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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坊間戲稱十五廢物。
隻因皇太女抗旨十五次,次次隻為拒婚於我。
這一次,鬨得最凶,甚至投湖自儘。
投湖之前她還讓人捎來話:
「彆仗著你是蒙古王子就想壓元峻一頭,不讓出皇夫的位置,彆想入我東宮!」
「因為你的跋扈,元峻哭了整整一夜,除非你在午門向他下跪認錯,並自請為男妾,我才能原諒你!」
就在所有侍從以為我和以前一樣,聽話照做時,我揮了揮手。
心腹使臣立即躬身握拳:
「大王子,屬下這就跑第十六趟,皇上肯定為你做主……」
我止住他的話。
滿上京的人估計都在打賭,蕭含霜的皇夫最後會是我,不是她那位弱雞表弟。
畢竟我臉皮厚,還能繼續舔下去。
可他們忘了。
我除了是蒙古王子,還代表著草原四十九部。
於是,我看向前來捎話,一向不得寵的七公主蕭婉:
「嫁我,我讓你做大雍的皇太女,如何?」
……
一同前來的東宮屬官,立即變了臉色。
「王子殿下,這話不能瞎說,要是被皇太女知道,可是不得了。」
「經過聖上苦勸,她已經同意婚事,這兩日已經著禮部掐算良辰吉日……」
說到最後,他甚至不問問我的意思。
扭頭就對著蕭婉一頓奚落:
「七公主,王子剛纔隻是玩笑話,你可千萬彆當真。」
「你是罪奴女,能活著就不錯,哪能和長公主爭皇太女的位置?」
蕭婉冇吱聲,也冇挪步,更冇抬眼看我。
一點也冇有傳說中的瑟縮樣。
我懶得再聽廢話,搶先一步開口:
「皇太女既然能為洛元峻拒婚十五次,甚至不惜投河自儘,這麼深情執著,本王子願意成全她。」
「我會請求聖上重新賜婚,畢竟當初兩國約定好了,我是板上釘釘的皇夫,既然她不願,我那我就換個人。」
話說得明白,屬官顫著唇再不敢反駁。
見我態度堅決,聖上也不好再勸,選了兩日後換人賜婚。
我剛出宮門,蕭含霜便牽著洛元峻將我攔在門口。
「元峻,我就說拓跋風愛慘了我,定會讓出皇夫之位,你看他這不就急著去找父皇請旨了,這下你總該消氣了吧……」
洛元峻紅著臉,佯裝推辭。
「霜姐,我身份卑賤,哪配讓大王子尊我為主位……」
他嘴上說不配,眼底卻得意得很。
「大王子,我不過是洛家遺孤,論身份和您雲泥之彆,哪能日日讓您向我行禮?」
「隻要你不慫恿將軍府,逼迫我取屠戶女,我已經感激不儘,再不敢肖想其他。」
聖上剛要賜婚時,這洛元峻便在將軍府裡尋死覓活。
逢人便說,我在背後耍手段,逼迫他娶惡婦人。
還當眾撞上將軍府門前的石獅子。
蕭含霜心疼得不行,明麵上不敢拒絕賜婚,卻在背後鬨著投湖。
讓我堂堂蒙古王子,成為滿上京的笑話。
門口的看客竊竊私語。
「王子做這份上,簡直了,冇想到為了個女人,他竟讓出準皇夫位……」
「這算什麼?他剛來大雍時,太女高燒不退,為了討好治病神醫的小孫子,他竟然趴在地上學狗叫。」
可最後我才知道。
蕭含霜根本冇病,真正發燒的人是洛元峻。
見我撞破,她還理直氣壯地狡辯:
「要不是你吵著和我成親,元峻怎會心神恍惚掉進水中?幸虧治好了病,要不然十個你都抵不上一個他!」
她得意揚揚,好像忘了。
此次兩國的聯姻,還是大雍主動提出。
見我不吱聲,蕭含霜當即壓著聲,安慰洛元峻。
「表弟,你就是性子太好,要我說,不如趁這機會好好給他一個下馬威。」
隨後,她斜眼看我:
「念在你還識趣,我便勉強同意你做個男妾,但前提是,你要為之前的逼迫和元峻道個歉。」
聽到這,我差點氣笑。
「蕭含霜,誰說我要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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