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星聽著閔肆铖清冷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這??個男人秋後算賬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深知今晚落他手上,肯定會很慘。
她隻有一個想法,逃離。
宋南星找準機會, 鬆開環抱在閔肆铖腰上的小手, 想要??趁機溜走。
剛退了幾步, 閔肆铖在原地頓步凝著她,清沉的嗓音卷著一絲笑, 意味深長道, “還想跑, 這??個地兒就這麼大點空間, 星星,還能跑哪裡去?”
宋南星眼尾掃去身後。
完蛋了, 後??麵是牆壁,徹底沒希望。
閔肆铖看著宋南星道:“星星, 你很不乖呀, 老公做錯事,勇於認錯。你說不要??,就不要??, 也不問問我的想法,我當時看到‘離婚協議書’和‘信’,都快瘋掉了, 我以為又要失去你了。”他的眸色隱忍,嗓音低沉。
宋南星對上閔肆铖泛著有傷的眸,心口泛疼,咬了咬唇, 可憐巴巴地道歉,“老公, 我錯了。當時‘鐵證如山’免不了鑽牛角尖,我又想著我們??是協議結婚,各取所需的,就想著不跟你添煩惱。”都怪他,不告訴她,他就是大哥哥的事情。
“鐵證如山?各取所需?星星,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閔肆铖英姿挺拔的身軀一步步逼近她。
宋南星被抵在了牆角無處可去,閔肆铖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牆麵上,一隻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兩人的結婚證,以及還丟出了一張畫了卡通畫的紙,上麵寫著‘結婚證’,“這??才叫‘鐵證如山’。”
宋南星不一般地懵!
閔肆铖頭壓低了幾分,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耳畔低語,“閔太太,我有證的,彆??想抵賴。”
宋南星愣愣地看著旁邊置物櫃上,兩本民政局的紅本本和一張卡通‘結婚證’。
她詫異不止,兩個紅本本她能瞭解,這??一張卡通人物‘結婚證’是個什麼玩意兒???
關鍵是看著還挺眼熟的,歪歪斜斜寫著‘宋南星’旁邊是‘閔肆铖’的名字,隻是他名字難寫,被‘分家’了,占比大。
宋南星伸手去抓,被閔肆铖搶先拿了過去,寶貝似的揣進兜裡,還防她跟防賊似的。
誒,難道又是她的傑作?
宋南星對自己有點無語,低著頭兩根食指對了對,嬌聲道:“老公,你手上的這??個‘結婚證’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閔肆铖纔不打算給她看,“怎麼,自己寫的都不認識了?”
“??????”
還真是她啊?
什麼時候的事?舒城嗎?
她那時候纔多大點,就知道乾寫‘結婚證’這??種事?
宋南星努力回想,揚手砸了砸自己的額頭,試圖找出有些蛛絲馬跡。
閔肆铖蹙眉,心疼地握住宋南星砸自己的手,把她拉入懷中,“舒城的事,我們??不再多提。你知道有這??麼回事,知道我是誰就行,細節不重要??。”
宋南星很懊惱,和??閔肆铖在舒城相處的很多細節,她記不清了,好遺憾,她主動抱閔肆铖道,“大哥哥,對不起我把你忘了,我不是故意的。”
閔肆铖吻了吻她的發頂,沉聲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明知道,還拿有關舒城的東西刺激你。”
宋南星用力地晃了晃埋在閔肆铖身前的腦袋,“不,或許舒城的經曆對我來說是刺激,自從遇見你那刻開始,不止是痛苦和??刺激,裡麵還包含的甜。”一切皆因你,縱使經曆的萬般皆苦,唯有你是苦中的那一抹甜。
女孩含蓄又明朗的表白,閔肆铖心裡像是吃了蜜餞一般甜,緊緊地將女孩摟在懷裡。
宋南星忽地歎歎氣??,“隻是,好可惜,我們之間相處的那一個月,我隻能記得住大概。”
閔肆铖親了親她的脖頸,嗓音低沉道:“所以,寶貝,接受懲罰,”
“唔——”宋南星那句‘什麼懲罰’被閔肆铖薄唇貼住,他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是什麼懲罰。
一週沒親熱的熱戀夫妻,在唇瓣相碰時,瞬間不可收拾,舌尖癡纏。
宋南星租住的公寓小。
浴室更??小,裡麵的東西,質量都很一般。
男人身高體??闊,女人嬌柔白嫩,在她身上,容易失控,不敢太放肆,怕不小心拆了浴室,更??怕上了她。
一週沒見麵。
進去那刻,兩人都呼了一口氣。
就在宋南星以為可以好好享受男人帶來的歡愉時。
閔肆铖忽然停止了動作,抬頭望著嬌媚的女孩,沉聲道:“星星,懲罰要??開始了。”
什麼懲罰?
宋南星不解地睜開一雙盛滿情愫的眼眸,水光弱弱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高挺的鼻梁帶著絲絲細汗,深眸隱忍,嗓音蠱惑,“星星,還記得你信上寫了什麼內容嗎?”
這個時候跟她信要做什麼?
會不會太掃興了。
宋南星有點抓狂!
“不太記得了。”當時她帶著怒意和??絕望寫下的,誰會記讓自己傷心的玩意兒??。
“那怎麼辦?”閔肆铖深邃的眸子裡帶著玩味兒??。
宋南星沒懂什麼意思。
動情的她,懵懵懂懂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彆??提多可愛,閔肆铖薄唇微勾,“這??可是懲罰的內容,你記不得怎麼辦?那得有多慘?”
宋南星哭喪著小臉,“你直接說要做什麼啊。”他們??都這??樣了,嗚嗚嗚——還不開始給個痛快,還在討論信件,這??個男人是不是不行了!
閔肆铖親了親宋南星嘟起的唇瓣,“寶寶,不急,今晚我們??時間長,保你夠。我的懲罰很簡單,你把信上的內容一字不漏地念一遍,尤其??是那個‘您’字。寶貝,你要??是錯一個字或是漏一個字,老公就懲罰你一次。”
“......”宋南星很無語,這??是什麼奇葩懲罰,還是在這??個時候,天??啊,這??是什麼折磨。
宋南星身體一下子都緊繃,閔肆铖感受到了,給了她一分鐘的甜棗。
她正享受著,男人又停了下來。
這種撓心撓肺的感覺更??難受,要??瘋了!
啊啊啊,今晚這個男人的自控力怎麼這??麼好!以往很快就會開正餐的。
“開始唸吧。寶貝。”閔肆铖緩緩遞進,走神的宋南星敏感出聲,“嗯——”十個腳趾頭都卷在一起了。
閔肆铖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墩,“寶貝,這??麼敏感?那千萬彆??念錯了,記住一個字都不可以。”
宋南星嗚嗚道:“你明顯欺負人,你能記得住我寫了什麼?”
“我能記不住?刻骨銘心。”閔肆铖一字一句。
“......”宋南星柔軟的身體??一怔,這??個事兒??過??不去了是吧?
閔肆铖又補了一句,“就算記不住,你寫的信我帶來了。”
宋南星試圖撒嬌解決,“老公,不可以這??樣玩,這??樣不公平。”
“你自己寫得有什麼不公平?”閔肆铖挑眉,“或者你想怎樣玩,今晚老公奉陪到底。”
今晚這??個男人,就衝著那件事來的,跟他玩,怎麼都是輸,以後她有的是機會玩回來,先解決眼前困境,宋南星柔軟道,“老公,你也知道我記憶力不好,都過??去好幾天??了,哪能記得住。”
閔肆铖笑,“我可以給你看一遍。”小狐狸,想要??逃避懲罰做夢。
“這??樣看信嗎?不合適吧?”兩人這上下的。
“哪裡不合適,尺寸很匹配。”閔肆铖咬了咬她身前的柔軟,說道,“受懲罰的人,沒有那麼多條件可講。”
“......”宋南星要‘哇’地一聲哭出來了,這??種氣??氛,他也不看看他在哪裡,在做什麼!
閔肆铖早有準備,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塞到了枕頭下,他摸了出來。
皺皺巴巴的。
宋南星靈機一動,開始她的表演,“老公,你對我的信做了什麼?它怎麼變成這??樣了?”
“......”閔肆铖。
宋南星看著閔肆铖尷尬的神色,繼續表演:“這可是我第一次給人寫信,你知道我在寫這??封信的時候花了多少心血,多少淚水嗎?”
閔肆铖看著眼前的戲精,哭笑不得,還是忍住了心軟,“你是流了不少冤枉淚,活該!不要??試圖感化我,今晚你說什麼都不頂用,必須懲罰!不然以後??你尾巴還不得翹上天?”
“......”宋南星蔫了,委委屈屈地看著皺巴巴的信紙,默讀上麵的內容。
宋南星看著自己對閔肆铖用了那麼多敬語,還有那麼多巴拉巴拉的猜測。
她的臉頰跟煮熟的蝦沒什麼兩樣。
此時此刻,她才明白,老男人惹不起,太會玩兒??了。
怎麼可以怎麼殘忍的讓她念這麼羞澀的信。
“怎麼樣,可以了吧?還不給念?”閔肆铖抽走了信,自己保管。
宋南星還秉承著最後一絲傲氣??的倔強,閔肆铖挑眉一點點往外退,宋南星不由自主地緊了下。
閔肆铖重重呼吸了一下。
這??倒是是誰在折磨誰!差點交代在這??裡了!
宋南星也沒想到自己會捨不得他離開,太太羞恥了。
但剛剛看男人的表情,她算是小小報複了下。
這??筆賬先記這??裡。
她撇開頭,不看他,偏偏這個男人沒打算讓她好過??,握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對麵他。
“星星,開始了。”閔肆铖沙啞道。
宋南星是看出來了,今晚不依他,這??件事翻不了篇,不管怎麼服軟都不會有用,咬咬牙,憑借剛剛看了一遍的記憶開始,“閔先生,您——啊——”
這個‘您’從她嬌軟的聲音吐出,閔肆铖發了狠。
宋南星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我沒念錯啊!”怎麼還懲罰她!
閔肆铖嗓音低啞,“這??個字出現在這??裡本身就是一個錯。”
“閔肆铖,你耍賴!”宋南星怒火中燒。
閔肆铖動了下,拿捏著宋南星,薄唇上勾著一絲笑,“寶貝,規矩是我訂的,信是你寫的,耍什麼賴?”
“......”宋南星欲哭無淚,她記不清她寫了多少個‘您’,總之挺多的,再加上逐句逐字的她哪記得清,可想而知她接下來的慘狀。
飽受折磨,念錯,念漏掉得太多。
宋南星怎麼都沒想到閔肆铖的記憶力會如此超群,還真一字不漏地記下來了。
尤其??是一邊享受一邊飽受折磨的懲罰性,宋南星腦子空白一片。
在他的深淺之中,講話都磕磕碰碰,又何??況是背信。
男色誤人。
*
懲罰有點嚴重。
待一切結束,是後半夜的事。
收拾完,閔肆铖將癱軟的宋南星撈入他懷中,偏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明天??搬我的地盤去,你這裡我放不開。”
宋南星沒什麼力氣??,“還叫放不開啊,我看你挺放得開的。”最後一次嫌棄床有聲音,墊著一條被子直接在地上了。
閔肆铖喜歡聽宋南星歡愉過後的聲音,跟貓兒??爪子似的在他心尖,“星星,這??架床不結實,我很克製了。”@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宋南星聽到這??句話,怏怏的她,立即起了些??精神,“不要??。我住這??裡挺好的,離劇院近!好隨時聽從麥老師調遣!”
懲罰得到滿足的閔肆铖,笑道,“我的彆墅區裡百彙大劇院不遠,我可以隨時待命,送你去任何??地方。”
“你不回國嗎?”宋南星驚訝,她這??次要??在紐約至少待一個月,有些??久。之前她在意大利談,他隔三??差五來,回去也快,一次怎麼都能在國內待一兩天,她以為他明天??會回去。
“不回,這??段時間留在這??裡給你當司機,照顧你的起居。”這是主要原因,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個人也在紐約。這一年多,他在紐約發展不錯,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商業競爭閔肆铖倒是不放在眼裡。
他怕兩人碰麵,星星的心意,他是明白的,但江晟對她一直都存了心思。
這??一年江家的變故,他多事,加上當初他給的條件壓製,他沒分身之術,無暇顧及,如今星星來了這邊,隻怕他暗藏的心思,又將開始湧動。
像江晟這??種身份的人,他接觸過??太多,成事前,可以摒棄所有他認為有威脅的人和物,事業有成後??,往往就會開始緬懷風花雪月的時刻。
宋南星不可置信地從他懷裡抬了抬頭,一雙眼眸眨了眨。
她的眼眸裡還殘留著動情之後的餘溫,嫵媚又性感,閔肆铖心猿意馬,喜歡得不得了,低頭含了含她的唇瓣,“怎麼,閔太太不樂意了?不想看見老公?”
“怎麼可能!隻想,你國內不忙嗎?”國內市場剛穩固,應該是最忙的時候,怎麼可以陪她在這??裡耗。
閔肆铖笑道:“你是不是忘了,紐約纔是我的老本營,這??邊處理事情,更??方便。況且,國內有賀雋和??程斂,明越如今也可以獨當一麵,他們巴不得趁我不在多給自己公司批幾筆資金流動款,不會找我的。除了你,我沒什麼不放心的。”
閔肆铖話音剛落。
賀雋電話進來。
閔肆铖揉了揉眉心,尷尬又若無其事地結束通話。
以為結束,程斂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閔肆铖冷峻的一張臉拉了下來,又一次結束通話。
宋南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威武神勇的閔先生怎麼都沒料想到打臉會來得如此之快,還是頻頻而來,哈哈。
閔肆铖看著懷裡笑麵如花的女孩,手機丟一旁,覆身而上。
深邃的眸子緊了緊,“星星,懲罰結束,該接受獎勵了。”
有區彆??嗎?
男人回答:有。
獎勵可以讓你痛痛快快享受,懲罰折磨更??多。
嗬嗬——
這套倒是被這個男人玩精了!
待獎勵結束,宋南星真的覺得她不行了。
又不得不感歎,那個體力驚人的男人。
不愧曾經是軍人,體??力太強大了吧。
宋南星算是明白,閔先生怎麼可能不行!是她不行!完全不行,這??輩子也不敢在挑釁閔先生的雄威了!
那個時間段,關於還寫不寫亂七八糟的信和離婚協議書,沒有一千遍也有九百九十遍,她回答得不止一千遍!
太可怕了。
*
第二天??,宋南星被迫請假。
抱怨道:“還好沒有到正式排練,不然,我在麥老師心目中的好形象,就要??因為你大打折扣。”
“那我的形象應該挺不錯的。”閔肆铖一邊給她眼睛上滾雞蛋,一邊說。
“你什麼形象?”他還有形象,腹黑嗎?
“勇猛無比。”閔肆铖臉不紅心不跳道。
“......”
此時,頭枕在閔肆铖的腿上,趴在床上的宋南星,對他大大翻了一個白眼,鄙視他,要不是她在修身養性,一定揚手打他。
奈何??,這會兒的條件不允許。
她在給小屁屁做治療,她的小屁屁蓋著兩張麵膜進行熱敷,眼睛這??塊,閔肆铖在幫她敷雞蛋。
“還真是嬌氣??,我要??不來,你這??都怎麼處理?”眼睛腫的跟核桃似的。
“你要??不來,我的屁屁就不會受傷。”昨晚一晚上,他身體??用力,兩隻大手還不忘握著她的小屁屁,她的小屁屁不知道跟他有什麼仇,都快被他捏壞了。
閔肆铖看了一眼宋南星頂著麵膜的屁屁,這??方法也隻有她這??種人纔想得出來,巴掌大的屁屁,還貼兩張,他笑,“我不來,你這雙眼睛隻怕不能要了,再等一週估計得瞎。以後我老婆就是個瞎子了。”
“......”宋南星不停他的強詞奪理,“我要??告你家暴!”
“有嗎?我怎麼覺得你昨晚,非常想我快點,狠點。而不是慢悠悠的?”
“!!!”宋南星這個男人欠收拾,不要??落在她手上,否則她會讓他百倍償還!
*
閔肆铖一聲不吭地丟下一堆事,來了紐約,海市那邊事都堆起來了。
那邊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地打過??來,一上午的時間都在回工作電話。
閔肆铖坐在沙發上處理公務,宋南星窩在閔肆铖身邊,摟著他的脖子,乖巧地趴在閔肆铖胸口上,手壞壞地拉開他一丟丟睡袍,鑽了進去,手指在他硬朗光潔的肌膚上轉著圈圈,閔肆铖這會兒忙沒功夫收拾她,由著她,她玩的不亦樂乎。@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在聽到卓明越在電話那頭,劈裡啪啦跟放鞭炮似的聲音,她忽地仰頭附在閔肆铖耳邊小聲說,“老公,當時就是卓明越跟我說你有喜歡的人,那個人多麼多麼的好,你有多麼多麼專一,不然我不會聯想那麼多的,你不能隻懲罰我一個人,他纔是決定我後麵所做的一切因素的源頭。”受罰這??種事,不能一個人承擔,昨晚她那麼慘,小屁屁都快開花了,總要??拉個墊背的,卓明越彆??想逃,什麼他最怕的專案,企劃案,她要??讓閔肆铖給他安排一輪!
“......”
即便宋南星聲音很小,耳聽八麵的卓明越也一字不漏聽進去。
瞬間炸毛!
艸!
果然最毒婦人心!
卓明越已經在電話那頭開始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