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哈！”
秦遠申突然激動起來，“秦遠翠把工作讓給我，她能幹的，我也能幹，而且幹得更好，碼頭肯定歡迎我過去。”
“再讓秦遠翠回來做飯。”
“工錢沒減少，飯也有人做了，菜園和雞圈也有人打理。”
一石三鳥！
“好啊好啊。”
錢氏立馬附和，受夠了煙熏火燎，這種活就該讓秦遠翠做。
楊氏瞥了一眼錢氏，“她把工作讓出來後，再去找一份，不是又能賺一份錢嗎？”
“你什麼意思！”
錢氏聽出了這句話的險惡用心。
想把她鎖死在廚房，楊氏的心腸非常歹毒。
關鍵是，她男人掏糞賺的錢，還要給楊氏的兒子花。
“別吵！”
秦遠申打斷兩個婆娘，沒看說著正事嗎，就知道岔開話題。
眼睛直勾勾看著老爺子。
“你們自己決定。”老爺子選擇踢皮球，他一門心思都在恆兒，其它事隨便就好。
反正錢別少了。
“讓她交出工作！”老太太言簡意賅，“老爺們跑去掏糞，成什麼樣子了，你就該坐在辦公室裡。”
她有著很嚴重的重男輕女。
“娘，你對我最好了，我一定會孝順你的！”
“你離我遠點！”
老太太皺眉後退一步，避開了秦遠申的擁抱，實在是他身上的味道。
不會又掉坑裡了吧？
秦遠翠很快被喊來廚房。
她穿著嶄新工裝，領口綉著“落雲碼頭”的字樣，手裡還拿著一本書，書頁插著黃銅鋼筆。
這幾天一直在學習。
工友和領導對她很好，工人對她也很友好，食堂飯菜很好吃……彷彿是一場美夢的開始。
“你把工作讓給你哥！”
老太太語氣強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那我呢？”
“你再去找一份工作，我告訴你，別想偷懶！”
老太太伸手就要奪書，秦遠翠下意識攥緊，那不是普通的書，更是她新生活的開始。
“撒手！！”
老太太喝了一聲，把書塞進兒子懷裡。
“明天去碼頭頂替，反正他們缺人，讓誰乾不是乾。”
“謝謝娘！”
秦遠申滿臉激動，隻要不涉及練武，其它事情還是很好商量的。
“這啥書啊？”
錢氏興奮地湊過來。
又把好訊息告訴四個孩子。
孩子們聽不太懂，隻知道以後不會再臭了，笑得很真誠。
秦遠翠一陣天旋地轉，目光從廚房看向院落，明明是她出生又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莫名覺得這裡很冷。
相比灰水河還要冷！
灰水河的冷，多穿兩件衣服就好，這裡的冷是深入骨髓的。
“小翠啊，等你侄子成了武者，一切就都好起來了。”
老爺子語氣深沉地安慰。
讓人聽了，很有感觸，似乎是一個家族不得已做出的妥協。
武者？
秦遠翠想到了秦陌，那個一呼百應、全場矚目的男人。
強烈懷疑。
她能調崗就是秦陌做的！
問了領導，說是正好缺人，她也就這麼告訴家裡。
再看老爺子，覺得很可笑，居然讓秦陌和李秀上交工錢，豈不知秦陌早已是武者。
沒人問也就沒說……
“你什麼眼神？”
老太太掐著秦遠翠的胳膊肉，“沒良心的東西，上了幾天破班，能耐了是不是？”
“我不交！”
秦遠翠沙啞地吐出三個字。
在場皆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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