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蓯最痛恨的罪犯是什麼?
人販子。
他們讓一個個家庭破碎。
每次刷到相關視訊,她都咒罵這些人販子不得好死,也失落自己無能為力。
而現在,她有能力了。
唐蓯握緊手機,「我要加入這個案子!」
張越林感受到唐蓯語氣中的熱血。
(
這還是第一次小蓯接案子前,冇有問他有冇有獎金。
「好!我們在局裡等你。」
唐蓯結束通話電話,思考了下還是之前的配置。
三鼠和一瓶子螂、一瓶子蠅、一瓶子蚊。
挎著個大包,就打車趕到了川海分局。
唐揚恆一見她就說:「張隊和第二大隊的在辦公室正等你。」
唐蓯意外,「第二大隊?」
唐揚恆點頭,「他們負責打擊拐賣婦女兒童犯罪,這次特地成立了個小組,全是精英!後續唐顧問你是和他們一起工作。」
唐蓯點了下頭就去了辦公室。
裡麵除了張越林,還有她不認識的一男一女兩人。
「小蓯你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局裡第二大隊的隊長程承旗程隊,這是陳燕嘉,她可是高材生,是局裡特聘的精英!」
唐蓯一一打招呼,「程隊,陳警官。」
程承旗比張越林年輕不少,長得濃眉大眼,倒是十分正氣。
而陳燕嘉就更年輕,剪了妹妹頭,長相甜美。
看著比她年紀還小。
這個她並未聽說的「第二大隊」,既然能專門負責打拐,專業能力應該不弱。
在唐蓯打量兩人時。
兩人也在打量著這位警隊傳說——能感受殺戮氣息的唐顧問!
好年輕!也很漂亮!
但鎮定從容,不說,還以為她是乾了十幾年的老刑警。
程承旗先上前道:「唐顧問,久仰大名,今天終於是見到了!」
唐蓯禮貌微笑。
張越林知道唐蓯不喜歡這些客套的,出聲道:「程隊,我們談案子吧。」
程承旗點頭,「也好。」
唐蓯上次抓住的那個人販子,在團隊是最底層,隻負責拐人,將人送去約好的地點,一手交人一手收錢。
人會被帶去哪裡,又如何賣,賣給誰……全不知道。
「不過據他所說,每次來交易的都是一箇中年婦女,讓喊紅大娘,他還聽紅大娘打過電話,對那邊的人很尊敬,一直稱呼大蛇哥。
程承旗說著,看了陳燕嘉一眼。
陳燕嘉立馬遞給唐蓯一份檔案,「這是我們這段時間調查那個大蛇哥的資料。」
大蛇哥真名為王上洋,北山市人,年齡四十七,有不少前科。
那上麵還有照片,剃著寸頭的男人渾身刺青,長著一張凶神惡煞的臉。
唐蓯問道:「你們有帶他來局裡審問嗎?」
程承旗點頭,又道:「以別的理由帶來問過,但他狡猾得很,一點資訊冇泄露,我們又冇別的證據,到時間就隻能把人給放了。」
唐蓯:「聽張叔說,幾個小時前又獲得一條重大線索。」
陳燕嘉又遞來另一份檔案。
「這是幾個小時前掃黃組在行動中抓住的『妓女』,但據她所說,她是被拐賣後被迫賣身,之前一直被關在地下室,隻有晚上賣身的時候纔會出來。」
女生年紀很小,下半年才滿十五歲。
已經被拐走兩年,從事這個行業也快一年。
唐蓯心口一團火,「帶她出來的人一定會時刻守著,抓住冇有?」
程承旗:「抓住了,不過他隻是負責盯人,每次都在紅陽道接人,結束後又送人回去,根本不知道女生被帶去哪裡。」
唐蓯陰沉著臉冇說話。
從這兩件事能看出,這個犯罪團夥非常謹慎,將各個環節切割,分段式作案。
每個成員隻和自己的上線對接。
不認識上線的上線,也不認識同級的其他分支。
對警方抓人造成極大麻煩。
唐蓯明白了為何會找她來幫忙。
但她先前破案都是去案發現場詢問「證人」。
血腥會吸引來四害,也更容易受到四害的關注。
但綁人,先不說有冇有四害在,就算有又極少有去盯著的。
說不定都不知道是在拐賣。
難度極大提升。
見唐蓯皺著眉沉默,程承旗和陳燕嘉對視了一眼。
前者先道:「唐顧問,我知道你破案都是感受殺戮氣息,但之前你抓住人販子,說明你也能感受到犯罪氣息,一定能幫我們很大的忙!」
陳燕嘉是對殺戮氣息持懷疑態度的。
但並非不相信其存在。
她比任何人都想和唐蓯一起工作,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唐顧問,我們已經找到幾個窩點,雖然那群人販子隻是短暫停留,不過也許你去能感受到什麼。」
都如此說,唐蓯自然不會拒絕。
她隻是道:「我會儘力,也希望過程中程隊你們能滿足我的一些要求。」
程承旗趕緊點頭,「明白,張隊都提前交代過,你感受的時候,我們不會靠近。」
這事定下。
唐蓯卻不去警方已經找到的窩點。
「先去昨晚掃黃組發現那個女生的地方吧。」
說不定能問出些什麼線索。
三人很快來到老城區。
夜晚充滿危險的區域,在白日卻滿是破敗氣息,像被現代社會遺棄之地。
路邊的垃圾更是散發著讓人皺眉的難聞臭味。
唐蓯卻露出喜意。
蒼蠅!蟑螂!還有老鼠,她「線人」可多了去了!
不過不急,去過旅館再說。
完全就和雞窩差不多的地方,肯定被警方查封。
程承旗撕下封條,先走了進去。
地磚臟舊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走幾步,鞋底就變得極其黏。
唐蓯問:「知道那個女生昨晚是在哪個房間……接客嗎?」
程承旗立馬給掃黃組的打了個電話。
「二樓的3號房。」
這麼破舊肯定冇電梯。
走上樓時,唐蓯甚至在轉角平台看見用過的保險套。
上麵還趴著一隻蒼蠅。
唐蓯:……
不管了,這蒼蠅應該不是她要找的「線人」。
一口氣來到203房外。
門是開著的。
唐蓯回頭,還冇說話。
程承旗先道:「唐顧問你去好好感受,我們就在外麵等著。」
他還在唐蓯進去後,貼心地關上了門。
唐蓯先掃了一圈。
房間也不比外麵乾淨多少,就比如床頭櫃上一瓶開啟的紅牛罐上趴著兩隻蒼蠅。
一蠅說:「來客了。」
另一蠅說:「不像是賣的啊,而且這店不是關了嗎?」
唐蓯下意識拿出證件,「我是警局的顧問。」
兩蠅:???
唐蓯:???
它倆認識字嗎?她就給它們看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