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好嗎(高H)
即使**很慢,快感還是在不斷堆積。
周琦的哭喘聲從剛纔開始就染上了意亂情迷的悶絕。
不太希望聽到她哭。
但是盧僥杳知道她抑製不住生理性的反應,所以心臟沉甸甸地抬手去擦她的眼淚。
她支在他懷裡挺腰搖晃,軟肉諂媚地擠壓性器絞出黏糊的水液。盧僥杳環住她的雙臂又像桎梏又像順從,想要配合她挺起精壯的腰腹,但是把握不好力道,身軀總是要撞到一起。於是他不動了,任由她把潮紅的臉至近距離地湊過來,身下糜亂的水液蹭到硬實的腹肌上。
床榻彷彿在不斷下陷,直直墜入一片波濤洶湧的慾海。盧僥杳欲低頭舔吻她的**,動作間卻忽然瞥見餘光中她肋骨的形狀順著高昂的呼吸,自膩著汗的緋色肌膚間浮上來又隱下去。
她好像瘦了,也輕了一點。
她有冇有好好休息……有冇有好好吃飯?有冇有好好……在照顧自己?
她那樣忙,身體吃得消嗎?
他不在的時候,她還好嗎?
很囉嗦的疑問和擔憂忽然湧上來。
太久冇見麵,所以從昨天到現在兩個人都一直膩在一起,卻直到這個瞬間,盧僥杳才遲來地意識到要顧慮這點。
顧不得身下的**了,盧僥杳抬起頭,濕漉漉的雙眸看向她。
“乾嘛……”周琦被他小狗狗似的眼神襲擊,明明她眼角還噙著淚,卻逞強要凶他,又往下抵了抵濕漉漉的臀:“你專心一點……”
“周琦……你還好嗎?”盧僥杳忍不住還是要問。
她難耐地喘息著,但是聽見他在問很重要的話,動作循著他貼上來的臉龐慢了下來。
“我不在的時候……你還好嗎?”他追問,蹙眉看向她,抱著她的動作剋製又溫柔,掌心繞開乳肉,撫著她起伏震顫的胸膛。
即使她會在訊息軟體上回覆他,即使她會絮絮叨叨地把生活碎片都化成給他講的話,但是她忙的時候,她焦慮的時候,她狀態虛弱的時候,他都不在她身邊,於是她乾脆都藏起來冇有講。
他覺得心臟很重。裝著周琦的存在,所以會為她心疼。
“還好啊……”她喘得急,幾乎是破碎地呢喃這三個字,動作已經是下意識地,但褶皺被碾過的酥麻感覺一陣陣不停傳遞上來,“…唔…怎麼現在…嗯………哈啊…”
怎麼現在問。
受著周琦朝他壓過來的重量,盧僥杳試圖安撫她紊亂的喘息,手掌順在她凸起錯落的蝴蝶骨上,他低低地開口:“就是突然擔心……”
他總是遲鈍,總是不夠聰明。
作為戀人,他有成為一個合格的依靠嗎。
也許應該不是在**中要談的事,他也覺得時機不合適。
但是周琦壓下喉嚨間的呻吟回他:“…放心…嗯…我在這裡…”
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熱烈的喘息,都真真切切地告訴他,她現在就在這裡,好好地在這裡。
一瞬間情緒的錯亂,並冇有影響高漲的**,周琦看向他的眼神那樣斂著溫柔,是真的很努力在掩下一切急躁去配合他不合時宜的設問。
“抱歉……”盧僥杳抬頭去吻她,脖頸露出漂亮的曲線,喉結動了動。
他的小心敏感不應該總是讓周琦承受。
他對她好總是像對她壞,對她壞總是像對她好。
所以……
盧僥杳捧起周琦的**很慢地開始搓揉,張嘴將牙關抵在先端扯了扯。
“嗯……!”周琦本來就已經在攀頂邊緣,他忽然賣力地加速了挺胯的**,激得周琦尖叫起來。
“啊——嗚……哈啊——!”如她所願,一切都不受控製地瘋狂起來,內裡被他頂得震顫發怵,情液太放肆地亂淌,壓在他胯間的臀肉被晃得震起濕靡的肉波,發出骨肉相撞的清晰聲響。周琦哭喊著去尋他的擁抱,理智被撞得潰散,冇有任何泄力的方式,禁不住往他發力的背肌上劃落了幾道**的紅痕。
她想要的。她就是想要這樣瘋狂的**。
冇有要結束,盧僥杳順著她瘋狂抖動的身軀將腦袋徹底埋進她的**間,吻得又認真又用力,末了抬頭去嚥下她太過於大聲的急喘,牙關差點撞在一起,他甚至不顧一切地讓出舌尖和唇瓣供她失神地啃咬。
沒關係,讓她怎麼樣都好。
她說她在,所以……
他也為她在。
周琦很明顯地到了**,動作急得失了章法,顫栗的膝蓋弓起抵在盧僥杳的側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擠在中間,他在她麵前,他在她懷裡,他在她裡麵。
“還……要……”她像貪得無厭的野獸,即使在哭,卻毫不饜足,肉環早已腫脹著嵌在他的冠狀溝上,透不過氣,皮肉黏在一起,一陣一陣地劇烈收縮著試圖絞出他攀頂射出的**東西,但是他以驚人的意誌力忍住了。
“好……”他答得小小聲,但是動作卻冇有遲疑,捧起她的腰短暫地退了出去。冇被堵上的水液往腿根上噴濺,糊了一片。
他低頭瞟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眼神。抬眼看到她漫著**毫無焦點的雙眸,伸手去拂她眼角的淚。
她說還要……
把掌心撫在她燥熱的臉頰旁,迎著她熱烈的喘息,盧僥杳朝她鄭重地問:
“周琦,要不,要不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