聲音很輕地問,幾乎是誘哄。
“嗯。”他再次點頭,迎上她濕潤的眼神。
真的。他是周琦的。做什麼都可以。
周琦很深地凝望他。
感歎很久冇玩情侶飛行棋的是他。說讓周琦做什麼都可以的是他。
小狗到底想要什麼啊?
周琦歪了歪頭,試圖看清他眼底除了滿溢位來的愛慾以外的什麼東西。但周琦眯起眼睛盯盧僥杳盯了好久,也隻是換來他逐漸轉為羞赧的神色。
周琦呼地笑了一聲。鼻尖距離靠得近,幾乎要挨在一起,於是她怡然自得的呼吸就這樣灑在他發燙的臉頰上。
下一秒,壞心眼的姐姐便把手按在了小狗胯間發漲的那根上。
這可是他自己說的噢。什麼都好,按她想的來。
她做什麼都可以。
那就——
“那今天就陪你玩吧。”周琦笑了笑,腦海裡冒出來了一些玩弄小狗的糟糕畫麵。
她試圖用十足溫柔的聲音表達,說出口的卻是一些耐人尋味的話:
“需要安全詞嗎?”
“……呃?”盧僥杳半帶喘息地受著她隱約摁在胯下的揉捏,隻來得及咬牙發出微弱的疑惑。
“我幫你想一個。”周琦湊近他耳廓,很刻意地吹著氣,呢喃了簡短的一個詞。
——壞姐姐。
——啊?
盧僥杳愣住了,張開嘴半天也冇能發出聲音。
這算安全詞嗎,這能用嗎。
陷入了巨大的迷茫中,盧僥杳都冇來得及意識到周琦的手抵在他胯間靜止不動了,一抬頭髮現她在等自己確認,小狗隻好低低地咳了一聲,點頭答應:“嗯,好……”
“真的要說哦,堅持不住要說哦。”
周琦又反反覆覆叮囑,還湊近問他要不要換一個,直到小狗很認真地點頭如搗蒜地表示會說的,不用換,名副其實的壞姐姐這才滿意地貼上他的唇,親了親他。
身下隔著衣褲裹著他燥熱腫脹的那雙手開始動了。
小狗自己找上門來的。確認過了,保證過了,準備好了。
壞姐姐難得的打算真心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