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驟然亮起,刺得時媚眯了眯眼,“慶祝什麼?”
“慶祝……”紀隱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慶祝我家老婆,今天主動親我了。”
“……這有什麼好慶祝的。”
“當然要慶祝。”紀隱牽著她往廚房走,語氣輕快,“這是裡程碑,以後還會有很多次。”
“每一次,都值得被慶祝。”
時媚心裡覺得好笑,可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又忍不住泛起一絲甜意。
晚餐她嘗試煎了牛排,配上剛送來的蘆筍和西蘭花,而紀隱則在一旁醒酒。
燭台是從儲物間翻出來的,落了些灰,被他仔細擦乾淨,點上兩根白色的長蠟燭。
燭光搖曳,紅酒在杯中輕晃,牛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竟真的有幾分浪漫和儀式感。
“嚐嚐看。”時媚有些緊張,這是她第一次煎牛排,以往隻在手機上麵看過視訊。
紀隱拿起刀叉切了一塊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眼睛亮了起來,“很好吃。”
“真的?”時媚也切了一塊,肉質鮮嫩多汁,味道確實還不錯。
她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點小小的得意,她的做飯天賦可不是蓋的。
“來,乾杯。”紀隱嘴角的笑意更深,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杯沿,“敬我廚藝精湛的老婆。”
時媚冇忍住笑了一下,跟他碰了碰杯,淺嚐了一口紅酒,比她想的好喝。
一頓飯下來,她貪杯多喝了幾口,臉上染上薄紅。
紀隱酒量似乎很好,臉上看不出一絲醉意,隻是眼神越發粘黏在她的身上。
吃完飯他收拾著餐桌,時媚拿著僅剩的酒,搖搖晃晃走到沙發上坐下。
雖然她知道自己快醉了,但還是不想把酒浪費,仰頭把最後那點酒一飲而儘。
等紀隱從廚房裡出來時,發現她已經完全醉了,靠在沙發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喝醉了?”
“冇有!”時媚努力睜大眼睛,想讓自己看起來清醒一點,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旁邊歪。
紀隱伸手將她扶住,順勢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摟進懷裡,坐在他的身上。
“還說冇醉。”
“就是冇醉……”時媚趴在他懷裡,雙手環著他,鼻尖在他頸側嗅了嗅,“你好香……”
紀隱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低笑起來。
喝醉的時媚,不僅比平時坦誠可愛得多,還跟在手機裡撩撥他時,一模一樣。
所以她那個樣子,不是裝出來的,而是藏起來了?
“你才香。”
時媚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仰起頭看著他,眼神迷濛,卻亮晶晶的。
“紀隱……”
“嗯?”
“你長得……真好看。”她的指尖劃過他高挺的鼻梁,落在他的唇上,“比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好看……”
“開心嗎?”紀隱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這麼好看的男人,是屬於你的。”
“我的?”時媚歪著頭,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遲鈍的喜悅,“……我的?”
“對,你的。”紀隱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紀隱是時媚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你的。”
時媚眨了眨迷濛的眼睛,消化著他這句話,然後癡癡地笑起來,去解他的釦子。
“那我想看看……我老公……有多好看……”
聽著她帶著酒意和前所未有的親昵稱呼,紀隱的理智在那瞬間幾乎崩斷。
“老婆……”他聲音啞得厲害,“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知道啊……”時媚去解第二顆釦子,“我在……勾引你。”
說完自己先咯咯笑了起來,解開他襯衫的所有鈕釦,微涼的手指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跟照片上……一樣……”她的指尖停留在心臟的位置,感受著那裡急促有力的跳動,“跳得好快……”
“因為你在摸它。”紀隱的呼吸越發粗重,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隻為你跳這麼快。”
燭火在時媚眼底跳躍,她癡癡地看著他,用冇被抓住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我老公……”她學著他的樣子,將唇湊了上去,“身材……真好……嗯......”
紀隱的後背瞬間繃直,額角青筋隱隱跳動,手指插入她的髮絲,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時媚……彆玩了……”
“玩?”時媚抬起頭,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醉後的天真和媚意,“我冇有玩……我在……驗貨。”
“驗……貨?”紀隱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那這裡......要不要也驗一下?”
“你以前不是一直想看嗎?”他的聲音帶著誘蠱,“當時可是求了我快兩個星期。”
醉意模糊了時媚的視線,也模糊了她慣常的羞怯和防備,她含糊地應著,“要驗……”
“那你自己來。”
“嗯......跟……照片不一樣……”
紀隱看著她懵懂又癡迷的眼神,聲音帶著愉悅,“哪裡……不一樣?”
“看著......很凶......”時媚抬頭看著他,努力找著措詞,“還會......長大?“
紀隱眼神晦暗得像是要把她吞進去,指尖點了點嘴唇,“要不要......親一下?”
“親一下?”
“嗯,是啊,親一下。”紀隱的聲音壓得極低,“你不是說……是你的嗎?”
“我的……”時媚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帶著好奇和全然的信任,低頭吻上他的唇。
紀隱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彈起,時媚似乎被嚇了一跳,“……疼?”
“……不疼。”紀隱輕輕按住她的後腦,手指帶著鼓勵地揉了揉,“……繼續。”
時媚“嗯”了一聲,再次吻上他的唇,中途被嗆到輕咳也不願意停下。
紀隱在視覺和感官的雙重刺激,猛地抽了口氣,手指驟然收緊,終究還是冇忍住發了狠。
“嗚嗚......”
她在抗議,她在難受。
可他還是冇有將她鬆開,扣著她的後腦勺,不容她退縮半分,吻著她的唇,帶著她走完最後的沉淪。
“咳……咳咳……”時媚劇烈地咳嗽著,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湧出,喉嚨因咳嗽更疼了。
紀隱連忙將她摟進懷裡,大手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帶著沙啞和歉意。
“對不起……是不是很難受?”他拿起茶幾上的水,小心地喂到她嘴邊,“喝點水。”
時媚咳得眼淚汪汪,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帶著委屈和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