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陽市和北山市同屬雲省。
但論麵積和發展程度都要遠大,也遠好於北山市。
張越林說臨陽市局的刑偵支隊隊長,於亦武。
兩人聯合辦過一起重案,成為朋友。
唐蓯的事,對方早有聽說。
目前臨陽市出了一個手段極其殘忍的連環殺手。
反偵察能力很強,甚至比北山市之前抓住的趙宇還要「技高一籌」。
張越林和唐蓯說了些基本情況。
不過唐蓯更在意的是……
「我住哪兒?」 解悶好,.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越林笑著道:「我已經讓於隊提前訂好酒店,沒個落腳的地兒,誰去幫忙啊?」
唐蓯沉默幾秒,「張叔,能讓他們短租一間房子嗎?錢我出。」
現在可不同於去北山市局那時候。
除了三鼠和螂們,還多了很多蒼蠅和蚊子。
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
社死,並很難解釋是一個麻煩事。
同樣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四害小幫手因此死一隻。
張越林倒也沒多問,「行,我跟於隊說一聲,那我現在給你訂票?」
唐蓯:「高鐵?」
張越林「嗯」了一聲。
那不是要過安檢?!
唐蓯再次拒絕,「我喊輛車,坐車去。」
張越林一頭霧水,這年輕人不都圖方便和快速,更愛坐高鐵甚至是飛機嗎?
怎麼小蓯不走尋常路。
要打車去。
「也……也行,那你記得把發票留下,到時候好報銷。」
唐蓯:「好。」
結束通話電話。
唐蓯開始收拾行李。
她的簡單,一套洗漱用品外加更換的兩三套衣服褲子和內衣襪子。
都六月了。
衣服薄,洗了也好乾。
全裝完了,行李箱還剩一半沒有放東西。
然後就是四害要吃的、用的。
餅乾糖果以及飲料。
都是她在拚夕夕或者批發市場買的。
量大便宜,還齁甜。
四害們的最愛。
再是老鼠籠以及裝蟑螂、蒼蠅和蚊子的大小瓶子。
急救包也不能忘。
等她叫的車趕到門口,四害已「歸位」,行李也裝了滿滿兩大箱子。
司機幫忙的時候,氣沉丹田地吼了一聲。
等放好,沖唐蓯道:「小姑娘,你這都裝的什麼東西,真沉啊!」
唐蓯挎著兩大包四害,沒法搭手。
她笑道:「辛苦你了,都是一些必要的。」
司機擺手說「小事」,再次氣沉丹田,將另一個行李箱抬進後備箱。
等車上高速。
唐蓯看似閉目養神,實則是躲避和司機交談。
在心中規劃著名這次如何讓四害們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之前更多是打聽。
效果雖不錯,但難免遇上不八卦的四害,沒法問出訊息。
楊沛然的綁架案。
讓她無意間「開發」出蒼蠅尋人。
而讓蚊子咬人,也非常適合救下人質。
但僅僅如此了嗎?
她隻能派出她身邊的四害,去做這些事嗎?
一直到車停在臨陽市的市警察局大門口。
唐蓯也沒得出一個準確答案。
而市局的人已經接她。
「唐顧問是嗎?」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上前,伸出了手,又道:「我是刑偵支隊隊長於亦武,非常感謝你能來我們局裡幫忙破案。」
唐蓯有些驚訝。
張越林說對方是自己朋友,加上刑偵支隊隊長的身份。
她還以為對方起碼四五十。
沒曾想還挺年輕。
唐蓯和對方淺握了下手,「你好,於隊。」
司機沒想到自己還拉了一個大人物,趕緊將行李箱拿出來,又笑嘻嘻地說著。
「小姑……不是,唐小姐,我車開得還算穩吧?看您在後座睡覺,我還挺怕您不舒服呢,對了……」
他從車裡拿出一瓶水,又道:「來,喝點水會好一些。」
唐蓯倒也沒拒絕,「謝謝。」
司機見那些警察都盯著自己,後背直冒冷汗,不敢再多待。
說唐蓯要回去的時候,給他打個電話。
他再來接。
唐蓯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隻讓對方回去的路上小心。
車一開走。
於亦武便道:「唐顧問,東西先拎去局裡,等你要休息,我再喊人送你去住的地方。」
這是一到就要工作了啊。
王奕峰好歹先送她去了酒店放東西。
唐蓯倒也沒說什麼,點了下頭。
於亦武叫人拎走行李箱。
又要來接過唐蓯身上的挎包,看著就挺重的。
唐蓯躲開。
「私人東西,我自己背著就行。」
於亦武有特意跟人打聽過唐蓯,知道她能感受殺戮氣息,還有一些非常固執的小癖好。
他就沒勉強,走前麵帶路。
臨陽市局比北山市局還要更大、更新。
進去的路上。
唐蓯再次接收到很多注目禮。
偏偏她挎著兩個水洗到發白的布包,裡麵裝的還是四害。
腳趾頭下意識地又蜷縮起來。
就跟自己身上背的是倆炸藥包似的。
生怕一不小心就「爆」了!
好在於亦武先帶她去的是辦公室,門一關就是密閉空間。
除了她就於亦武,沒別的人。
於亦武讓唐蓯先在沙發上坐,又去辦公桌拿了一大疊檔案過來。
「這是目前三個案子的部分重要資料,唐顧問你先看看。」
唐蓯將布包小心放在沙發一角,纔拿起檔案細看。
第一位死者在一個多月前發現。
他是公司職員,下班和同事們聚完餐,在離家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被殺。
屍體被藏在灌木叢中。
天快亮時被小區遛狗的居民發現。
起初警方以為是仇殺,著重調查受害者的人際關係。
發現他在公司的人緣還不錯。
除了因和女同事的關係不清不楚,和他老婆吵過幾次架,沒和誰有死仇。
而他老婆在案發時正在家中帶兩歲大的孩子。
並無作案時間,很快被排除。
案子一下子就陷入僵局。
直到一個星期後,住在另一個區的小商販,在閉店後扔垃圾時被殺死。
屍體被藏在巷子的雜物下。
是他剛上高中的兒子,發現父親一夜未歸,報警後才發現。
而讓警方將兩個案子聯絡到一起,甚至很快併案的原因是,受害者的死亡原因。
唐蓯看著法醫報告,簡直觸目驚心。
兩位死者都是氣管被割破,血液倒流進去,非常痛苦地窒息而死。
而在他們還沒斷氣之前。
被兇手扒掉褲子,用一根木棍捅傷gang門,直到血肉模糊才停下。
屍體被發現時。
都是**著下半身,而木棍還留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