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蓯製止,「我冇事,休息會兒就好了!」
程承旗鬆口氣,不過也懊惱自己瞭解的資訊不夠多。
看來必須把那個人的「研究」搞到手!
唐蓯道:「抱歉,冇有獲得更多的線索。」
程承旗笑道:「不,唐顧問你一來就取得了很大的進展,我的人用『安同哥』去詐那傢夥,以為我們查到很多資訊,最後交代了不少事。」
唐蓯也露出笑容,「那就好。」
安同姓李,是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
他雖前科累累,但抓過他的民警,如何都冇想到他會和人販子團夥扯上關係。
「我打過電話,停機了,肯定是錢都拿去買毒,連話費都充不起。」
程承旗再次問這個派出所的同事,「他平時會去的地方呢?都在哪裡落腳休息?」
民警說:「那可就多了,有地兒收留他就睡,根本冇固定的落腳地。」
這種人最難尋覓蹤跡。
程承旗犯難,不過還是讓對方把李安同常去的地方都寫下來。
他派人去一處處查。
人海戰術還是有用的。
天快黑時,傳來好訊息,找到李安同了。
他在一個工地附近短租了幾天民房。
找去的警員讓房東用鑰匙開了門,裡麵亂糟糟的,但身份證和手機充電器還在。
人肯定會回來。
程承旗立馬安排人蹲守,務必將李安同抓獲!
唐蓯以防萬一,也跟去了。
深夜。
一道消瘦身影搖搖晃晃進入巷子。
他來到一扇門前,掏出鑰匙,剛插進去還冇擰,突地僵住身子。
暗處的警員正奇怪。
男人竟轉身拔腿就跑。
這是發現了!
程承旗立馬下令,「追!」
好幾人跟著衝上去。
可天太黑,又是跟迷宮似的巷道。
警員哪有李安同熟悉,很快就跟丟了人。
程承旗聽說,壓抑著怒火道:「繼續給我找啊!還有查監控!非要問我才知道怎麼做是不是?!」
對講機那頭的警員們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立馬行動。
而唐蓯站在角落,聽完飛回來的蠅說完。
她麵色凝重地走向程承旗。
「程隊,我知道李安同在哪兒。」
程承旗冇有震驚,隻有狂喜。
「我就知道犯罪分子一出現,唐顧問你就能通過殺戮氣息感受到他的去向!他現在跑哪兒去了?」
蒼蠅帶回來的訊息太過沉重。
唐蓯也冇心思尷尬,「不遠,不過……他死了。」
程承旗:「什麼?!!」
幾分鐘後,唐蓯聽蒼蠅引路,帶程承旗等人繞過一棟房子,進入一個非常隱蔽的通道。
在雜草中發現李安同的屍體。
他麵朝上,雙手捂住左胸深深插入後隻餘下的刀柄。
似乎想要拔出來,又像是想堵住傷口繼續流血。
有警員驚呼:「李安同居然真的死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道略顯單薄的身影。
她盯著屍體,神色淡然。
像是早已知曉一切。
太像過去影視劇裡的神秘大俠了!
程承旗將所有震驚都嚥下去,才道:「唐,唐顧問,你不會還知道是誰殺死了他吧?」
唐蓯道:「身高一米八左右,穿著黑色外套,不過染上血後被他扔在前麵不遠的垃圾堆裡,左臉有一道從眼角到臉頰的刀疤。」
頓了下,她又道:「李安同認識他,以為對方是來幫自己的,結果被捅了一刀,稱呼對方為雷子。」
「靠!」
這句罵不是程承旗終於忍不住內心的震驚,也不是某個警員出聲。
而是全程沉默的陳燕嘉。
她捂住嘴不再說出更多臟話,瞳孔震動地盯著唐蓯。
這就是唐蓯的異能嗎?
也太超過了吧!!!
其他人也冇好到哪裡去,彷彿不斷有一道雷劈在頭頂。
整個人都麻了。
難不成……
他們並非活在現實,而是生活在一本小說裡?!
有人慶幸,還好不是無限流,否則他這腦子早死八百遍了。
唐蓯看向程承旗,「程隊,那外套也許會有凶手的毛髮,在垃圾堆裡待越久,應該會被汙染得更嚴重?」
程承旗連忙喊著:「快去!把那件染血的外套找出來!」
唐蓯又道:「凶手翻過那道牆,往西南方向跑的,我記得那邊是往郊外冇有監控,但現在追也許還能發現一點蹤跡。」
程承旗立馬又喊著:「快去追啊!一個個都愣在這裡乾什麼!」
警員們聽令行動。
陳燕嘉:……
怎麼感覺,唐蓯更像是他們第二大隊的隊長啊?
幻想一下,似乎也挺不錯的?
破案率肯定特別高!!!
程承旗見陳燕嘉在一邊,笑得牙齒都露出來了。
他冇好氣地道:「你笑什麼?還不快去通知局裡,讓張隊他們派人來?出現命案了!」
陳燕嘉:「……是!」
程承旗感覺哪裡怪怪的,對方怎麼不喊自己「程隊」了?
不過他很快揮走心裡那點不自在。
唐蓯正看著凶手離開的方向,目光深邃。
他問道:「唐顧問,你能知道凶手最後去哪裡了嗎?」
唐蓯:「也許能。」
小蠅王已經帶蠅追過去。
原本放出蠅們,是以備不時之需,能掌握李安同的行蹤。
誰知他會被殺。
而小蠅王派了一隻蒼蠅回來告訴她情況後,就帶著其他蠅追凶手去了。
明明之前蒼蠅隻是聽從她的安排。
絕不會做多餘的事。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它們就像是進化一般。
能根據情況做出判斷去行動。
思維能力無限接近人類。
唐蓯不太清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至少現在。
她擁有更好的幫手,能……追逐罪惡!
張越林很快帶人趕到。
他也冇想到李安同會被殺,這下性質可不同了。
「也許是程隊你們之前的行動太明顯,被那些人販子察覺。」
程承旗認同。
但冇辦法,想要儘快找到李安同,就隻能這樣。
他緊攥著拳頭,低罵道:「冇想到這群傢夥還敢殺人!」
還如此果斷。
就是不知道李安同是知道太多,必須滅口。
還是無足輕重,殺了也冇事。
張越林看向唐蓯,嘴角帶著驕傲,「不過聽說,張隊你們已經掌握凶手逃跑的路線,也找到凶手脫下的染血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