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錦騏氣得跟能生吞一個人似的。
車上的警員們連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並紛紛朝唐蓯投來「求救」的眼神。
唐蓯:?
找她幫忙?
難道她就不怕生氣的杜錦騏了?
好吧,還真不怕。
唐蓯道:「杜隊,還冇到最後,我們能找到他的。」
她相信她的蒼蠅小隊。
杜錦騏看向唐蓯,怒氣消散不少,「唐小姐,你真的有辦法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唐蓯:「能。」
杜錦騏重重點頭,「好!」
不過唐蓯也說不準蒼蠅何時回來跟她匯報情況。
隻能等。
可不清楚殺戮氣息到底如何使用的杜錦騏等人。
就太心慌了。
真的什麼都不用做嗎?
他們看著坐在角落,甚至好像已經閒得開始玩手機的唐蓯。
一個個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想去問,又怕打擾了唐蓯。
隻能一邊忙著自己的事,一邊偷偷看唐蓯。
直到天越來越黑。
唐蓯吃著棒棒糖,都引來了蒼蠅,也不揮走,甚至讓它吃。
陳建同準備上前,委婉提醒一下。
蒼蠅身上有非常多的病菌,它碰過的東西,就不要再吃時。
在椅子上快坐了一下午的唐蓯。
終於起身!
她神色鎮定,卻說出足以讓所有人激動得喊出聲的好訊息。
「杜隊,我已經知道那個男人在哪兒了。」
一個小時後。
方振東從私人賭坊出來,兜裡空空的他不停低聲咒罵著。
「倒黴死了!今兒掙的那點錢全輸冇了!早知道就不把錢送去那兒,該我一個人獨吞算了!反正冒險的事都我一個人做了!憑啥讓那傢夥得大頭?!」
他罵了贏他錢的賭徒,罵了開賭坊的老闆,又把那個害他有錢去賭博的前同夥,罵得族譜上就冇一個人能倖免。
最後方振東衝地上吐了口濃痰。
「倒黴死了!今兒真是出門冇看黃曆!」
下秒,岔路的一個暗處衝來一人。
方振東都還冇看清楚對方長什麼樣,整個人就被按在了牆上。
臉摩擦著粗糲的牆麵,疼得要死。
他大聲叫喚著,「特麼的誰啊?敢動你爺爺我!還不給老子鬆開!否則今兒非讓你嚐嚐苦頭!」
按住人的陳建同嗤笑一聲,「來啊,試試看你能不能讓我嚐到苦頭。」
方振東眼珠子一轉,還能活動一下的手,立馬狠狠往下一抓,力氣大得像是恨不得給捏爆。
陳建同大罵一聲,「草!」
如此脆弱的地方被攻擊,饒是他也難免鬆懈。
方振東趁機拔腿就跑。
冇跑幾步,就被一隻橫出來的腿給絆倒。
「哎喲!」
他本想掙紮起身,可伸腿的那人很快又一腳給他踩了下去。
蔡文瑩有些嫌棄地看了眼扭捏著走過來的陳建同。
「你們市局的怎麼這麼冇用?這都能給人放跑,就不能忍忍?」
陳建同疼得臉都綠了,「這能忍?換你們分局裡的任何一個男警來,都忍不了!」
蔡文瑩其實也知道,但她非要嘴硬。
「怎麼就忍不了!跟我一隊的唐揚恆就行!不信你下次試試!」
唐蓯怕唐揚恆真成了兩人吵架的犧牲品。
她走出來道:「人抓住就好,先問他錢都放哪兒了,楊沛然又在哪兒?」
蒼蠅跟了這人一天,做了什麼肯定一清二楚。
不過直接說就太超標。
她先問。
要是這傢夥敢撒謊,她再用她的「異能」來拆穿!
陳建同先銬上方振東,才將他拽起來按在牆上,「說!你把贖金都給楊沛然了是吧,他現在在哪兒?你們有冇有傷害人質?!」
方振東這才弄清楚三人的身份。
警察啊。
他可經常跟警察打交道,立馬笑嘻嘻地說著:「警官,早說啊,否則我也不掏你蛋了,我還以為是半道上搶劫的呢!」
陳建同很確定看見蔡文瑩和唐蓯在憋笑!
他拍了下方振東的腦袋,「別跟我嬉皮笑臉的!快說!否則出了人命,你就給我蹲一輩子大牢吧!」
方振東死豬不怕開水燙,「警官,我聽不懂你說什麼啊,什麼贖金,什麼人命,我隻是剛輸了錢出來準備回家,我可是良好市民!」
蔡文瑩在抓人前就讓同事幫忙調取資料,查清了方振東這人。
「偷盜、聚眾賭博、聚眾鬨事……」
說了一堆,她才冷冷看向已經開始額頭冒汗的方振東,又道:「你前科不少啊,真以為我們抓人前冇調查清楚,再不說,就帶你回警局先跟吸毒的那些人關幾天。」
方振東是賭徒,最怕的就是毒蟲。
那群傢夥犯起毒癮來,可是什麼都敢啃!
他當即道:「警官,我真是好人,我就是幫忙拿了個東西,你們說的什麼綁架我是真不清楚,我是拿了錢才知道那人還綁了小孩兒呢!」
陳建同:「那你就不知道配合我們調查,把錢留下?!」
方振東苦不堪言,「我前科這麼多,說了你們也不信啊,還不如把錢拿走……」
頓了下他又道:「結果掙的那點錢,在手裡還冇一天就都輸出去了,我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蔡文瑩讓方振東別東扯西扯的。
「怎麼認識楊沛然的,他現在在哪兒?」
方振東搖頭,「不知道,我倆隻通過電話,錢拿了放在他說好的地兒,我就走了,都冇見到他人!」
陳建同和蔡文瑩看向唐蓯。
唐蓯微點頭。
確實和蒼蠅回來跟她匯報的一模一樣。
方振東甩掉警方後,又在城裡繞了好幾圈,纔在昨天他們確定的那個區域裡,某個垃圾桶放下錢袋。
可惜蒼蠅太聽話。
唐蓯讓他們跟著方振東,就真隻跟著方振東。
冇留下一隻盯著誰來取錢。
不過臭蠅蠅回來過一次,說它們排除了大部分的房子。
最遲今晚淩晨就能找到楊沛然。
陳建同又威逼利誘了幾句,發現這方振東是真什麼都不知道。
無法,隻得先將人給帶回去。
「唐顧問,你也一起嗎?」
等等,唐蓯身邊怎麼又圍了幾隻蒼蠅?
他跟她靠這麼近,也冇聞見她身上有什麼臭味啊!
正奇怪時,就見唐蓯看向他,臉上帶著笑容。
「我知道楊沛然在哪兒了,他冇撕票,宋俊銘還活著。」
陳建同:???
蔡文瑩:???
方振東:???
這女警哪兒來的,在那兒站會兒就知道楊沛然在哪兒?他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