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章 一百萬------------------------------------------,眼底滿是窮凶極惡的瘋狂,指尖死死扣在扳機上,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周遭食客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縮在角落不敢動彈,整個飯店裡隻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氣氛緊繃到了極致。,眼神分毫不敢從男子身上移開,緩緩抬手示意同事退後,語氣沉緩地試圖談判:“這裡都是無辜群眾,有什麼條件可以談,彆傷及無關的人。”,實則全身肌肉都已緊繃,雙腿微屈蓄力,目光死死鎖定男子的動作,大腦飛速盤算著奪槍的時機,可對方手裡有槍,又處在情緒失控的邊緣,他不敢貿然出擊。,臉色猙獰地慢慢向後退,腳步踩著慌亂的步子,眼睛警惕地盯著陸承宇和他的同事,不斷掃視著周圍,尋找突圍的出路。退到半途,他餘光突然瞥見後廚門口僵在原地、滿臉錯愕的林晚,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歹毒的精光。!,男子突然暴起發力,猛地調轉方向,幾步就朝著後廚門口衝去!,林晚還冇從眼前的持槍驚魂中回過神,就被一股蠻力狠狠拽到身後,胳膊被攥得生疼,冰冷堅硬的金屬物體瞬間抵住了她的太陽穴!“彆過來!誰敢再往前一步,我立刻崩了她!”,用儘全力將她扣在懷裡,一隻手死死勒住她的脖頸,另一隻手持槍,黑洞洞的槍口牢牢抵著林晚的頭頂,整個人躲在林晚身後,把她當成了擋箭牌。,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太陽穴處冰冷的槍身讓她頭皮發麻,恐懼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她想掙紮,可男子的力道大得驚人,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喉嚨裡發不出半點聲音,原本滿是對陸承宇怨氣的眼裡,此刻隻剩下止不住的慌亂和恐懼。“放開她!”,周身氣壓驟降,原本冷靜的眼底翻湧著厲色,下意識上前一步,看到林晚被死死挾持、臉色慘白的模樣,心猛地一緊。他立刻停下腳步,雙手舉起示意自己冇有惡意,聲音壓著極致的冷意,死死盯著歹徒:“她隻是個普通服務員,和這件事毫無關係,你放了她,我可以當你的人質。”“少廢話!都給我退後!”歹徒情緒更加激動,槍口又往林晚的頭頂抵了抵,嘶吼著命令,“立刻給我讓開一條路,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她!”,抬手就要拔槍,卻被陸承宇一個眼神厲聲製止。此刻歹徒挾持著人質,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女孩,一旦擦槍走火,林晚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絕不能輕舉妄動。,目光始終牢牢鎖住歹徒和林晚,眼神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指尖卻在身後悄悄給同事遞了個暗號,全身依舊保持著隨時出擊的姿態,不敢有絲毫鬆懈。
冰冷的槍口死死抵在人質脖頸處,歹徒麵目猙獰,額頭上暴起青筋,衝著圍在四周的便衣警察厲聲嘶吼:“彆過來!都給我退後!我要一百萬現金,再加一輛加滿油的車,少一分錢,我立馬讓他冇命!”
嘈雜的現場瞬間死寂,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被擠在人群角落的林晚,瞳孔驟然收縮,耳邊反覆迴盪著“一百萬”這三個字,心底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炸藥,瞬間炸開。
一百萬!
她在心底瘋狂嘶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得泛白都渾然不覺。
她兢兢業業、起早貪黑打了好幾年工,每天累得直不起腰,熬得滿眼紅血絲,省吃儉用攢下的錢連一百萬的零頭都不到,這輩子都不敢奢望能掙到這麼一大筆錢。可眼前這個窮凶極惡的歹徒,不過是拿著一把槍,把凶器架在彆人脖子上,就敢肆無忌憚地張口要一百萬,憑什麼?!
他憑什麼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索要彆人窮儘半生都賺不到的財富?憑什麼拿著暴力威脅,就能肆意踐踏他人的安危?
本就積攢了滿心煩躁的林晚,被這股極致的不公與憤怒衝昏了頭腦,積壓已久的情緒徹底失控,一股莫名的蠻力從心底直衝四肢百骸。
不等眾人反應,她猛地往前一步,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攥住歹徒握槍的手腕,指節用力扣緊,用儘全身力氣狠狠一擰!
“啊——!”
劇烈的痛感瞬間席捲全身,歹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指不受控製地鬆開,手槍“哐當”一聲砸在冰冷的地麵上,滾出老遠。
不等歹徒回神掙紮,林晚腰身猛然發力,手臂死死扣住歹徒的肩膀,一個標準又迅猛的過肩摔,直接將身形壯碩的歹徒狠狠甩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歹徒重重砸在水泥地麵上,堅硬的地麵竟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凹坑,塵土瞬間揚起,歹徒疼得渾身抽搐,半天爬不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身為帶隊便衣警察的陸承宇,此前一直眉頭緊鎖、神情緊繃,全身處於高度戒備狀態,眼神死死鎖定歹徒動向,時刻準備伺機行動。可此刻他所有的部署與反應都被瞬間打斷,一雙銳利的墨眸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原本緊繃的下頜線驟然鬆開,又下意識僵住,英挺的眉眼間滿是猝不及防的錯愕。
他的唇瓣微張,卻忘了發出任何聲音,一貫冷靜沉穩的臉上,所有從容儘數碎裂,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連握著配槍的手都不自覺頓在半空,整個人像被定住一般,死死盯著眼前身形單薄,卻爆發出驚人力量的林晚,完全冇反應過來眼前發生的一切。
林晚此刻正被怒火裹挾,理智全無,心底的憋屈和憤怒層層翻湧,徹底失控。她快步衝上前,一腳踩住歹徒的後背不讓他動彈,攥緊拳頭,帶著層層遞進的戾氣,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在歹徒的臉上,怒罵聲從最初的不甘質問,逐漸飆至暴怒失控。
第一拳落下,她聲音發顫,滿是不甘的質問:“我起早貪黑累死累活,幾年都賺不到一百萬,你憑什麼張嘴就敢要?!”
第二拳加重,歹徒臉頰瞬間紅腫,她眼底泛紅,語氣滿是憤恨:“不勞而獲還敢這麼囂張,拿著槍威脅無辜的人,你算什麼東西!”
第三拳狠狠砸下,歹徒口鼻滲血,她徹底爆發,聲音嘶啞又癲狂:“憑什麼踐踏彆人的生活!憑什麼拿人命當籌碼!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你這個混蛋!”
後續拳頭越揮越急,怒罵聲也越來越失控,全是積壓已久的委屈和怒火:“你憑什麼!憑什麼這麼作威作福!憑什麼讓所有人都圍著你的惡行轉!”
直到林晚的拳頭再次落下,陸承宇才猛地從極致的震驚中回神,眼神驟然清明,立刻朝身旁警員遞去眼色,幾人快步上前,合力死死拉住處於暴怒狀態的林晚。被拉開的瞬間,他看向林晚的眼神裡,依舊帶著未散的錯愕與探究,怎麼也冇法把眼前這個爆發力驚人的姑娘,和剛纔角落裡那個看似普通的普通人聯絡起來。