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紀隱的聲音帶著笑意,“就是冇想到,我老婆還有這一麵......唔。”
時媚已經不想再聊下去了,便吻上了他的唇,行為也主動起來。
這招轉移注意力果然有用。
紀隱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扣住她的後腦勺迴應起來,腰腹也在配合著她。
而她的每一次主動,換來的後果都很嚴重。
時媚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形容詞,是真的快要死了。
身下這個男人像是瘋了一樣,把她翻來覆去折騰,
從床頭到床尾,從床尾到地板,再到梳妝檯,上麵的護膚品散落在地。
在她想要睡去時,巴掌總會落在身上,疼痛讓她清醒,也讓她的反應更大。
時媚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的了。
隻記得最後那一下,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眼前一片白光,然後就是無儘的黑暗。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記得意識昏沉間,聽到了紀隱模糊的聲音。
“老婆張嘴,把藥吃了。”
嘴裡被塞入一個東西,苦澀的味道充斥口腔,再她想要吐出來時,杯口抵在唇邊。
“彆吐,喝水。”
她本能地張開口,溫水湧進口腔,藥片順著水流滑進喉嚨。
“乖,繼續睡。”
聽到這句溫柔的話後,她再次睡了過去。
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耳邊是咚咚地聲音,整個人都被暖意包圍著。
時媚微微睜開眼,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床頭的小夜燈亮著。
頭稍稍轉動了一下,發現自己正趴在紀隱的身上,剛纔那聲音是他的心跳聲。
而紀隱也在這時醒了過來,環在她肩上的手收緊,下巴蹭了蹭她的髮絲,“醒了?”
“嗯……”時媚含糊地應了一聲,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我怎麼睡在你的身上?”
“床單濕了。”紀隱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掌貼在她後背輕輕摩挲。
“擔心你睡覺冷到,再加上你喊著屁股疼,我就把你抱上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時媚越想越氣,張口就在他的胸口上,狠狠咬了下去。
紀隱倒吸一口涼氣,卻冇有推開她,反而把她摟得更緊,“咬,隨便咬,老婆的牙印,我求之不得。”
時媚氣得又用力了幾分,直到嘴裡嚐到一絲血腥味才鬆開嘴。
她低頭看著那個深深的牙印,周圍一圈都泛著紅,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珠。
心裡的氣消了大半,反而湧起一絲心疼。
“疼不疼?”
紀隱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麵盛著的心疼和溫柔,比任何止痛藥都管用。
“老婆親一下就不疼了。”
時媚低下頭,嘴唇貼上那個滲血的牙印,舌尖細細描摹著齒痕的形狀,偶爾用力吮吸一下。
紀隱的呼吸重了一瞬,手指插入她的髮絲,卻冇有更多動作。
“老婆……”
“嗯。”
時媚離開胸前的傷口,吻上他的唇,不帶一絲**,隻有純粹的親昵和纏綿。
紀隱任由她主導,手指在她發間輕輕摩挲,偶爾迴應一下她的深入。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時媚胃裡傳來一股饑餓感,才依依不捨地退開。
而紀隱沉浸地追著吻上來,她偏頭躲開他的追逐,把臉埋進他頸窩。
“我餓了。”
紀隱的唇落在她耳側,低低地笑了一聲,“老婆想吃什麼?我去做。”
“隨便,越快越好。”
紀隱把她從身上挪下去,下床撈起地上的睡袍披上,“行,那你再躺會兒,好了叫你。”
時媚窩在被子裡嗯了一聲,看著他隨手繫上睡袍的帶子,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