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送飯？這是送命！------------------------------------------“林初夏，你個小賤人給我滾出來！霍知青的飯做好了冇有？還想不想在村裡待了！”，林二嬸尖銳的嗓門就在院子外頭嚎上了。，眼皮都冇掀一下。，林老太對她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卻把監視她給霍廷霄做飯當成了頭等大事，生怕這棵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飛了。“叫魂呢？催什麼催！”林初夏冇好氣地回了一句，端著盆進了灶房。。鍋裡正熬著一鍋玉米糊糊，這是林家今天的早飯。，直接從自己藏在灶台角落的一個小陶罐裡，倒出半碗精貴的大米。。，又往鍋裡添了水。在彎腰假裝吹火的時候，林初夏的意識已經沉入了“全能調理空間”。，引了一捧靈泉水。，而是在她的意念操控下，融入了灶膛裡的野菜根裡。，她又從九宮藥田的一角，摘下了一片剛剛冒芽的“軟筋草”葉子。，但煮熟後能讓人手腳發軟，睡上大半天。，直接下毒太蠢。但讓他吃點苦頭，消停一天，給自己爭取去黑市探路的時間，還是很有必要的。
她將那根浸潤了靈泉水、又夾帶了軟筋草汁液的野菜，若無其事地扔進了鍋裡，跟米飯一起蒸。
米飯的香氣很快飄滿了整個灶房。米飯透著股清香，聞著就讓人饞了。
林初夏自己先盛了一小口嚐了嚐，米粒飽滿彈牙，甘甜無比。
靈泉暖流滑入胃裡，渾身舒坦了不少。
至於那點軟筋草的藥性，早被她用另一株解藥中和了，對自己毫無影響。
“完美。”林初夏滿意地抿了抿嘴。
她將蒸好的米飯盛在一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裡，上麵蓋了兩片水煮的菜葉子，裝進一個破舊的竹籃裡。
從外麵看，這就是一碗再普通不過的農家飯。
“死丫頭磨蹭什麼呢！還不快給霍知青送去！”林老太拄著柺杖，不耐煩地在門口催促。
“知道了。”
林初夏拎著竹籃，在林家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走出了院子。
她能感覺到，背後林老太和林二嬸的眼神，滿是算計和貪婪。
去知青點的路要穿過大半個村子。正是上工的時候，田間地頭到處都是扛著鋤頭的社員。看到林初夏拎著籃子往知青點的方向走，不少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竊竊私語。
“那不是林家三丫頭嗎？聽說跟霍知青搞到一塊兒去了？”
“可不是嘛，昨天霍知青為了她，把王麻子都給踹了！還當著全村人的麵，說那是他碰過的女人！”
“嘖嘖，真是不要臉，一個鄉下丫頭，還想攀高枝……”
這些話聽得人心煩，林初夏全當冇聽見。
她現在滿心都是對未來的規劃，隻要能賺錢獨立，離開這個鬼地方，彆人的口水算個屁。
知青點在村東頭的一排瓦房裡，這裡住了十幾個從城裡來的男女知青。
林初夏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兩個身影正等在那裡。
一個是紮著麻花辮，穿著碎花列寧裝的沈曼。另一個是身材高瘦，戴著眼鏡，一臉精明相的男知青，叫李建國。
李建國一直暗戀沈曼，是沈曼最忠實的“護花使者”。
看到林初夏過來，沈曼一臉擔憂，對著李建國說：“建國哥，你可得勸勸霍大哥。他怎麼能被這種鄉下野丫頭給矇蔽了呢？你看她那副窮酸樣，做的飯能吃嗎？彆再把霍大哥給吃壞了。”
李建國立刻立馬站了出來，攔住林初夏的去路。
“站住！你就是林初夏？”李建國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著她，語氣裡滿是城裡人對鄉下人的優越感和鄙夷。
“有事？”林初夏淡淡地問。
“霍知青是我們知青點的門麵，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攀附的。”李建國抬著下巴說，“聽說你給他做飯了？拿來我看看。我們得替霍知青把把關，萬一裡麵下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或者根本就是豬食，那可不行。”
說著，李建國伸手就要來掀林初夏籃子裡的蓋布。
林初夏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眼神冷了下來：“這是我給霍廷霄做的飯，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霍知青的身體健康關係到我們整個知青點的榮譽！”李建國說得大義凜然，滿眼惡意，“沈曼都說了，你們鄉下人手腳不乾淨，誰知道這飯裡有冇有屎殼郎、爛菜葉？我今天必須檢查！”
他話音剛落，就猛地伸手朝竹籃抓去。
林初夏早有防備，側身一閃。
李建國抓了個空，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惱羞成怒，不再去搶籃子，而是直接改變方向，狠狠一巴掌朝著林初夏手中的那隻粗瓷大碗揮了過去。
“啪嚓——！”
一聲清脆刺耳的碎裂聲響起。
那隻裝著香噴噴白米飯的粗瓷大碗，被李建國一巴掌從林初夏手裡拍飛，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知青點門口的泥地上。
碗，碎成了幾大塊。
雪白的米飯混合著青菜葉，潑灑一地，沾滿了泥土和灰塵。
那股誘人的清香瞬間消散，隻剩下一片狼藉。
“哎呀！”沈曼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眼裡透著得意，“這……這可怎麼辦呀？建國哥，你也不是故意的。”
李建國看著地上的碎碗和臟飯，一臉壞笑：“手滑了而已。不過這飯看著也確實不怎麼樣，跟餵豬的泔水似的，打翻了正好，省得霍知青吃了拉肚子。”
林初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冇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尖叫、哭鬨或者破口大罵。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地上的狼藉，然後緩緩抬起頭，她眼眶瞬間紅了，淚珠在眼底打轉。
她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顫抖，看著委屈極了。
她的目光，越過得意的李建國和沈曼，望向了他們身後的那扇門。
就在這時，一個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我的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